第52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光看他们穿的囚服,就知道邵逾白没对他们动刑,大概是因为他们的动机在邵逾白眼里太过明显,以至于不需要逼问出什么就能直接确定答案。
    但这样的无视和宽容,却让他们以为还有活的可能,以至于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沉默许久,余逢春将烛火端正放在地上,站起身来。
    “知道从这里再往上一层是什么吗?”他问。
    这个问题来的没头没脑,几名囚犯眼中闪过困惑,不知道余逢春想干什么。
    而余逢春也没有真正期待他们的回答。
    “在这层往上,有一处空间,用石板和着米浆筑成,最是坚固,人力难以摧毁。”
    他弯腰熄灭烛火。
    在黑暗中,恐惧放大,连平稳讲述的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阴森。
    “这处空间被分割成几间,每间的进出口仅有一尺,内一无床榻,二无烛台,黑暗冰冷,且因为墙极厚,所以也没有声音。”
    “将犯人关进去后,守卫会关闭进出口,除了每日一餐外,不会有一丝光亮、一点声音传入,就这么长年累月地关着。”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上,混着淡雅幽微的香气,每一步落地,都能让人怕得把心吐出来。
    余逢春盯着犯人哆嗦的肩膀,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陛下仁慈,不愿对你们动刑,但并不是非得见血才能得到实话,若是将你们分开放进去,不出半月,死的死疯的疯,还怕得不到实话吗?”
    戏谑的声音中藏着浓厚的兴趣,仿佛这个儒雅淡定的大人真觉得这是件多有意思的事。
    果然能被派来审讯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四名囚犯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几日的囚禁已经把他们的所有胆识全部磨灭,唯一的一点侥幸也被余逢春的话吓得再也冒不出头。
    见他们已经被骇到,余逢春趁热打铁,柔声喊:“陛下已经派人去了你们家乡,将你们的父母亲眷接来保护,若你们还不知好歹,辜负陛下恩德,那就只能——来人!”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种种逼迫下,囚犯心理防线被压到极致,终于不可控制地崩碎开,一名囚犯哆嗦着开口:
    “——大人且慢!!”
    余逢春一转身,挥手让进来的守卫退下:“愿意说了?”
    “是……是!”
    囚犯跪在地上,声音沙哑,饱含恐惧,已看不出一刻钟前的强装镇定。
    “启禀大人,我们确实有要偷的东西!”
    “是什么?”
    囚犯忽然哑下去:“这……”
    这时,另一名跪在左边的囚犯大声接道:“大人恕罪,我们真的没有见到那两样东西,只是听人说,是兵符,和一幅画!”
    第34章
    兵符, 余逢春能理解,应当是暂且用来统调邵和军的凭证。
    邵逾白直到现在仍然稳坐皇位,一是因为他并未犯下大错, 即使有人想反,也师出无名;二则是因为他手里有邵和军, 若是有人胆敢谋逆, 只需要一个名字, 无论他怎样躲, 邵和军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邵和军, 就是邵逾白的保命符。
    若是拿到了统调兵符, 即使不能完全牵制, 也能拖延一段时间,而那段时间,说不定就是成大事的重中之重。
    有人想偷, 那是再正常不过。
    可那幅画像又是什么?
    余逢春踱步片刻, 决定把这个问题放一放。
    “谁让你们偷的?”
    囚犯答:“大人, 并无人指使, 是我们想——”
    余逢春不耐烦地打断:“你们在大明殿里伺候, 一向安分无事, 忽然聚在一起, 商量着去偷两个见都没见过的物件——打量着我是傻了吗?”
    他讲话没留情面, 语气中的烦躁像刀子一样割着人的肉皮, 仿佛下一秒钟他就会懒得再周旋,直接转身离开。
    恐惧不断挤压,已经连喘息的空间都不剩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一股尿骚味散开。
    余逢春“啧”了一声,回到椅子上坐下。
    “不知道, 还是不愿说?”他问。
    此话一出,本来就跪着四个人扣头如捣蒜。
    最开始朝着余逢春求饶的囚犯大喊道:
    “大人,我们真不知道啊!是、是李连撺掇的,说有个大人物想要,我们若是偷了,必定能富贵一辈子,即使事发,大人物也可保我们安然无恙,我们真的不知道更多了!!”
    其他人也连连应道。
    “对对对,是李连说的!我们从未见过那个大人物!”
    “李连,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如此害我们!你若是知道,就快快开口,保住这条命才是正道!!”
    三人口中的李连,正是刚才那个吓尿了裤子的囚犯。
    从余逢春进来开始,他只是跪地求饶,其余的话一字都没有多说。
    面对其余三位同伙的指责怒骂,李连的头埋得更低,整个人抖如筛糠。
    余逢春走到他面前时,只是刚蹲下,连话都没说一句,他就已经崩溃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