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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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发着**和屈服的味道。
    “他不是那种人。”邵逾白说。
    明典生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他很好。”
    撂下短短一句话,邵逾白起身走到窗边,垂眸去看楼下的造景花园。
    三年前,从昏迷中醒来,他开始喜欢这种明亮的景色。
    明典生还在想那句“他很好”到底意味着什么,邵逾白突然开口:“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梦。”
    “梦到什么了?”明典生随口问。
    “一个人。”
    明典生的表情变了。
    没有关注他的神色,邵逾白看着楼下似星星一般的白色花朵,继续说:“我总是梦到他,然后37分钟后,我会醒过来。”
    “……”
    明典生坐在椅子上,脸色异常难看,一张僵硬恼怒的面具覆盖在他的脸上。
    任由沉默蔓延一段时间后,邵逾白终于转过身,面对着明典生。
    他问:“那个人是谁?”
    “……”
    面对他的问题,明典生顿了一会儿,才开口:“他死了。”
    邵逾白神色不变,继续道:“我更想知道他是谁。”
    “没必要,”明典生很烦躁地挠挠头发,“你那么关注一个死人干什么?”
    “是我母亲这么跟你说的吗?”
    邵逾白忽然问。
    他的脸色仍然很平静,很清楚邵老夫人都背着他干了什么。
    明典生愣住了,眸色变幻,手指在椅背上快速点动,考虑着什么。
    邵逾白注视着他的动作,片刻后点点头,不再等待他的答案:“没关系,我已经去联系了。”
    “联系啥?”
    “我以前的下属,我想他们应该会知道一些。”
    明典生费解地皱起眉毛:“你为什么突然在意这些了?”
    他道:“你以前从来不关心——”
    “——很奇怪,对不对,”邵逾白打断他,眼神也有疑惑,“我突然就很关心了。”
    很想知道梦里的那个人是谁,很想见到他,很想看着他的眼睛。
    欲望像一粒深埋在他体内的种子,终于迎来了某个邵逾白自己都不清楚的最好时机,开始疯狂生长枝叶,在他的血肉里开出渴望与思念的花。
    “辛苦你今天过来了。”
    觉得该说的话都说完了,邵逾白低头整理一下袖口,对明典生说,“回去好好休息,过两天请你吃饭。”
    他朝门口走去,手搭在门把手上,开门前又道:“我还是很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明典生保持原来姿势不变,看着回过头的邵逾白。
    他这位已经坐在当家人位置上的老友,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他早就什么都不缺了,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世俗欲求被填满的平静冷淡。
    可明典生却总是会拿现在的邵逾白,跟三年前的做对比。
    明典生记得,那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邵逾白,眼神很冷,泛着空洞的无望,好像丢失了特别宝贵的东西,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而现在,邵逾白眼中的寒冰在融化。
    仿佛失而复得。
    “我想想。”明典生说
    邵逾白走了。
    ……
    实时录像停止。
    余逢春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邵逾白已经在怀疑“江秋”和梦中那个人的关系了。
    眼下形势乱成一锅粥,干脆趁乱喝一口得了。
    对着天花板发呆一会儿,余逢春重新拿起手机,看着邵逾白发来的淡淡的一个“好”。
    跟刚才在影像里为他名誉而战的仿佛是两个人。
    邵先生很会装样子啊……
    摆在床头柜上的小鱼缸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泡声,余逢春侧过身子看,发现日渐肥美的小金鱼正艰难摆动着尾巴。
    0166又胖了,可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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