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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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还是抓紧提醒一下,别让他又踩进死坑里。
    明典生继续道:“我说句不好听的,他跑了三年再回来,跟别的男的勾勾搭搭,一看就是钱都花没了,所以又想钓个倒霉蛋,你醒点神,离他远点行不行?”
    邵逾白:“……”
    他安静了好久,久到明典生都觉得他是把话听进去了,才道:“他不是那种人。”
    明典生:“……什么?”
    他坐在床上,不可置信地往前躬身,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邵逾白平心静气道:“我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明典生问,“你还记得什么?你哪儿来的——”
    话音戛然而止,一个猜测如闪电般贯穿明典生的思绪。
    他语气沉下去,很肯定地说:“你见到他了。”
    没必要否认,邵逾白“嗯”了一声。
    明典生万万没想到自己来晚一步,恨铁不成钢:“邵逾白,你疯了是不是?他那么害你,你还说他好,你当时是不是重伤缺氧,把脑子憋坏了?”
    “没有。”邵逾白说,“我很清醒。”
    一点儿都没看出来。明典生暗道。
    然而邵逾白继续说:“我相信他。”
    “……”
    凌晨未眠的夜晚,寂静的空间里只有细微的水声,两人眼前不约而同地划过一双明亮干净的眼睛。
    明典生的脸色难看下去,邵逾白却笑了一下。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对着电话说,“但我相信他。”
    这就是最后的答案。
    邵逾白从不讲空话。
    主卧里,余逢春关闭实时录像。
    *
    *
    半夜,余逢春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钻进了自己的被子。
    “唔……”
    温热的手挑起睡衣下摆,摸到他的肚子上,很安稳妥贴地放在那里,并不烦扰,也不挑逗,好像只是单纯地帮他暖肚子。
    余逢春马上就要再睡过去。
    然后就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开口:“明典生打来电话了。”
    睡意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余逢春侧身背对着身后的那个人,在黑暗中无声睁开双眼。
    他问:“怎么了?”
    “没怎么。”
    身后人眷恋缱绻地亲吻着他的后颈,留下密密麻麻的浅吻,声音漫不经心。
    “他问明典生当年发生了什么,明典生就说了——宝贝你可真不当心,怎么和别的男人约会还被看见了呢?”
    余逢春被他亲得很痒,但邵逾白话里有意无意的酸意不满更尖锐,更值得关注。
    可他没有顺着解释,而是问道:“明典生说什么了?”
    “……”
    副人格沉默了许久,才道:“说你始乱终弃、朝三暮四、于危难之际弃我不顾……让我离你远点。”
    余逢春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躺在邵逾白的怀里不动,好像那些恶意指责跟自己没关系。
    “你信了?”
    闻言,身后人低低笑了一声,尾调很有些哀怨。
    “我信不信有什么用?你当时难道没走吗?我躺在那里,看着你越走越远,一次都没回过头……”
    余逢春静静地听着,终于翻了个身,躺在邵逾白怀里,和他面对着面。
    “不是你让我走的吗?”他平静地问,“你自己亲口说的,我活着就好。”
    现在改主意了?
    最后一句话他没说出口,但邵逾白听得见。
    “没有。”他回答。
    从来没怨过你,困境时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含着热血的赤诚真言,半点不曾掺假。
    只是逃生以后,你去了哪里?
    整整三年了无音讯,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我也以为你死了,偏偏又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你回来了,继续若无其事地爱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恨你,从没有恨过。
    只是怨你不回来,怨你什么都不肯和我说——
    夜深人静,黑暗无声。
    房间里仅有的微弱光亮是窗外的月光,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蜷缩着搂抱在一起,气氛安宁,呼吸间能听到此次的心跳。
    这一幕,无限接近于曾经的险境。
    或许是因为挨得太近,胸腔被满满当当的心跳声填满,不分彼此,只是看着邵逾白的眼睛,他没说出口的话,余逢春就都明白了。
    怨怼恼怒,说白了就是觉得自己没地位,没资格出现在自己爱人身边,才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欺骗。
    还挺让人心疼的。
    不自在地咳嗽一声,余逢春躲开邵逾白的眼神,道:“不是别的男人。”
    邵逾白没反应过来:“什么?”
    “明典生说的那个,”余逢春道,“他叫秦泽,我回来以后想见你,就是他带我去的。我答应把余柯介绍给他。”
    邵逾白闻言皱眉:“你想见我,给我打电话就好。”
    余逢春敷衍地点头:“是啊,给你打电话,然后被111以骚扰诈骗为名拉黑。”
    副人格面无表情地开口:“他不会拉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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