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前男友的孕检报告 第51节(2/2)
朱伊伊跟在他身后,问要不要阿姨煮醒酒汤。
他说不用。
男人洗手的动作慢条斯理,看不出一点醉意,唯有抬眼透过镜面看朱伊伊时,金丝镜框下的眼眸,失了冷隽,多了抹深色。
他突然过来吻她。
来势汹汹却又不失绅士。
浴室里沸腾的因子像炸裂的烟花,每一粒,捱到了就会擦出不可意料的火花。
朱伊伊心头小鹿乱撞,喜欢,喜欢得想要更进一步时——
贺绅倏地停了。
他一手撑着盥洗台,头从朱伊伊密布细汗的锁骨里抽出来,转身,重新面对着镜子,拧开水,弯下腰,双手捧着冰凉的清水洗脸,强迫自己从沉沦中苏醒过来。
洗了几把脸,贺绅自认还算冷静地起身:“很晚了,送你回去,走吧。”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是一脸理智、八风不动的清冷模样,像雪山上孤傲的冷杉。
越清白,越想要拉下来弄脏、弄坏。
朱伊伊就是那会儿觉得她有点坏,有点小变态的。
明知道这种时期男人禁不住撩,她还是鬼使神差地踮脚,一手勾住贺绅脖子,声音很小很低,像狐狸轻轻摇摆尾巴:“难受吗?”
他躲了躲。
“别躲,”她凑近,追问,“难不难受?”
男人额头青筋暴起,手臂青色血管似是下一秒就会爆裂,他看向她的眼神沉重如墨,里面升起破坏欲。
“下去。”他冷声命令。
“好凶啊,”朱伊伊软软地抱他,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你难受,我摸到了。”
她用手拉开西装裤链。
贺绅一把抓住她的手,冷脸装不过十秒,叹气,有些无奈:“别招我。”
她红着脸,无辜的杏眼看着他,说出能让人分寸大乱的话:“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
记忆翻涌如潮水。
朱伊伊脸上的陀红慢慢涌至纤直的脖颈,那里密布起一层细汗。
她拧着眉,难受不已。
是孕激素在作祟。
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在怀念只有贺绅能给的那股又死又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