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前男友的孕检报告 第6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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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去吃火锅,朱伊伊先行离开,拎着包,推门,顶着屋外凛冽寒风,往十字路口的尽头走去。
    朱伊伊与贺绅约在七点。
    老地方就是通勤车辆较少的南化街,那边最近两个月才开发,人少,清净,不怕遇见熟人。
    步行个几分钟,朱伊伊经过斑马线,走到对面街道,一辆深黑色车辆停在眼前。她靠近时,车门自动感应打开,还贴心地伸出小台阶,供她踩踏。
    出了公司,贺绅就换下深沉严肃的西装,只着一件白衬衫,黑裤。今日交流会持续时间长,他有些倦怠,坐在车后座,仰着头,阖眼小憩,感受到一阵冷气钻进来,眼皮撩起问:“结束了?”
    “差不多。”朱伊伊上车,坐稳,系好安全带,车门随之关闭,阻隔外面的严寒空气,“我们去月离港还是哪?”
    “回伽粤湾,舅舅在公寓。”
    南化街到伽粤湾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下了车,就没机会了。
    朱伊伊心下思索着办法,一边揭开包,拿出化妆镜,正要补妆,听见身边人道:“不用做那些,舅舅不是外人。”
    “会不会不太好?”她奔波一天,脸色憔悴,舔了下干燥的唇,“我涂个唇膏吧。”
    轻轻拧开盖,对着化妆镜,按照唇形涂一圈。
    朱伊伊不是薄唇,有肉,很软。尤其是中心的一点唇珠,如婵中玉,雪中梅,像极了藏珠蚌中的圆圆小小挺立出来的一颗珍珠。
    她买的是有色唇膏,涂完,抿唇,让膏体润开,整个人气色鲜亮了不少。
    看准车拐弯减速的时机,惯性带着人往□□,朱伊伊顺势松手,长筒唇膏骨碌碌地滚了下去,停在脚边。她悄悄抬腿,轻踢,终于滚落到了坐垫底下,不见踪影。
    “唇膏掉了。”
    贺绅应声看向脚下:“哪里?”
    “好像掉到车座下面去了,看不见,”朱伊伊皱着脸,可怜兮兮,“这根唇膏我刚买没多久呢,不会摔坏吧。”
    她眨眨眼:“得快点捡起来。”
    贺绅看着小姑娘拙劣的演技,唇角勾了勾。
    良久,摘下鼻梁架着的眼镜,挺直腰背,挽起袖口,口吻漫不经心:“没关系,我帮你捡。”
    朱伊伊瞳孔一缩,蓦地抓住男人劲瘦的手臂,掌心之下是搏动有力的血管:“我、我自己能来!”
    “不是说看不到吗?”
    “我坐着当然看不见。”朱伊伊一手撑着座椅,身体偏转,头侧弯下去,另一只手从贺绅的双腿下穿过。不知不觉,头贴着他的西装裤,随着动作起伏摩擦。
    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个姿势,像吞吐着什么,令人想入非非。
    贺绅居高临下地俯视,眼神慢慢变得幽深,充满压迫感。
    朱伊伊却浑然不觉,聚心会神地摸索着。
    那天她坐的靠里,如果掉了,车的惯性一定会滚到最里面。她顺着车壁一点一点地往底处摸,指腹碰到一个圆筒状的塑料瓶子。
    是她的叶酸!
    朱伊伊一喜,悄悄屈手,将药瓶塞入袖子里,再装模作样捡起唇膏,起身。
    遽然间车外响起一声刺耳鸣笛,嘀!
    司机发动引擎,提速超车,车身随之晃动,一个不稳,朱伊伊左手打滑,整个人松了力,跌坐在了被西装裤包裹着的双腿上。
    贺绅手快地单手圈住她:“小心。”
    意外来得突然,朱伊伊不经思考地抬手护住小腹,可手掌碰到的并非衣服柔软的布料,而是男人温热的手背。
    他也护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处。
    某个瞬间,她几乎以为他知道了。
    朱伊伊心下一惊,像温驯的小鹿披上荆棘倒刺,抬眸看过去时,柔和的杏眼露出一抹提防。
    男人并未发现她的打量。
    贺绅神色冷厉,训斥司机:“没听到朱小姐在捡唇膏吗,超什么车?”
    司机惶恐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贺先生!”
    “耳朵没用就捐了。”
    “我下次一定注意,贺先生,求你,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司机将车停到路边,苦苦哀求,反复保证这种事以后绝不发生。
    贺绅不喜聒噪,语调冰凉:“闭嘴。”
    司机吓得禁声。
    “我没事,”朱伊伊趁机从贺绅腿上起来,坐回原位,不动声色地将叶酸药瓶塞进包里,“是我不小心手滑,不怪别人。”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
    贺绅仍凝视着她,等了等,确定朱伊伊面色如常,没什么不适,才缓缓坐回,戴上眼镜,淡声嘱咐:“开车。”
    接下来,一路无话。
    朱伊伊头抵着车窗,闭眼,像在睡觉。
    脑海里却一直闪过贺绅那只护住她小腹的手。
    思绪纷乱,跟拧成一团的毛线似的,打着结,她想解开,又找不到源头。
    ——难不成他早就知道?
    这个念头刚窜出来,朱伊伊登时乱了呼吸,睁开眼。
    不可能。
    她根本没有跟他提过。
    分手前是还没来得及告知,分手后是觉得没必要。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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