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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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自言自语,在缓慢碾磨低语呢喃出那些音节时透露着细微颤音,宇智波胧月在走进后望着对面本该是敌人的千手轻轻叹息。
    神情不复最开始强摆出来的冷漠和排斥,她望着意图靠近的千手梁间的目光也显得异常平和,平和到甚至带着她本人都不曾察觉到的温柔。
    从小,我的族人就告诉我千手是很危险的存在。
    千手从宇智波手中夺走了太多重要的东西,生命、胜利、亲人、幸福、快乐很多很多,多到我认识的族人只要提起你们就会露出近乎扭曲的恨意。
    宇智波胧月像是在进行着普通的叙事,看向千手梁间的目光随着叙述的话语越发柔软了下去,柔软到像是被水浸泡了个透彻、似乎轻微触碰下就能压出水的绒球。
    凝望着似乎有些怔愣的千手梁间 ,她温和又平静地笑了起来。
    但是我知道,我们宇智波对于你们千手来说也是这样的存在。
    两族族人的刀刃对准着彼此,两族中每一个族人的成长都饮着彼此的血和泪。
    可若真有人尝试着松开手里的武器向对方靠近,迎接他的未必会是和解与原谅。
    族群的愤怒难以被平息,无数棺木中躺着再也回不来的人,他们的死亡会不断地刺激活着的人的神经。
    忍族的成员以血缘为纽带和连接彼此抱团生存,个体相聚在一起构成了整个族群。
    但相应的,族群的意志也会反过来影响和裹挟个人。
    当族内的仇恨推动忍者去挥舞武器、仇视彼此是天经地义的常识时,发出不同声音的人就是异类。
    就比如眼前这个总是不肯将刀尖对准她,肆无忌惮喊着亲昵称呼的千手。
    异类是很容易死去的。
    外部的危险,族内不理解的质问,还有更多看不见的危险足够让千手梁间死掉不知道多少次。
    想到这个人的名字,此刻的宇智波胧月终于肯承认当组成对方名字的音节在心底咬出时,她的情绪舒缓而又放松。
    千手梁间
    突然从树林里冒出来的千手,抱着她说胡话的千手。
    到现在也不肯拿出该有的战斗架势的千手,像是对她有着无限热情的千手。
    注视着眼前一派天真而又乐观,像是有着无限热诚之心的生机勃勃的千手,宇智波胧月想,藤苗就应该继续生长下去,枯萎这种结局不适合他。
    这样的千手,因为对一个宇智波的善意而死去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因为她而死去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他应该,也必须要更珍视一些自己的生命。
    宇智波胧月告诉自己,就当做是对千手梁间善意的回报,又或者随便什么原因都好,就让她在此刻稍微地放纵一下自己,在说出口的话语中裹挟着不应该存在的私心。
    在做完今日最后的劝诫警告后,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干出这种失格的事情。
    这会是唯一的一次。
    闭了闭眼,分不清楚也搞不懂到底是在劝说着自己什么,宇智波胧月随后继续着自己未说完的话。
    你的哥哥应该也告诫过你,不要那么天真和犯傻,理清楚自己的立场,远远地和我保持距离。
    别靠近宇智波。
    别那么毫无防备的靠近她。
    尽可能离危险远一些,再远一些,走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梁间,我们现在就站在战场上,我们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拼一个你死我活。
    收起那些危险的善意。
    收起那些不应对她表露出来的柔软的感情。
    用刀刃指着她,都好过回以她微笑,无论如何这个人都不能这么轻慢的对待他自己的生命。
    哪怕对象是她也不可以。
    或者说对象是她的话才更让人没有办法接受,也没有办法去承受。
    宇智波胧月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这么抗拒一个千手可能会死亡的事。
    但她无法再继续放任对方胡来了,做不到看着他这么傻愣愣的在战场上乱创。
    这么一想,似乎最开始的留给自己短暂的放纵已经开始在失控但去他的吧,现在的她只想把话说完。
    请你从今往后认真些。
    再继续这样下去,你会死。
    这样的事,宇智波胧月不希望它发生。
    想到这,她都想嘲讽自己,在思考这种可以被归类为背叛家族的事情时,她心里面除去对父兄的愧疚外,竟然还有着恍惚般的轻松解脱。
    这是第一次,或许也会是最后一次。
    极轻微的音节如同细小泡沫融化在阳光下,宇智波胧月伸出手拥抱了下面前的千手。
    隔着皮肉,隔着印有不同族徽的衣袍,两颗心脏以最近的距离相互靠近,跳动的频率完美的重合交叠,仿佛这两个位于敌对家族之人胸腔内的器官本就镜像双生,天然一致,而它们此刻终于跨过了无形的线,于此重逢。
    宇智波胧月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太阳出现的时刻消失,也感觉到湿气散去,天空放晴。
    她像是从雨幕中走出步入暖风里,又像是终于踩在了本就属于她的归途。
    这个拥抱的时间很短,短到不过几个眨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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