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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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话中真意,脊背渐渐绷紧,眼睁睁见他慢条斯理地褪去外衫。
    屋内落入一片静寂,只余自己的心跳声砰砰作响。
    她闭上眼睛,垂下脑袋,只觉得水汽快要将她蒸了个熟透,身体的温度又给温热的水添了把火,咕嘟咕嘟地烧至沸腾,喧嚣得仿佛有人肆意闯了进来。
    周遭若有似无地冷淡香气突然变得明显。
    下巴被手指轻轻抬起。
    他微微倾身,凑至她面前,目光落向饱满柔嫩的唇瓣,似蛊惑般道:“朝朝,看着我。”
    她不睁眼,他便不撒手。
    就这么两厢僵持了许久,她终于败下阵来。
    ……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终于渐止。
    他为她拭去
    身上的水珠,把她抱回馨香柔软的床榻,又折返回屏风后面收拾。
    折腾许久,她甚至有些感受不到双腿的存在,但还是往榻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片刻后,他赤着上身出来,山上她给他手臂和肩上留下的咬痕未散,反倒又新添了几枚。
    她把自己蒙在软缎中,佯装假寐。
    她羞于去回忆先前的半个时辰。
    真是,男女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手段和法子?
    她还以为那些不过是存在于笔者之间的想象,没曾想他居然妄图带着她一一实现。
    更可恨的是她并不排斥,身体反倒会在他的引导下升起一种无法控制的感觉。
    慕昭上了榻,颇为熟练地把她捞进怀中。
    见她装睡不理会他,便故意探入了她的衣摆。
    她“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睁开眼睛严肃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慕昭敷衍地“哦”了一声。
    怕他再对她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往床榻内挪了几分。
    他对她躲他怀抱的行为很是不满,手臂一伸,轻易把她带了回来。
    她挣扎着,婉拒道:“天很热。”
    他面不改色示弱道:“我背疼。”
    但其实不疼,只有这样说,她才会顺着他的意思。
    于是她又老实不动了,但心有不甘道:“你疼你还和我做?”
    “就是和你做了才疼的。”
    但其实不是,和她做这种事真的很快乐。
    这种快乐他很难用言语表述清楚,只知每每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那份与她紧密相连的亲密,会让心底渴求已久的安定越来越清晰。
    若此心安处是吾乡,那她就是他的故乡。
    “……那你还?”
    “忍不住。”
    这句是真的。
    在他的前二十多年,他始终不理解人为什么会对另一个人魂牵梦萦,且对此不屑一顾。
    他现在依然不明白,但却彻底经历过一回,并且甘之如饴。
    只要想起她,看见她,便无时无刻想去触碰,哪怕日日把她拴在身边据为己有也不够。
    人心总难逃得过欲壑难填。
    正如他此刻陪在她身边,明知她的生命中不可能只有他一人,却还是暗自希望她谁都不曾遇见。
    不论男女老少,不论亲人朋友。
    他只想她独属于自己。
    所以,他只能做得更好,把旁人通通比下去。
    “这个床好还是家里的好?”他问道。
    她如实回答:“家里的。”
    家里的床要更大一些。
    若她真滚去了床角,他不可能这般轻易地把她捞回来。
    而慕昭所在意的却是她默许了侯府是她的家。
    是他们的家。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她心里已经变得更重要了些?
    攻心如用兵,如今他已逐渐占了上风,今后还需再接再厉,万不可懈怠。
    *
    鸟鸣悠悠,清风徐来,是个晴朗夜。
    今日是八月十四,中秋的前一晚,也是她和娘亲约定好金蝉脱壳的日子。
    依着她拟好的计划,今日天没亮时,娘亲便会服下那假死药,静待药性发作后便是清晨。
    娘亲一贯起得早,白日院内的女使未见到她,定会起疑,派人去屋内查看时人便已没了气,这事儿很快就能传到月夫人耳朵里。
    温雪一无家世,二无宠爱,又恰冲撞了月夫人精心准备许久的中秋节宴,女儿还是个不听她操纵的性子,她自是对她厌恶至极。
    果不其然,月夫人并未打算好好为她料理后事,只差使了两个干粗活的下人,趁夜深人静时,将她扔去城外的乱葬岗。
    月思朝雇了辆马车,匿在树影里,亲自守着月府的小门。
    她都想好了,待接到娘亲,确保她安然无恙,便把她带回一处安全之地暂藏,待明日中秋节宴,以思母为名不请自上月府,问月夫人要人。
    月夫人自是给不出的。
    待过段日子,风平浪静些许,她便把娘亲接回她的宅子里,对外只宣称她思母入魔,所以寻了个替身养着,聊以慰藉。
    今日之事关乎日后能否让娘亲彻底改头换面地活在世间,因此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她犹豫数日,最终还是决定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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