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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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与大家一同忙活得热火朝天,傅彦突然觉得,在这里只有当自己放下贵族礼仪的束缚,才能和大家融为一体。
    这种感受实在太过新奇,以至于傅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用语言去描述自己当下的心情。
    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傅彦刚坐下来,水才喝了半碗,又听到贺听澜在喊他。
    “郁——文——嘉——!”
    得,又来活儿了。
    傅彦撑着膝盖站起来,把自己拖到贺听澜跟前。
    “怎么了?”
    “你去我房间里拿一下紫檀精油,就是我书柜下面的第二个抽屉里,有一个巴掌大的白瓷小瓶。”贺听澜说。
    “好。”傅彦认命似的往贺听澜房间走去。
    突然,他想到一个主意。
    贺听澜说山脚下的那片小树林是他自己设计过的,一般人走不出去。
    这样精密的一个迷宫,总该有设计图稿吧?
    这么重要的东西,贺听澜肯定会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他自己的房间!
    正好自己可以趁这个机会,正大光明地在贺听澜屋里找找看。
    想到这,傅彦之前的疲惫霎时烟消云散,就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连走带跑进了贺听澜的房间。
    一进去,他顿时傻了眼。
    倒不是贺听澜的房间太乱,而是——
    他的每样东西都不在该在的地方!
    比如他的宝剑挂在门梁上,一进门差点被打到脑袋,堪称镇门之剑。
    贺听澜的弓挂在床梁上,而箭篓放在枕头边上。
    傅彦纳闷了,这是打算半夜有歹徒入室抢劫的时候一箭射死对方?
    再定睛一看,贺听澜放着好好的衣柜不用,把衣服全都堆在了椅子上,椅子放在门口,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坐这把椅子。
    看起来是不会。
    接下来还有更令人摸不着头脑的。
    贺听澜刚买回来的话本子垫在碗底下。
    这又是什么意思,垫一本书高度刚刚好?
    这屋子里唯一正常的是那只碗,它规规矩矩地放在桌子上。
    但是贺听澜的桌子,在床上!
    傅彦两眼一黑。
    这要是在他们家,只怕要天天挨家法。
    屁股开花,永不凋零。
    不过傅彦也管不了这么多,他按照贺听澜说的,一下就找到了那瓶精油。
    紧接着,傅彦拉开了每一个抽屉,看看里面有没有图纸什么的。
    这是什么?
    傅彦拿出一本书,一看:
    《周髀算经》。
    哦,讲算学的。
    傅彦随意翻了翻,本意是想看里面有没有夹杂图纸。
    谁知道一翻开,满满的都是贺听澜做的批注和笔记。
    这家伙似乎很喜欢在纸上和自己对话。
    比如他在某一处画了个圈圈,写到:
    贺听澜你个猪脑子!再学不会就吃屎!
    然后在这行字底下又写了更小的一行字:
    吃了,难吃。
    梅开二度。
    三羊开泰。
    四喜临门。
    下面没有五谷丰登了,看来贺听澜终于在第四次学会了。
    “噗!”傅彦绷不住笑了。
    这家伙还挺好学的,这鼓励自己的方式也属实新奇。
    翻到最后一页,傅彦看到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哪个天杀的发明的算学,我跟你拼了!
    语气虽有怒意,但笔锋却有着藏不住的狂傲和舒畅之意。
    看来贺听澜对自己的学习成果还是很满意的。
    傅彦一边笑一边把《周髀算经》放回原处,继续找小树林的设计图纸。
    贺听澜的抽屉里几乎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书,除了算学,还有农具、工具和兵器的图谱。
    居然还有在金陵城都一本难求的手抄孤本!
    貌似他舅舅还花重金托人寻过这本书,虽然最后也没能寻到。
    傅彦挑了挑眉,如此偏远的无名寨,还真是深藏不露。
    下面一层抽屉里都是些玉雕石刻的小玩意,应该是贺听澜平日用作消遣之物。
    再就是一些他自己有感而发的诗句和手稿。
    比如有一张泛了黄的纸,上头歪七扭八地写着四句诗:
    夜半惊雷声,似是天公怒。
    忽见一豪猪,再看是狸奴。
    傅彦:???
    他是怎么把豪猪和狸奴写到一起的?
    傅彦撑着柜子想了半天,突然明白过来。
    狸猫被雷声吓得炸了毛,贺听澜在黑夜中看不太清,给看成了豪猪。
    “噗哈哈哈哈哈哈!”傅彦笑得不行了。
    虽说这首诗压根儿就没考虑平仄,但胜在生动有趣,傅彦在心里默默给了个好评。
    贺听澜自己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他在诗句旁边又写了一串字:
    十四岁便写出如此传世佳作,吾乃文曲星下凡是也!
    傅彦又被逗乐了,一边笑一边把诗稿也放回原处。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
    傅彦突然意识到自己耽误了太久时间,不仅没去给贺听澜送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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