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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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点了点头,同队长打了招呼,这才和江临深一起回去。
    这一晚上的,过得可精彩。
    就和唱戏似的,一幕接一幕,差点停不下来。
    直到躺在床上那一刻,安然还在想,她好像是忽略了什么?
    翌日清晨。
    村子里炸开了锅。
    比起昨儿半夜赵德全偷摸爬起来挖壕沟摔破头更劲爆的是,他和周兰那不得不说的秘密。
    昨儿半夜,不知是谁去告知了周兰赵德全生死一线的事。
    她愣是走了十几里的山路,眼巴巴去到镇上。
    哭倒在赵德全的病床边,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赵德全的老婆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当即就在病房里和周兰打了起来,面子里子都丢完了。
    伤了脑袋的赵德全直接被气得中风。
    瘫了。
    即使有着孩子的羁绊,他老婆仍旧红着眼气鼓鼓的把婚离了。
    始终一心一意的周兰守在病床前,端屎端尿的伺候他。
    丝毫不在意自己成了全村人的笑话。
    至于阿明投河这件事,压根没能在众人的心底掀起一丝涟漪。
    左右他都只是个孤儿!疯子!
    没人在乎。
    安然在吃饭的时候听甘甜秀说了一嘴。
    她愣在当场,忽然就想起了阿明脸上那解脱的笑容。
    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兜兜转转走到了淮河边。
    河岸旁有个新砌的小土包,据说是队长亲手给砌的坟。
    安然有几分后悔。
    后悔那晚没能留下来开导这个可怜人。
    他没有错。
    是往事困住了他。
    回首以往,桩桩件件貌似都有阿明的影子,安然拿出一枚大白兔奶糖,三两下埋进了土里。
    低声道:“你真傻……”
    迎面的罗队长瞅见安然,脸上闪过抹羞愧。
    他搓了搓手,解释道:“本来我是打算第二日去找他谈谈的,可村里出了这么多的事,耽搁了个把小时,就那一会儿的时间,怪我……”
    “不怪谁,这都是自己的选择,对了,罗叔,绵绵那事……”
    罗队长顾左右而言他,“你赵叔遭了报应,他瘫了,周兰那事是阿明下的手,这捋不清的……”
    “就这么简单?”安然有点失望,垮下了脸。
    “尧棠,你还小,这世上的事并不只有黑与白的,白晓棉的父母,也早就走出来了,何必将这块伤疤再度揭开……”
    耳畔的风轻吹过,似在嘲笑她的无知。
    安然不合时宜的想起阿明讽刺的笑容,或许在那一刻。
    他就已经看穿了所有。
    才会选择自己亲手结束这一切,而不是将希望寄托给他人。
    “嗯!我知道了……”
    道理都懂,只是心中有点烦闷。
    甘甜秀还以为她是累着了,嘱咐她吃了饭赶紧去休息。
    唯有江临深看透了一切,淡淡的来了句:“对某些人来说,活着反而是一种折磨……”
    这句话点醒了她,有的人活着完全是为了赎罪。
    赵德全的后半生绝对不会好过。
    她这才开心的猛刨了口饭,却见甘甜秀目光复杂的盯着他们,担忧道:“你们这是累昏头了?”
    说出这种消极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噗嗤笑出了声。
    第 86 章 约你去捉田鸡
    洪水给村里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部分粮食减产。
    一时之间上山挖野菜的人变多了。
    每个人都眼巴巴的等着秋收稻谷。
    金黄的稻穗垂下了头,沉甸甸的挂在田间,罗队长一天都要跑去看两三回。
    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下盼来了秋收。
    割稻谷。
    安然混在人群之中,有模有样的挥舞着镰刀,左手抓住把稻谷微微往前压,镰刀勾住底部,用力一拉。
    稻穗被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林怀北穿着件破烂的汗衫,脖子上搭了条毛巾,时不时的擦着脸上狂涌的汗水。
    双手毫不停歇。
    抓住稻谷用力将稻穗击打下来。
    这是一项极其费力的工作,成年壮劳力才能胜任。
    像安然和一众男知青,都在田里割水稻。
    打下来的稻穗用箩筐装上,担到打谷场上,平铺开来,里面的稻草和碎叶尽数筛除。
    晒上几个太阳,就能收起来储存。
    鼻息间都是丰收的气味,咸湿的汗珠不时滚落进眼底,带来股刺目感。
    安然弯下腰肢,机械般的挥动着手,参与这农忙盛事。
    背上早已被层层汗湿,一股细密的痒意从脚踝处传来。
    她心情烦闷。
    手上的动作就失了力道,想着能早点将这亩田做完,好休息一会儿。
    唰唰唰的割着周围的稻子,像个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器。
    “嘶……”
    脚上突然传来一股痛意,镰刀尖戳伤了腿,一滴血珠顺势滴落。
    身旁的田大奎吓了一跳。
    看着被晒得满脸通红的安然道:“小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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