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状元郎的小妾 第17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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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去刘记家买酥饼,排队时,听到前面两个妇人的谈话,脸吓得惨白,连饼都顾不上买,狂奔着去谢府。
    谢进翻墙进了府,看到那被烧毁的院子,大高个晃了晃,眼中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飞奔过去,岂料,还没跑到清挽院,冷不防被人敲了一棍子,昏过去了。
    老夫人一直派人盯着谢漼,自然很快便知晓谢进溜了,立即传消息回府,大夫人知道后,便让人在清挽院附近守着,谢进一出现,便将他敲晕。
    谢进在自己房间醒来,房中只有老夫人和大夫人。
    “娘……阿奶……我怎么会在这,刚才不是……”
    谢进从榻上坐起来,摸了摸后脑,很快想起昏迷前听到的消息,脸上浮现出无法掩饰的焦急之色。
    “娘,阿奶,我得出去一趟。”
    老夫人沉默不语,看向钱绮。
    钱绮开口问道:“你要去哪?”
    谢进往门口走去:“就是有事……”
    钱绮:“若你是要去找柳氏,就死了这条心吧!她已下葬,你五兄没把她葬入族墓,正是不想让无关之人扰她清净,你也别去添乱了。”
    谢进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毫无血色,手还未碰到门,僵在半空,许久之后,僵硬地转回来,看向钱绮。
    想要说话,却像被人扼住喉咙,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老夫人道:“炎哥儿,柳氏既已死,你就莫要任性胡来了。她出身烟花之地,生前便已背负秽名。”
    “你难道还想让她死后也落个罔顾伦常,私通夫弟的污名?”
    这几句如一记记重锤,敲在谢进心口,谢进呆立门口,眼神空茫,如木雕泥塑一般。
    谢漼那日在墓地晕倒,谢璋六神无主,抱着谢漼大声哭喊“爹”,那凄厉的喊声很快便被不远处的承安等人听到,将谢漼背下了山。
    两位太医再次赶来,诊断后,连连叹气,这不听医嘱的病人最是棘手,只说会尽力救治,可若病人自己没有求生意志,那便回天乏术了。
    谢漼连发了两日高烧,药都是强灌下去的。
    谢彦成来看了几次,怒其不争,倒是恒哥儿可怜,小小人儿,整日守在床边,两眼肿肿的,模样甚是可怜。
    才逢生母亡故,若爹又当着他的面撒手去了,这么小的孩子怎受得住?
    他这个当爹的竟一点都不为孩子着想。
    谢漼昏迷了整整四日,第五天中午,在谢璋的哭声中睁开了眼。谢璋眼睛湿湿的,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掌。
    谢漼抬起手,抚了抚满是泪水的小脸,缓缓地说了两字:“莫怕。”
    太医诊脉后道:“最凶险的一日算是挺过去了,此后每日按时服药,莫多思多虑,以免劳神伤心。静心调养一月,便能痊愈。”
    “博士你此次心疾来势凶猛,若不好好调养,日后还会复发,务必多留意自身状况,稍有不适,须及时延医问药。”
    谢漼:“多谢张太医。”
    谢漼在床上养了三日,第四日便下了地,平日里,他偶尔看书、下棋、练字,其余时间便教谢璋功课。
    一日,承安快步进了谢漼书房,二人密谈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承安领命离开,朝府外走去。
    谢璋在庭院看书,不时朝书房张望,见承安出去了,下了石凳,往书房走去。
    谢璋整张小脸写满了心事,双手揪在一起,在廊边挪着步子,走几步便停下。
    他知道爹生了病,身体不好,不该去烦他的,可是……
    谢漼听到了脚步声,头也未抬:“恒哥儿,可是寻我有事?”
    谢璋嗯了一声,踌躇着走进书房:“……爹。”
    谢漼:“嗯?”
    谢璋瞅瞅谢漼的脸色,纠结许久,还是问了:“爹,为何娘的院子会起火?你可有查?”
    那三日守灵,谢璋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如今,已能很自然地唤出来了。
    谢漼招了招手,谢璋走过去了。
    谢漼将他放在膝上,一手搂着孩子,一手不紧不慢地在纸上写字。
    用哄孩子的口吻道:“恒哥儿放心,害你娘之人,我自会叫他们一一偿还。”
    谢璋盯着面前那纸,谢漼写完,收笔,只见那纸上写着——
    余生日夜,来煎人寿。
    傍晚,谢漼去了谢二爷的院子,向他提出外出立府的想法。
    谢彦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喉中发出一声冷哼,似乎早料到他会如此,谢彦成自知,因柳氏之死,二人之间已生了嫌隙,便也未再多言,直接允了。
    谢漼躬身行礼:“多谢二伯。”
    谢漼带着谢漼搬出了谢府,住进了谢漼曾为寻真买的,朱雀门的那处院子。
    这消息很快便传遍了谢府。
    自那日谢漼去过惠宁院后,惠宁院中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终日惶惶,而吕令萱倒是相对镇定一些,她自恃有老夫人撑腰。
    可不久后便传出谢漼单独立府的消息,吕令萱不信,亲自去静远居看,院子里空无一人,回去路上,她感受到旁人若有若无的嘲讽目光。
    当晚,一纸休书送来,以“妒”为由。
    吕令萱如遭雷击,连忙跑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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