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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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愿意无偿、全力帮助娘娘,如何能收娘娘的赏赐?”
    “院判能收。”沈知姁知道他并非假意推让,起身将荷包亲手塞了过去:“这并不是对院判的赏赐,而是暂时放在院判身上的资金。”
    “无论宫里宫外,我目前只能靠着院判一人。”
    “打点、探听、采买,都是要花银子开路的。”
    “而且我知道,我父兄是刑部定下流放的重犯,要去牢中见他们一面,院判定是花了不少体己钱。”
    这话说得格外贴心,让诸葛院判面露动容。
    “院判,我想私下问一问您。”沈知姁见荷包被收下,眼儿弯起,笑眯眯地轻声问道:“这世间可有那种,令男子绝嗣或是让人慢慢衰弱,逐渐痛苦死去的药,而且还不叫人发觉。”
    说这话时,沈知姁的眼眸亮起暗芒,眼底却是清清澈澈一片。
    神态像极了一只做了坏事、自己却不知道的小猫儿。
    诸葛院判纵然自诩稳如泰山,在听到这句话时,仍是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后一个还能说是对付仇人,可前一个明晃晃就是针对皇帝的吧!
    这,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最近在看话本,看到有这样的桥段,故而好奇一问。”沈知姁眨了眨眼,缓声解释了几句。
    诸葛院判显然是不信的。
    他踌躇了片刻,还是对沈知姁详细道来:“若是在民间,只要对医药精通,那是极有可能的。”
    “但在皇宫之中,太医们并不是白拿俸禄的,定有人能看出来,譬如范院使。”
    “但也有例外情况。”
    “那就是……陛下开口,命令太医院不许诊断出来。”
    第21章 赏赐陛下还是很体贴的嘛!
    沈知姁听后若有所思。
    心中对“皇权”二字,也愈发有清晰的触动。
    诸葛院判不敢再延续这个话题,连忙起了另一个话头:“元子公公还特意说,叫微臣为娘娘诊治完后,再去颐寿宫为太皇太后诊治,最后去一趟朝阳殿。”
    “那就拜托院判了。”沈知姁对诸葛院判行了个礼。
    “娘娘日夜思念陛下,微臣且去给您开一方解思的药。”诸葛院判当下就懂了沈知姁话中的深意。
    在行礼告退之时,沈知姁还替元子请了一件事情,请诸葛院判偷偷地看一下白果香有无问题。
    诸葛院判满口答应下来,将解思的药方写好后,就
    转身去往颐寿宫请脉。
    *
    等到朝阳殿时,已经巳时将过,要传午膳了。
    尉鸣鹤听到消息时,总算放下执了一上午的笔:“叫他进来。”
    诸葛院判在宫中走了一上午,此时进御书房行大礼,只觉得自己当真是不年轻了。
    原以为要再站着撑一撑,谁想陛下一挥手,福如海公公就亲手端了凳子、倒了茶来。
    诸葛院判眼睛瞪大了一瞬,口中忙不迭道谢,心中腹诽:不过一旬不见,咱这位陛下怎么突然变成温润有礼款了?
    只是这天子面前,他也不敢真的大摇大摆坐下来喝茶歇息呀。
    心中还没想完,诸葛院判就见尉鸣鹤用下巴点了点他:“诸葛院判不必客气,你也奔波一上午了,先喝口茶。”
    “然后再将太皇太后与沈昭仪的情况仔细道来,不许有一字缺漏。”
    话虽这样说,但御书房里的人都有数,重点不在太皇太后,而在沈昭仪。
    听着尉鸣鹤的声音,诸葛院判忽然就想起先前沈知姁所问的什么“男子绝嗣”的药,口中含着的茶水险些喷出。
    好容易咽下去,已是面色微微涨红。
    落在尉鸣鹤眼里,就是沈知姁的病情不太妙的意思。
    果不其然,诸葛院判先说太皇太后已然康复,随后分析起沈知姁的病情:
    求情当日,沈昭仪“急火攻心”,有心悸乏力之状,而后“风邪入体”,整个人心神紊乱、虚弱不堪。
    而后静养期间,沈昭仪“过分牵挂思念陛下”,“忧思过度”“难以静养”以至于失眠多梦、萎靡疲乏、厌食气虚。
    简而言之,就是沈知姁因为思恋愧悔于帝王,而导致身体精神双重虚弱。
    尉鸣鹤微微沉默一瞬,转动扳指,嗓音平淡:“忧思?说不准是因为沈家的缘故。”
    “微臣特意询问过瑶池殿的宫人。”诸葛院判神情认真:“据洒扫宫人所说,昭仪清醒时总是会望着朝阳殿。而贴身宫女则和微臣说了,娘娘梦中多说陛下之名。”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陛下应当知道这一点。”
    昨日沈知姁的软语泪言、不舍眷恋,又一一浮现在尉鸣鹤眼前。
    叫他心口微窒,翻涌起心疼与懊悔。
    ——他当时当真被沈知姁的不信任给气昏了头,有些考虑不周,使用的手段过于冷硬。
    反倒是物极必反,让阿姁跟着倔强起来。
    尉鸣鹤揉了揉额角:若是他当时先温言劝了阿姁回去,过后再加以细细解释,说不定就不至于闹成这样。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是阿姁糊涂在先。
    如今沈知姁这知错后,有些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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