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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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他遇见阿姁之后,运气比幼时变好了许多。
    这样想着,尉鸣鹤对沈知姁愈发宝贝起来,传膳时不单将点菜权全交给沈知姁,还亲手为她夹菜。
    负责布菜的福如海第一回傻站着。
    沈知姁手中端着花朵样的青瓷碗,像只雪白的小兔接受着投喂,眉眼弯弯,是止不住高兴的样子。
    不过在眼角眉梢之间,沈知姁还刻意露出些走神,显示自己还在为帝王担忧。
    看得尉鸣鹤越发感慨沈知姁的一颗赤诚心。
    “陛下,今日臣妾想早些沐浴。”用完晚膳,沈知姁笑如春风,软声说了这一句。
    尉鸣鹤哪有不应的道理,当下就吩咐负责朝阳殿后勤之事的叶姑姑:“传热水,备好朕与昭仪的沐浴用品。”
    沈知姁眨了眨眼,娇面上满是期待:“那陛下今日还穿臣妾绣的那一件寝衣么?”
    “朕穿。”尉鸣鹤见沈知姁的模样,略有些忍俊不禁,话中是明显的宠溺。
    叶姑姑应下,和前来禀报的范院使二人擦肩而过。
    “禀陛下,经过微臣和院判的查验,发觉这白果香中青木香的含量颇多。”范院使擦了擦额角的汗,拱手行礼:“青木香过多,会令人有胸闷呕吐之状,正与沈昭仪的症状相符。”
    “昭仪应该是大病初愈,身体尚虚,兼之从前就是易敏之躯,这才对此香反应剧烈。”
    沈知姁低低惊呼一声,缩起肩膀,害怕、颤抖着往尉鸣鹤怀中团了团。
    余光却不动声色地和诸葛院判对视了一眼。
    范院使精通医术,可并不擅长香料,有诸葛院判在旁边引导,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
    “真是好得很!”尉鸣鹤面色沉下,如覆乌云:“若非昭仪替朕挡灾,朕竟不知韦氏有谋害天子之心!”
    屋中宫人见天子怒火,齐齐跪下叩首:“陛下息怒!”
    沈知姁缓缓伸手,轻抚帝王的胸膛,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心里颇为惊讶:听尉鸣鹤这话,回头要给她算功劳?
    竟是个意外收获。
    “福如海,让尚刑局的人将经手过此香的人全都抓起来。”尉鸣鹤感受到沈知姁的安慰,神色略微好了一丝丝,冷声传令:“命韦容华速速前来朝阳殿。”
    “你再执朝阳殿的令牌出宫,和吴统领一起,在宫门落钥之前,带虎威将军进宫。”
    对元子则是:“将当初引奉此物给朕的金侯提进来。”
    哼,若记得不错,他近日还专做点香之事,嫌疑更大。
    一抬眼,尉鸣鹤就看见叶姑姑手捧寝衣进来行礼。
    叶姑姑眉头紧锁:“陛下,奴婢适才烘干寝衣,发觉上头还有较浓的白果香,心中觉得蹊跷,故来禀告。”
    尉鸣鹤伸手,叶姑姑感觉将寝衣双手举着递去。
    他将寝衣放在鼻下一嗅,果闻到清晰的白果香。还不是那种偶然沾染上的淡香,倒像是黏在了寝衣上。
    “经过了一次浣洗,怎么还能闻见?”沈知姁拿过寝衣,嗅闻后眉尖紧蹙,似百思不得其解。
    背地里心神放松许多:她没记错,叶姑姑是个格外细心的人物,顺顺利利地引出了寝衣。
    “姑姑细心。”尉鸣鹤赞了叶姑姑一句,神色却变得更沉:这白果香,竟还有这么一层心机。要是他真觉得这白果香不错,日常点过后又熏染在龙袍和常服上。
    如此日积月累……
    被人算计的恼火与阴翳涌出。
    不过尉鸣鹤对韦氏的怒气稍稍减轻了一点点:虎威将军夫妇都是武将家出身,典型的重武轻脑,不大可能做出这么细密周全、用心阴险的香丸。
    倒是朝中有几位符合。
    譬如慕容丞相,靖文侯蓝氏,还有刑部尚书……
    唔,依旧是慕容丞相嫌疑最大。
    尉鸣鹤俊面阴沉:若没记错,慕容丞相还有个意图操控诸臣、逼迫他斩杀沈厉父子的事还没算账呢。
    正扒着和慕容丞相之间的旧帐,元子带着金侯进来了。
    不过金侯昂首挺胸、红光满面,显然不知道偏殿中发生了什么。
    沈知姁瞥了眼元子,有些稀奇:不知什么时候,元子竟也活泛起来,懂得坑自己的竞争对手了。
    “奴才见过陛下,见过昭仪!”金侯福身请安,整个语气都是飘忽而兴奋的:“韦容华进献的白果香,正是通过奴才引奉的!”
    “所以你也知道,这白果香中有毒?”尉鸣鹤眼神冷冽,满是厌恶地盯着金侯。
    金侯谄媚又带着自豪的笑意登时僵硬起来,这笑如被冻硬的石块,在下一瞬就化为粉尘。
    “噗通”的下跪声后,金侯面色难看又惊慌:  “禀陛下,奴才当日进献白果香之前,是经过了黄院判与云总管双重检验的!”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金侯浑身又冰又凉。他生怕尉鸣鹤不相信,忙不迭举起手,赌咒发誓:“奴才愿以自身性命担保,进献时白果香是没有一点儿问题的!”
    发完誓,金侯望向一旁的元子,微微咬牙:“陛下,若奴才记得不错,白果香到朝阳殿之后,由元子保管,履行点香之事。”
    “现在虽是奴才负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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