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逢春时(重生) 第2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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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阐述一种可能性,怎能说是威胁?”
    姚肃的面色越发阴沉,他死死地盯着容栀看了许久,最终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做出退让的姿态说道:“那么一成怎么样?”
    容栀果断地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地抿了一口热茶,转头说道:“谢郎,此事就全由你来处理了,你与他好生谈谈吧。”
    容栀心中暗自盘算着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谢沉舟。毕竟姚肃是他的故交。在此种情形下,谢沉舟会作何举动?某种程度上也预示了日后若碰上江都谢氏的人,他将会如何抉择。
    谢沉舟非常顺从地应了一声,对着姚肃竖起了一根食指。
    “这是同意了?一成?”姚肃面色一喜,觉得殿下果然还是顾念着悬镜阁的。
    而后,那根食指左右摇了摇。他毫不留情碾碎了姚肃的幻想:“一成也不行。在下若是同意了姚伯伯的条件,消息定会散布整个沂州,届时所有商行都会要求镇南侯降低税收。此计不可取。”
    姚肃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没有谈的必要了。老夫这就告辞。”说罢他一甩衣袖就要离开。
    他刚站起身,谢沉舟又淡笑着补充道:“此后明和药铺一半的药材,都从陇西商队采购。”
    姚肃沉默了须臾,终是讪讪坐了回去。倒也非他故作姿态,只是与镇南侯府合作一事着实诱人。此后在清河郡有此关系,众商队皆要对他礼让三分。
    他又打量了一番容栀的脸色,见她没有反驳,最终还是妥协下来:“老夫,没有异议。”
    ………
    “县主便回去歇息吧。”谢沉舟缓步踏下马车,转身朝坐在软垫上斜倚着的容栀告别。
    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她应当是舒畅才对,可谢沉舟敏感地觉察到,她此刻心情并不好。
    “今日应是十七了,对吗?”容栀却并未走,而是突然问道。
    谢沉舟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弯月,又掰着手指数了数,“是十七没错。”
    “碧泉山上有个广济寺,郎君识得吗?”马车内熏着朱栾香,让她有些昏昏欲睡,可潜意识却又清醒得很。
    广济寺?那不是悬镜阁在沂州的大本营么。月光模糊了他诧异的神色,容栀只知道他轻轻点了点头。
    “丑时三刻,在月门等我。”她嗓音凉薄,谢沉舟险些以为自己听岔了,探究的眸光更深几分。三更半夜,她去广济寺做甚。
    “沂州有宵禁,县主如何能去?”
    容栀错以为他这是在拒绝自己,摆出了从前他的邀约,“你当时说要请我烤肉的,可不许食言。”
    “半夜吃烤肉,”他思忖片刻,低笑一声,打趣道:“县主……好特别的嗜好。”
    世家贵女皆遵循过午不食之律,每日仅食两餐,以求节制。然她却独树一帜,反其道而行之。
    容栀似是疲极,合眸不视,声若自鼻中挤出:“我自有出府之法,你只须答应与否便是。”
    “县主既有邀约,在下岂敢不从?”他何时对阿月言过一个“不”字。若她有所想,纵令他连夜携她赴江都焚了谢府,或许他亦会欣然应诺。
    丑时三刻,谢沉舟搬了个椅子坐在月门翘着二郎腿打盹。
    月色轻盈,容栀提着裙摆,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生怕惊动门房。
    “来了。”立在房檐上的裴郁收刀入鞘,很快隐匿在黑夜里。
    谢沉舟马上坐直了身子,一袭翠绿色暗纹织锦花袍在月色下更显淡雅,眉眼间笑意融融,端得是芝兰玉树,谦谦君子。
    "阿月......" 容栀才蹑手蹑脚地推开门,他那温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嘘!" 容栀瞪大了眼睛,急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她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快点把你的灯灭掉。"
    她的呼吸急促而紧张,仿佛一只偷了腥的猫。
    谢沉舟唇角那抹笑漾开,心情愉悦极了:“我们这般,算得上是幽会吗?”
    第23章 青青子衿 “若我思念之人还活着,也能……
    “算, 怎么不算。”容栀说着,迅速伸手盖灭了他手里提着的灯笼。刹那间,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仿若坠入无尽的深渊。
    她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尚未完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只得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却不小心绊倒了地上的枯草。容栀费力眨了眨眼睛,还是只能看见模糊不清的轮廓, 她心里没由来得一阵慌乱。
    她伸出手在空中胡乱摸索着, 试图寻找一丝依靠或指引。
    “谢沉舟,”她压低声音唤着他的名字。“你在……”
    她突然止住了声音。
    指尖碰到一片温热,是陌生而又熟悉的触感。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骨骼的凸起,以及手背上盘根错节的青筋。
    夜风拂过, 带来一阵凉意, 也带起她身躯一阵轻微的战栗。几乎是本能一般,她如同触电般逃也似收回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虚。
    “别怕,我在。”他嗓音比夜风还要轻软,柔得快要融进整个夜色。
    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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