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逢春时(重生) 第24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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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沉舟见她乖乖坐着不说话,瞥了她一眼,忽然不动了:“县主好像很喜欢看我的手。”
    本来还在神游天外的容栀一惊,惯性地就要抽回手腕。
    “别动,花环要散了。”他一把将她的手捉住。
    这回是被他整只手都结结实实握在手心里,避无可避。温热,宽厚,有力,带着薄茧的手。她幼时也握过阿爹的,但完全不是现在的感觉。
    是一种失重的下坠感,如同变成了方才飘荡在夜空中的海棠花瓣,洋洋洒洒,不知去往何处。
    容栀脸“蹭”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又顾念着手腕上还未成型的花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谢沉舟似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牢牢地握着她的手,慢悠悠一瓣一瓣编得细致又专心。
    好可惜的时辰。他心中暗暗笑开,要是在白日就好了,就能瞧见阿月到底脸有多红。
    终究不是个困难活计,他再怎么放慢速度,须臾也不能编得再好了。“县主瞧瞧。”谢沉舟最后打了个结,握着她的手却似忘了放开一样粘在原地。
    容栀不动声色地用力把手抽了出来。
    “如何,喜欢吗?”
    月色下海棠的粉变得淡雅,隐隐有玉质般的光泽,衬得容栀纤细手腕越发白皙水润。
    谢沉舟在衣袖里的手指无意识刮过方才握住她手腕的掌心。清河郡最尊贵的明月县主,从前还未找到她时,他也没少听说关于她的传闻。
    如同皎皎清辉,高高在上,多看一眼,都生怕亵渎了她。
    容栀抬手仔细端详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欢然的笑意:“好漂亮,真的。”
    谢沉舟见她喜欢,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你喜欢就好,我还担心你会觉得太过简陋。”
    只不过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不值钱的小玩意。他以后会给阿月更多更好的,把所有金银珠玉都捧到她面前。
    “怎会。”容栀轻轻晃了晃手腕,海棠花随之摇摆,“你手真巧,会编草席,还会编花环。有什么是你不会的么?”
    站在寺庙房檐之上,裴郁漠然看着下方那两道身影,心中一阵语塞。
    殿下哪会编什么花环!他不会的可多着呢。也不知前几日是谁非逼着他一起,编坏了多少花叶。
    好好的一棵树硬是被薅得光秃秃,跟遭了贼似的。
    “说起来,今夜县主可是说要吃烤肉的。”他沉沉地望着她,眸中笑意细碎化开。
    容栀微窘,大半夜的吃哪门子烤肉。
    “佛门禁地,这次就算了。”她打圆场道。
    “那下次是何时?在下……”他话音未落,就在容栀警示的目光中无奈改了口:“我想要一个确切的答复。”
    “后日如何?”容栀想了想,问道。今日是阿娘忌日,侯府是要接连吃素两日的。
    再过不久便是辞花节,今年隋阳郡主会从京城过来,说是代替圣上来探望阿爹。侯府免不了要一顿大操大办,到时她也得伴着隋阳郡主左右,约莫是没时间分神给谢沉舟的。
    说到隋阳郡主,她不禁抬起眼皮,问道:“听说隋阳郡主过不了几天就会从京城来到这里。她母亲的家族好像也是江都那一带的,你需不需要回避一下?”
    “没这个必要,我用个化名便是。”谢沉舟不以为意道:“我从未见过她,而且我在江都没名没份,她估计都没听说过我。”
    事实上,他同隋阳幼时在京城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会两个人都只是半大不大的孩子,又能记住些什么事。
    如今已过去整整十年,别说是隋阳,恐怕就连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也无法认出他来。
    容栀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便由着他去:“那换成什么名字?要不你自己随意想一个?”
    谢沉舟手摩挲着下巴,装模作样沉思片刻。少顷,他笑道:“逐月,如何?”
    “逐月?”
    容栀在脑中过了一遍,只觉怪异,却又说不上来。
    左右不过一个化名,隋阳郡主走后便也无甚用处了,她无所谓道:“你喜欢便用罢。”
    第26章 扶风小聚 “或者说,如今,县主把我当……
    两日后, 扶风院。
    谢沉舟坐在小竹凳上拨弄着炭火,翘起的嘴角就没有弯下去过。
    整个扶风院整洁一新,石板缝隙里泥土平整, 连一根杂草都被他拉着裴郁用心拔了。
    扶风院虽然小了些, 但他一个人住是绰绰有余。与悬镜阁的人议事还是在广济寺,只有裴郁会来这向他汇报要事。
    这可是阿月的屋子,若是什么人都能来, 岂不是弄脏污了。
    “殿下, ”裴郁倏然从屋顶翻身下来,落到谢沉舟面前:“大内线人来报,隋阳郡主不日后会抵达沂州庆祝辞花节,阁里猜测此次是为试探镇南侯而来, 但不好说是否已怀疑殿下潜藏在此。”
    谢沉舟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觉得柴火还不够旺,又自顾自扔了两块进去。
    “去,把里屋的桌子搬来。”他吩咐道。
    “是。”裴郁虽没得到回应,但不敢有丝毫懈怠,立时帮他摆好了桌椅。
    桌上小竹筐内放着还带着晨露的新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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