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逢春时(重生) 第3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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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急忙从内院里搬出两条凳子,请容栀坐下。她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确实是可惜。这里本来是一家香粉铺子,生意还算不错。那东家今天早上才来到我们牙行,说是要将店铺转手出去。好像是是因着老家那边出了事情,需要紧急赶回处理。”
    容栀立刻敏锐地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追问道:“又是老家出事?”
    “这......”牙人微微一怔,随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回答道:“可能真的是如今的世道不佳吧。”
    身后谢沉舟替她撑起伞。伞面遮住了他,只露出半张脸,容栀略一思忖,轻声道:“你同我一起坐。”
    久晒对身子不好,他总是受伤流血,若不注意些,失掉的底子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养好的。
    谢沉舟却意料之外地没动,依旧只替她撑着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句话也不说。
    “?”她一双眼睛冷冷清清,无声疑惑地询问他。
    他握着伞柄的指节微动,缓声道:“不是说谢氏不好糊弄么,别损了县主名节。”
    容栀挑眉,对他这番话有些意外:“我何时在意过这些?”
    谢沉舟摩挲了一下伞柄,只觉得指尖一片冰凉。“你不在意,谢怀泽未必不在意。”
    牙人只装听不见,利落地翻出地契文书递给她。容栀认真翻看完,确认无误后,才反问他道,“他在不在意,与我何干?”
    “你……会嫁给他。”他一字一顿,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半晌才拼凑成完整的一句。
    容栀笔尖一歪,差点写错了地方。“你怎么知道的?”
    他眸光微暗,直勾勾地看着她,倏然眼底染上抹自嘲的笑意。所以,裴玄说的是真的。
    阿月真的同意了这桩婚事。
    他喉结滚了滚,温润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我说过的,江都谢氏,没人比我更清楚。”
    容栀起了逗弄他的心思,面上装出些喜色,追问道:“那你说说,待我成婚,你要送什么贺礼给我?”
    贺礼?他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红,张了张唇却还是哑然。腰间佩刀叮当作响,掩盖了他的失态。
    容栀见他半天不答,只当他是没反应过来。也不逗弄他了,“骗你的,没有婚事。”
    且不说她不会这么早定下婚事,就单论谢氏那样的世家,整日勾心斗角,惶惶不可终日。这样的日子,她可不想过。
    谢沉舟眼底尽是茫然,有些不明白她哪句才是真话:“你……”
    他哑着嗓子发出个音节,却还是没问出口。
    容栀签好文书,又拿出一贯钱递给牙人,语气柔和:“今日辛苦了,就当是些心意,你拿着吧。”日头毒辣,牙人带她多处转圜,也不容易。
    牙人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敢收:“使不得!已经收过您银钱了。”
    容栀也不废话,不由分说塞进她怀里,“日后还有劳烦你的地方,你且收着。”
    ………
    走出铺子,容栀伸手拦住了要扶她上车的谢沉舟:“不坐马车了,随我走走。”
    东门大街上,茶楼、酒馆、客栈中喧闹声不绝于耳。孩童们在街道上嬉戏打闹,笑声响彻整个街道。远处不时有驷马高车驶过,引得人们纷纷侧目。
    她倏然停住脚步,唇角牵起清浅的笑意:“我不会同谢怀泽成婚。”
    才因着容栀的一番话经历了大起大落,谢沉舟面上并没有什么笑意。他闻言眸光微动,最终也只一言未发地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局。谢氏是二皇子门下,阿爹是知道的。若我同谢怀泽成婚,玄甲军无论是否自愿,都会成为二皇子的助力。皇子争权之事,阿爹不想也不愿参与。”
    她神色淡然,冷静地同他分析道::“但这不是想或不想的事。李文忠死前曾说过,镇南侯府藏匿着不该有的东西。”
    “?”谢沉舟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心中满是不解,倒不是因为玉玺本身,而是容栀竟然如此反常地向他全盘托出一切。
    他是知晓的,容栀对自己并不完全信任。
    她凝视了谢沉舟许久,最终却并没再继续说下去。今日与容穆私下密谈时,她多次追问,容穆才透露了有关玉玺之事。
    “玉玺并不在侯府。”容穆如此说道。
    至于这是否属实其实并不重要,只要世人都认为玉玺在镇南侯府,那么它就确实存在于那里。
    这块烫手山芋,既然谢氏愿意接手,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谢沉舟点点头,承诺道:“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尽管说。”
    容栀笑意清浅,只抬手指了处地方给他看:“那是沂州最有名的酒楼,醉宴楼。二楼雅座,只有有权势之人方可得一位置。”
    接着,她嗓音倏然冷了下来:“我还真有一个忙,需要你帮。”
    谢沉舟循着她的指尖望去,醉宴楼临河而建,只见醉宴楼依河而建,气势恢宏。二楼采用胡桃木制作的支摘窗搭建而成,精致典雅。
    只是窗边那两道熟悉的身影,让他眼底多了些兴味。
    谢怀泽临窗而立,望着街上的行人出神,突然眼睛一亮,转头拍了拍正自斟自饮的谢怀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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