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逢春时(重生) 第4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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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色不错,一瞧就被照顾得极好。裴玄不言, 只小心揽住容栀。
    山口处,容穆全身重甲,远远瞥见容栀, 就急忙脱下头盔,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容穆心疼得不行,指腹在她脸上小心地蹭过,试图把她脸上灰尘擦净。
    “你受伤了!严不严重?”他脸色比锅底还黑,语气又气又急。
    容栀安抚般摇了摇头,“我无事。谢怀瑾密遣刺客扮做山匪劫驾,逐月拼死相救,却遭谢怀瑾背后捅刀。”她长话短说,将诸多细节隐去,只强调刺杀是冲谢沉舟而来。
    “阿月想要追究此事?”容穆沉吟片刻,“隋阳郡主同谢怀瑾有口头婚约,即便查出真相,也不能奈他几何。”
    逐月不过一个门客,他的生死于容穆而言并没那么重要。但容栀如若想查,他也会毫不犹豫,替她撑腰。
    “不,我不准备插手。”她贸然相救,已是把谢沉舟架在火上烤。如今他既成了谢氏的眼中钉,不如就让他亲自动手,报这一箭之仇。
    “阿月有一事相求。”她面色淡淡,而后郑重其事道:
    “把逐月调入玄甲军,彻底成为镇南侯府的人。”
    ………
    容栀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在隔日清晨缓过些劲来。近来诸事缠身,连轴转了许久,她难得能借受伤名,躲在府中静养。
    一碗冰酥酪见底,流苏才终于把上门探望,又被委婉劝回的各府各家报了个遍。
    她正听得昏昏欲睡,余光就瞥见角落里,被流云遗弃的栀子。呵护几日,流云渐渐没了耐心,过了新鲜劲,便随手搁在角落了。
    “给黎姑姑送去吧。她不是说最近在研制什么药方,市面上栀子却不知被谁买断,有价无市。”
    初初还以为是送错人家,已经这么几日,也没见人来取。留在府里还得花精力照养着,不如送给黎瓷入药。
    说到这栀子,流苏突然想起今日,在药铺当值时的听闻。颇有些唏嘘道:“昨日景和客栈可热闹了。谢氏郎君大吵一架,坊间都在传,似是谢二郎祭奠亡人,惹了谢大郎恼怒。”
    谢怀瑾不是什么好人,谢怀泽却实实在在是无辜的。以他那走三步喘一步的身子骨,气坏了也是可怜。
    “今日药铺熬的清肺安神的甜汤,也给谢二郎送份过去。”
    就当是她聊表心意。感谢他愿意夜半三更帮着出一份力,搭救谢沉舟。
    流苏差人吩咐下去,又呈上来个托盘:“卫小娘子怕您闷着,送了些针线玩意来,县主要看看吗?”
    针线玩意?卫蘅姬会做女红?她陡然来了兴致,往托盘里伸手去。
    摸了半天,却只有一张宣纸和一块丝绢。容栀:“……”她在期待什么。
    宣纸上卫蘅姬小楷娟秀,写得却横一个竖一个:“县主,这是宫里司绣坊研究的样式,比一般绣花更精致。绣在荷包或者丝帕上,给逐月郎君,你懂的~”
    她懂什么?容栀一头雾水地将丝绢展开。待看清上面绣的图样时,容栀默了默,而后当如没见着般,重新叠好放回了托盘中。
    她面不改色,语气却难掩古怪:“收起来吧,我用不上。”
    流苏虽好奇是什么样式,却也不多看:“那我收进库房?”
    容栀略一颔首,下一秒却转了想法:“等等。你拿着吧,你兴许用得着。”
    流苏也不推脱,“谢县主赏赐。”说罢,她迫不及待打开了丝绢。而后两颊瞬间染上可疑的薄红。
    是一幅鸳鸯交颈图。亲密无间,双双相贴。
    “这这这……”她在脑海中思索半天,终于咬着唇无奈道:“也太孟浪也些。”
    “逐月呢?”自己躺了这么久,谢沉舟也不来关心一下。
    流苏把丝绢塞入袖中,那幅交颈鸳鸯还在脑中挥之不去,她心不在焉道:“随侯爷出去了,也不知何时会回来。”
    玄甲军任免事关重大,掌握着大雍朝一半命脉。且训练艰苦复杂,容穆态度谨慎也是应当的。
    只是担心着他腹部伤势未愈,容栀眸光微动,轻叹道:“晚膳时若还未归,就差人去喊,说是我找他。”
    流苏颔首应下,又怕容栀忧思过重,宽慰她道:“悬镜阁驰援的第一批解药已经到达药铺,待检查无误后就会运往花溪村。县主也可放宽心,在府里多养几日。”
    容栀闻言微怔,笑而不语。
    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已算是难得。只怕自己想闭门谢客,隋阳郡主也不会让她有清静的机会。
    ………
    谢沉舟比她预料中回来的更早。
    书房里沉香绕鼻,桌上放着的,是陇西商队下月的采买清单。容栀把数目细细看过,又删去几种沂州本地就有的药材。
    谢沉舟轻叩门扉,嗓音里含着笑意:“听闻县主找我?”
    她笔尖一顿,略一扬眉,示意流苏去帮他开门,而后继续伏案慢慢写着。
    书房外艳阳高照,谢沉舟提步而进,带起一室夏暖,整个书房骤然亮堂起来。
    不太适应这强光,容栀不由得眯了眯眼。刺眼的光线却没持续多久,她身前很快罩下一片阴影。
    容栀抬眸望去,才发现谢沉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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