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逢春时(重生) 第50节(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被上了锁,没有钥匙轻易打不开。不愧是镇南侯,倒也知晓留有后手。
    谢沉舟不恼也不急,放在手里就掂了掂,侧耳贴着书箱听了一会,他从容地放回原处。
    不是玉玺撞击会有的声音,不在这里。又趴着仔细搜寻了床榻,谢沉舟缓缓顺了口气。
    营帐内没有暗室,除开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唯一的可能便是夹在书里。谁说玉玺必须制式庞大?可这样一来,被容穆随身携带也不好说。
    他倒也没抱什么期许,随意拽过桌上书便快速翻阅。书册实在太多,谢沉舟屏息凝神,一刻不停地逐本查过。
    掉出一张被夹得发黄的纸页,他俯身捡起,上写一首关于容穆的打油诗,字体歪斜,但依稀已经有了容栀如今的影子。
    谢沉舟面不改色地将纸页揣进袖中,眼底终是浮上些轻快的笑意。
    日头沉闷,他额角也涌出些细汗。直到异香传来,谢沉舟心中警铃大作,转头就欲飞身而出。
    来不及了!随着那抹香气逼近,他眼部经脉乱跳,不过瞬息就布满熟悉的血翳。
    谢沉舟捂着双目就痛苦地蹲了下去。
    帐帘突然被人掀起,天光乍然倾泻进室内,他避无可避,就这样暴露在了来人的视线之内。
    以为帐内无人,容栀关上帘才抬眸望去。这不看不要紧,“执行公务”的谢沉舟,怎么会在这里?
    她诧异地眨了眨眼:“谢沉舟?你蹲在地上做甚?”
    第51章 鸟尽弓藏 她已被禁锢在了谢沉舟身下。……
    他矮身蹲于案几后, 恰巧斜对着她,只露出个侧脸,容栀并未瞧见那蜿蜒而下的血珠。
    身子只僵了一瞬, 谢沉舟便泰然自若地单手蹦开解药瓶塞, 倒出两粒,微微仰头咽下。
    他扯谎扯得面不改色:“威远将军叫我送份公文来给侯爷。”
    药粒干噎,谢沉舟本就干涩的嗓音愈加嘶哑, 容栀疑惑地走近几步:“你嗓子不舒服?”
    是否因着日头太晒被烤出了幻觉, 不然她怎么隐约觉着,谢沉舟的嗓音与方才赖着不走的悬镜阁主有几分相似。
    夏日里上火燥热的不乏少数,他又带着旧伤。容栀略一思忖,始终放心不下, 俯身就欲拉他起来。
    血翳还未散去, 谢沉舟只能依稀辨认她靠近的方向。刚一搭上他的手腕,容栀还未来得及用力,谢沉舟突然猛地起身,反手捉住她的 ,不由分说就一路压着她往案几带。
    不过须臾之间,天旋地转, 再停住时, 她已被禁锢在了谢沉舟身下。
    因着他的手心及时挡住,容栀后腰并未被案几边角硌痛。
    容栀小声低呼, 皱着眉嗔道:“谢沉舟!这里是军营。”若是让旁的人撞见,这还像什么样子。
    他却只当没听见, 将脸颊埋在了她锁骨处,耍赖般蹭了蹭:“不想管。”
    “将要即冠的郎君,怎的还耍起小孩子脾气了?”嘴上虽这般说, 容栀心底拉扯着天人交战了一会,还是没能忍心推开他。
    “想抱一会,就一会。”近乎温润到低诉的嗓音,裹挟着他吐出的热气喷薄在容栀锁骨处,带起些绯色的红痕。
    帐外演武场内士兵的操练声传来,整齐划一,肃穆不已。在这样庄重的地方,侯府门客却与嫡女肌肤紧贴,耳鬓厮磨。
    许是人的那点劣根从内心深处萌发,她竟隐隐感到一丝tou情的快感。
    真是有够惊世骇俗的,容栀心想。终是还留存着那丝理智,她伸手推开了他。
    肉眼可见的,方才刚进来时谢沉舟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已然融得不见踪影。
    容栀移开眼去,不看他那潋滟着水波的眸光,恢复了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正色。
    她把桌上翻乱的文书耐心叠好,又把容穆匆匆搁置的狼毫漂净。谢沉舟始终不言,沉默地跟在她身旁,几乎是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
    容栀:“……”
    她试图分散注意,忍了一会,却还是无法忽略那如芒在背的眼神。把手中书册重重往架上一搁,她转身就凉凉道:“今日不当值?怎么还不走。”
    似是被那书册的声响吓到,谢沉舟瘪了嘴就委屈道:“阿月赶我≥﹏≤。”
    容栀面色不虞,不为他的卖惨攻势所动,只无情地点点头:“不错,你是该走了。”
    容穆议事有固定的时辰,如今尚还有些空余,他也不急着脱身,悄然转了个话题:“来找侯爷?是药铺出了什么事?”
    容栀倒也不遮掩,直接说道:“黎瓷失踪了。”
    谢沉舟眉头一沉,面上浮现三分困惑。悬镜阁的人动作这么快?他才下了令就把人抓走了。
    他心下想着,面上却勾出个温和的笑,像在安抚:“派人去找了?光天化日之下,就算被人劫持,查出踪迹也不难。”
    容栀缓缓吐出口浊气,只觉脑子清明许多,“不是劫匪。”
    他笑意稍减,抚着容栀头顶发丝,“这是何意?”
    “我去药铺查过,没有劫匪的痕迹,除非你说是谢怀泽绑走了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黎瓷自己不告而别。”
    她心里何尝不郁闷得紧,但事实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