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逢春时(重生) 第9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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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道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只得咬牙主持军纪道:“众将士听令,撤退!”
    谢沉舟眯了眯眼,手已无声摸上腰间刀鞘。
    容穆不置可否,只淡道:“殿下,穷寇莫追。”
    谢沉舟微顿,而后温驯地将刀入鞘:“都听伯父的。”
    容穆一口后槽牙几欲咬碎:“谁是你伯父。”
    ……
    此战一过,谢沉舟的征伐异常顺利。几乎没遭到什么抵抗,他便把中原各州郡陆续纳入麾下。
    一是他军纪严明,攻城从不烧杀抢掠;二是他士气大盛,的确无人能够阻挡。但除了他,百姓们更记住了一位小娘子。
    传言那位小娘子总是戴着帷帽,四处免费帮人义诊,普及面衣的用法。有人说那小娘子生得国色天香,也有人说那小娘子相貌平平。
    更有甚者,竟妄言那小娘子是明和药铺幕后掌柜,金尊玉贵的明月县主,镇南侯独女。
    数月后,天下大势已定。皇城外,“樾”字战旗悬挂满地。谢沉舟的军队在此驻扎,准备明日天亮便发起最后进攻。
    行军条件艰苦,容穆本劝过容栀先回沂州,然而她还需诊治谢沉舟眼疾,便一路随军。
    今日分得不少柴火,容栀便命流云打了清水来,坐在浴桶中慢慢沐浴。
    她舀了瓢水,细流顺着手臂淌下,有些微凉。容栀懒倦地往下一缩,连同肩膀也全然埋入水面。
    流云叽叽喳喳个不停:“县主,殿下真真疼爱您。旁人都说,他的军旗之所以叫樾,是取了您封号里的月字。”
    容栀失笑。这件事倒是真的。谢沉舟麾下各军重组合并,众人为取字想了许久。
    谁料谢沉舟倒是果断,二话不说取了“樾”字。
    见流云还要八卦,她打发她道:“流云,水凉了,把炉子里烧着的也一并加进去罢。”
    流云得令,退出了营帐。
    吐出口浊气,容栀缓缓闭目,心中不禁思忖起来。明日便是攻城之日,可商世承似乎放弃了抵抗,不见他部署军队,反而是把禁卫军全都撤到宫门外把守。
    商九思的书信在半月前便断了。商世承时常癫狂,不能用常人思维揣测。
    这个节骨眼做这样的决断。她怕,商世承是存了玉石俱焚之意。
    帐帘被人掀起,流云比容栀预计的折返更快。
    寒风瞬间侵袭而来,容栀无意识打了个冷颤。但她并未睁眼,她的营帐被谢沉舟派玄甲军亲卫把守,不可能有刺客入内。
    容栀微微昂首示意流云,把水沿着木桶边缘注入。木桶温度迅速上升,容栀觉得四肢百骸都暖和起来,舒爽得她直叹谓。
    只是……往常流云话比谁都多,怎的忽然这么沉默?
    并未多想,容栀颇有些娇嗔道:“行军以来,第一次这么舒服的沐浴。待明日之后,我定要寻个温泉别苑小住。”
    回应她的,是“流云”无声地拿起木舀,熟稔地将热水浇在了她最为紧绷的穴道处。
    容栀微微挑了挑眉,觉得有些意外,她倒不知流云何时这么懂人体穴位。
    缓缓睁开眼,她倏然想通其中关窍,勾唇笑了。
    容栀向后靠了靠,手却是无声地攀上拿着水瓢的那只手。似乎早有准备,在她碰到的瞬间,谢沉舟翻转手腕,将她牢牢握在了手心。
    容栀轻笑了笑,侧目朝他戏谑一瞥:“谢沉舟。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堂堂未来天子,连这道理都不懂么?”
    谢沉舟也笑了,他摩挲着她的指节,从善如流:“不懂,所以来请阿月赐教。”
    想起方才流云所说,容栀随口提道:“有不少人都议论纷纷,说殿下的旗帜是取我的字。”
    “哦?”谢沉舟轻挑眉尾,漫不经心道:“他们还算聪明。”
    取“樾”字,既有容栀的“栀”,更有“月”的谐音。他是故意的。
    他恨不得教全天下都知晓,他走到今日,是因为容栀,更是为了容栀。
    容栀挣了铮,没能挣脱她的手心。她索性身子一摊,道:“我未着寸缕。”
    其实水面上漂浮着曾海棠花瓣,并不能瞧见她隐没在水下的身体。
    不过容栀问了,谢沉舟倏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他闷声低笑起来:“阿月觉得不公平?那我脱了衣袍,也同你一道沐浴。”
    容栀轻笑了声,也开起玩笑:“大战在即,若殿下想要落人口实,烦请自便。”
    他一手帮她捏着肩颈放松,闻言,嗓音里笑意更甚:“许久未见,阿月都不想我么?”
    “许久?”容栀挑眉,“我记得昨日诊脉时,某人还找借口遣散仆从,在营帐里偷亲了我。”
    “呵,”揉捏她后颈的手指一顿,而后她后颈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他掌心湿热,比水温更甚。
    “想把你禁锢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只为我一人所有。”他嗓音温柔清润,在夜色中分外蛊惑心神。
    容栀先是错愕,而后很快眼底漾起抹浅淡的笑意,她回应道:“我亦然。”
    温存片刻,谢沉舟想起一事,“商世承举止反常,若我们攻破宫门,他或许会强逼宫人自刎。”
    这倒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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