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女扮男装科举文 第1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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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慰的同时,不忘关心:“九郎,你又看了一天的《礼》,练了一天的字,别站在风口,出汗又吹风,小心生病。”
    陆安便作揖感谢了房州通判的关心。
    ——礼记当然是借房州通判的。她自己没钱买书。
    等房州通判离开后,没多久陆安又开始学习房州本地方言,避免日后需要和底层那些不懂官话的百姓交流时,身旁还得带个翻译官。
    到了晚上,就是需要点灯的时候了。
    但是陆安作为犯人,是没有灯油钱的,而通判不知出于哪种目的,也并没有在这方面提供支援。
    以往,陆安这时候就洗洗睡了,但今天,她抱着《礼》经就去了这个地方知名的花楼,往门口一站,在别人要招揽她进去的时候,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笑容:“我不进去,我兄长在里边,他让我在外边等。”
    然后开始借着花楼门口的灯开始看书。
    看门人见到这一幕,面色十分古怪。
    这是哪里来的书呆子,在花楼门口看书?
    想要驱赶,又拿不准对方兄长是不是真的在里面销金,犹豫了半天,还是过去询问了一下情况。
    而书呆子却仿佛受到冒犯的样子,拿眼睛微微瞪他:“我还会骗你?你且听好了!我兄长姓钱,名字叫什么真不能跟你说,人称二郎!他是太学生!太学生你知道吗!整个大薪也才三千人!他还是上舍学生。”
    读书人?还是太学生?
    看门人大惊,遂不敢再提,
    陆安就着花楼的灯看了一夜书。在天将明的时候离开。
    第二天晚上又来。
    如此一段时间后,手上的《礼》经及注本也终于快要看完了。
    而正在服役的陆二郎,也终于听到一些奇怪的议论声。
    “你们听说了吗?房州来了一名太学生,日日夜宿花楼,每隔数日还换一家,短短半个月,竟已辗转了七家花楼!”
    “嘶!好一个色中饿鬼!”
    陆寅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点头。
    因着家风,也因着实在不喜这些地方,他向来对文人雅士里流行的狎妓不屑一顾。
    又听那边说:“不过这太学生自己好色,对幼弟却看得很紧,坚决不许他进花楼,说是会移了性情。便让弟弟在门口等,他那弟弟也是个呆子,竟真的在门口拿着书看,等了兄长一宿。”
    陆寅心中再次暗暗点头,作出评点:虽然这太学生贪花好色,对幼弟倒是颇有爱护,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只是不知是他哪位同窗——若说只以有兄弟和逛花楼这两样来搜寻,那符合条件的人可真是触目皆是了。
    “那弟弟天天到花楼前,可又无人见过他兄长,有人怀疑那太学生的身份是唬人的,弟弟只是为了蹭花楼的灯火看书,可旁人一问,那弟弟竟对答如流,连上舍有多少人,讲师姓甚名谁,装潢如何都能答得出来。”
    陆寅本来当个打发时间的故事听的,但越听,越感觉不对劲。一问,得知那弟弟自称兄长姓钱,序二。
    ——而钱这个姓,是百家姓第二(第一为国姓)。
    陆二郎:“……”
    “陆、安!!!”
    怒吼声惊起一阵飞鸟。
    *
    陆安自然不是像陆寅猜测那样,只是为了报复他——或许有点小心思,但不过是顺手为之。
    她说了要恢复高三的冲刺阶段,那就会用极大的自制力去规划自己的时间表。
    每日午夜子时到清晨卯时,在花楼门口看书,《礼记》已经看完了,又借了一本《论语集解》。
    卯时回衙门,浅浅睡一个半时辰,便起床刷牙洗脸晨练吃早饭。
    而后帮房州通判做事。
    到了午时,先用餐,而后悬腕练半个时辰书法。
    再小小睡半个时辰补觉。
    下午需要她去衙门帮忙她就去,如果不需要就继续看《论语集解》,顺便复习《礼记》,然后又练书法。
    先练半个时辰启功体,再练半个时辰书圣的行书。都无本可摹,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去练习。
    到了晚上,自然是继续补觉,直到花楼起灯,午夜再至。
    如此坚持两个月,纸铺主人送的废纸快用完了,那笔字也愈发好了,完全不惧科举考官严苛的目光,《论语集解》、《礼记》还有新借的《毛诗笺》也烂熟于心。
    陆安琢磨着,要搞点其他营生。总不能每次都去讨要废纸吧。
    她是能厚着脸皮做这事,可店主人也没那么多废纸啊。
    正琢磨着,却是有衙役来唤她:“九郎,通判请你到他家去。”
    第16章
    五月初五,端午节。
    这就是房州通判找她来的原因。
    “虽不能让九郎你出衙门到街上去,但终究是过节,应当好好顺从一下节日习俗。”
    于是便有通判家中婢女二话不说,笑着要拉陆安,带她去沐浴。
    陆安还不好推辞,端午浴兰汤是从战国就开始的习俗,用兰草等药草煎水泡澡,祛除邪气。
    只能以不习惯有人伺候为由,让婢女出房间。
    回过头来看着房中那个已经放了大半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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