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女扮男装科举文 第17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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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州知州把进度条拉得过于快了,五大家族过来参宴的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措手不及。
    这就把此话铸成劝学利器了?那陆九郎在房州的名声岂非无人能及?至少房州新一代读书人会对着这句话争相传抄,晨窗灯火映照学子辛勤读书模样时,也会映到这句话刻于桌上。不消三年五载,怕是稚童开蒙第一课,也要先高声念:“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小子,占据了房州最大的名望……
    但既然州尊为此站台,各家家主还有戢氏派来的代家主只能强颜欢笑,表示:“有此话在,房州至少能再添三成读书人,劝学大功,吾等在此恭贺州尊了。”
    房州通判的视线扫过在场许多人,将那些或崇拜或嫉妒或忌惮或茫然的目光收入眼中,微笑着喝了一口酒。
    瞧,他之前的判断完全没有错,兴金溪陆氏者,必为其子。
    如今不就已是众人视线之焦?他日陆家九郎必然坐于主位,令在宴人,令天下人北面备弟子礼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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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家家主还打算再挣扎一下,笑着插科打诨:“这话儿真真是石破天惊,不知九郎还有无佳句,某还想再贪一句。”说着将桌上不倒翁往陆安方向推了推。
    陆安无可无不可,随意一转,但就是那么巧,不倒翁轱辘轱辘转完,涂着两个大红圆圈的脸就朝着朱三十郎笑了。
    朱家家主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正要开口岔开话题,谁知朱三十郎抢先说:“请陆兄起令。”
    朱家家主愣了一下,而后惊喜了起来——他从自家三十郎脸上看到了一丝倔强。
    以往的朱三十郎虽然学识不差,但人却缺少了一股冲劲。他一直生活在朱家的庇护下,不论是培养名声还是增加学识,都是由朱家一手操办。
    从幼年起就有族中进士为他规划每日看什么书,学什么知识,练哪一家的字帖。
    稍大一些,外出做什么事情能够提升名望,学什么技艺能够显得风雅,对外显露自己有什么兴趣能够更方便话题展开,就连交友,都是经过家族调查后,告诉他你和甲交友能学到某某东西,你和乙交友能够显出对方在哪些地方不如你从而突出自己,你和丙交友能够在某某方面去借他家族的势……包括拜房州知州为师,也是经过族中计量后,挑出的最合适、现阶段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朱家并不觉得这样子能够让朱延年得到真正的成长,但是朱延年本人已经习惯如此了,偏偏他又是族中年轻一代最优秀的子弟,朱家思来想去,找不到改变他的方法,便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做下去。
    可以说,这样培养出来的朱延年,顺风时会展翅高飞,可一旦受到打击,就很容易退缩,甚至自暴自弃。
    但现在,朱家家主看到了希望,一个能够让三十郎更进一步的希望。
    于是他又靠坐了回去,看陆安的眼神也带上了感激。
    陆安本人却是没有多想,既然不倒翁转向了朱三十郎,那她就正常出个题便是:“吾乃万户侯。”
    这已经是很难的酒令了。
    窗外虫鸣鸟鸣,窗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思索,如果是他们要怎么对,朱延年也在思索,只余下浅浅呼吸声。
    三五个呼吸后,他脸上带上了笑容:“君正当高帝时!”
    房州知州一拍手:“不错。这个对得巧妙。”
    本朝国姓为柴,然而在【太】【祖】一统天下之前,是他人义子,随着义父姓高,后来才改回本姓。
    而《史记·李将军列传》正好有句话叫:“如令子当高帝时,万户侯岂足道哉!”
    虽然高帝是指刘邦,但文人用典,偶尔只取字面意思也不是不行——就是科举的时候最好不要这么用。
    场中有些人本来跟不上思路,正满脸迷茫着,好在周围有人悟到了这点,低声向他们解释到底为什么这句话对得巧妙。
    窗外日光映进,镀在朱延年脸上,能看见郎君脸上细小的绒毛,他听到房州知州的夸奖,笑的时候,那些细小的绒毛好像也在发着光。
    然后,他就听到房州知州高兴地说:“我方才想了个酒令,你们对一对,看谁对得最快最好!”
    这话一出,朱三十郎立刻又笑不起来了,他侧头看了一眼陆安,一下子压力倍增。
    第19章
    “请州尊出令。”
    “请州尊出令。”
    陆安和朱延年齐齐拱手,不管心里如何计较,至少面上是一副无所畏惧模样。
    房州知州唇角挂着一丝微笑,悠悠道:“这回换个酒令,换成:上要落地无声之物,中要人名贯串,末要诗词。我先起一个,九郎随后。”
    紧接着房州知州便说了:“雪花落地无声,抬头见白起,白起问廉颇:‘如何爱养鹅?’廉颇曰:‘鹅毛细翦,是琼珠密洒。’”
    而几乎是房州知州语音刚落,陆安便说出自己心中所想:“笔花落地无声,抬头见管仲,管仲问鲍叔:‘如何爱种竹?’鲍叔曰:‘可使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而陆安才说完,朱延年也有了想法,同样脱口而出:“蛀屑落地无声,抬头见孔子,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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