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女扮男装科举文 第53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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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郎实在为我等出了一口恶气!”
    “州与州之间的文会,我们房州总是输多赢少,咱们行商时总低人一头,幸好这次有九思,那首《望海潮》实在极好!往后便是再办文会,房州不论输赢,有这首词在也能使其他州黯淡无光了!”
    “是哩是哩!”
    路边有茶商突然抱着自家包好的茶叶跑出来,硬塞给陆安:“九郎!我这茶也是好茶!今日赠与九郎!吃茶提神醒脑,九郎多饮一饮,头脑清醒,来日一路高中!”
    “哎呀!我记得九郎你时常来我家吃猪牛羊鸡的肝肺!还有蹄爪!请九郎将这些东西拿去吧!”
    街边做熟食的老汉也手脚麻利地把自家熟食打包好,送到陆安面前。
    大薪文风极盛,文人的事不止是自己的事,上到士族,下到商贩,乃至平民百姓都会去关注。曾有举子连年不中,本地人见了他还会窃窃私语,甚至还有百姓直接当面笑其才学不行,嘲问他何日登榜。
    而受茶商与老汉启发,其余小贩商贾也不甘落后。
    “九郎!核桃补脑!你多吃点!”
    “还有我!蜜饯也补脑!我这儿有!”
    “夏日炎热,九郎吃点黄瓜去去燥火!”
    “我这山药补肾!”
    “我这莲子安神!”
    陆安连连道谢,一时街道壅塞,人影晃动,徘徊不去。
    却听街边酒楼二楼,有人招呼:“陆九郎,某准备了一桌席面,贺你大胜,可愿赏光?”
    陆安抬头一看,却是第五旉。
    那大总管倚栏笑看她,垂下的眸子里愈显幽深,明显宴无好宴。
    当然,隔着两层楼,陆安也看不到他的眼神和表情,但稍微猜想一下,就知来者不善了。
    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事避不过去。
    陆安下车上楼,到了楼上却见申王坐于主位,手里拿着那首《望岳》以及《望海潮》在细细品读,一见她上来,便爽朗一笑,起身相迎:“九思!你可算回来了!我实在想你,便也忍不得你归家洗漱休憩了。”
    陆安看了一眼第五旉,又看了一眼“申王”,笑了一下,过往些许疑虑在此刻豁然通明。
    原来此人不是申王,竟是大薪官家!
    不曾想这大薪官家,竟也学那汉武帝刘彻,顶着亲戚名头在外四处行走。
    便也不声张,只恍若未觉,以寻常模样相待。
    “原来是大王设宴。”陆安拱手:“大王厚爱,安受宠若惊。”
    柴稷一把揽住她的手,和她把臂入席。听她这么说,便笑道:“此举倒非是我所想,乃是乾静(第五旉的字)提议,说九郎大胜而归,正该设大宴提气,放在军中便是以振军心。”
    陆安面色不变,只笑着谢过大总管。
    第五旉也笑着回应。
    一桌人三种笑,心思各不相同。
    第五旉亲自去吩咐人上菜,出门的那一刻,笑意淡了下去。
    他还是疑心陆九郎非是原装,而想必出身也不高,不然谁家会舍得把他送过来。
    可以富贵一试。
    试他面对豪奢是习以为常,还是行止拘谨。
    试他餐举礼仪是否得体,还是错漏百出。
    第55章
    房州多山, 猎户多,野味也多,寻常酒楼都能备有熊掌虎爪。
    陆安入座, 便有妓女上前,端着漆托,款款下腰:“郎君请用茶。”
    士大夫宴会有妓相陪是风流韵事,陆安心里对这种行为十分不适, 但此时自己尚未掌权, 也只能先忍下去。
    陆安一看这茶盏——嚯!这黑釉茶盏不是成都博物馆里摆放给人参观的那个兔毫盏吗!
    她认识!
    宋朝人常用兔毫盏来点茶、斗茶,他们认为此盏最能体现点茶、斗茶的效果。
    却听大总管款款言道:“此乃油滴盏,又称金汁玉液碗……”
    才刚开口,便见陆安轻“咦”一声, 略略扬眉,而后便不再有动静了。
    聪明人无需过多言语, 第五旉立刻就知道对方是认出了这盏并非油滴盏, 没有戳破也是在给主人家面子。
    看来对方要么是真的陆九郎, 要么是其原先所在的家庭也并不贫困, 他见过和用过兔毫盏。
    第五旉认为是后者。
    没事,兔毫盏没有用,那还有琉璃碗。
    第五旉不动声色, 只是亲去布菜。
    碗碟筷子, 一套共七七四十九样器物, 全以琉璃制成,光彩夺目, 极尽豪奢。
    这样一套琉璃制品, 足以震撼任何没有见过世面的薪人。
    ——第五旉还有私心,这样华彩的碗碟, 哪怕是见过世面的世家子弟,普一见面,怕也未必不会露出惊叹神色,只要陆安有一点为此动容,他就能大做文章。
    却没想到,陆安见这一桌琉璃碗碟,不仅没有惊叹,甚至有一丝……期待落空的失望?
    纵然这个失望转瞬即逝,但柴稷和第五旉也注意到了。
    二人:“……”
    这不就尴尬了?
    柴稷默默瞪了第五旉一眼。
    此刻他感觉自己特别像是试图向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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