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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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梅做什么?”
    傅承钰只是过来同她说几句话,他就把人弄到山西剿匪。
    柳梦梅不过一个戏子,他位高权重,一句话就能置对方于死地。
    裴珩回过头来,垂眸看向自己的小妻子。
    醉意氤氲的女子对他嫌弃到极点,也委屈到了极点,“我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些乐子,又有什么错!大人为何非要为难我!”
    他为难她?
    小小年纪,竟敢学人捧戏子!
    一想到那小白脸看她的眼神,他恨不得杀了他!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男人一把将她抱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大步走向马车。
    直到入了马车,他才将她放下来。
    她还未坐稳就要下车,却被他拦腰抱坐在腿上。
    她挣脱不得,气红了眼,“大人怎就这般没脸没皮!”
    裴珩将她摁在怀中,嗓音沙哑:“夫人,醉了。”
    纾妍听得这声“称呼”,嘴唇颤抖得厉害。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她哽咽:“看在过去我服侍大人还算尽心的份上,就请大人放过我吧!”
    第61章
    四野寂静,唯有风声。
    一线微光透过窗子透在纾妍粉白的面颊上,一片雪亮的泪光映入裴珩眼中。
    他最不愿意见她落泪。
    心肠软得一塌糊涂的男人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解释:“我并非喜欢性子骄纵些的女子,只因她是夫人,我才愿意哄。”
    “过去三年,我心悦夫人而不自知,酿成今日这样的苦果,夫人怨恨我恨我,我无话可说,但我待夫人之心,天地可鉴。”
    “我不信!”
    她抬起湿润的乌瞳,一脸倔强地望着他。
    裴珩无奈:“夫人要如何才肯信?”
    纾妍沉默许久,道:“就算是真的,大人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喜欢大人吗?当然,若是大人要救命之恩相要挟,我也会答应,谁叫我欠大人呢。”
    裴珩听出了这话里的讥讽之意,缓缓松开禁锢她的手臂。
    她如今这般讨厌他,嫌弃他,纵使强留她在身边,又有何意趣!
    她摇摇晃晃地要下马车。
    裴珩伸手将她拉坐回来,“我送你回去。”
    纾妍这会儿酒劲儿发作,头晕目眩,也不与他争。
    马车沿着空旷的街道,一路向北。
    纾妍靠在马车车壁上,透过窗户,街道两旁悬挂的红色灯笼,一盏又一盏地,在她眼前飞过。
    她不知怎的想起那一年她及笈,父兄生死未卜,她被人哄去拜堂,他赶来救她的情景来。
    也是这样的夜,他抱着她坐在马背上,温柔安抚:“你别怕,我送你回去。”
    不过简单一句话,她真就不怕了。
    后来她靠着这句话,撑过了多少难熬的日子。
    人果然很贪心,从前他对她冷淡时,她总想着他若是待她亲近些就好了,与她说说话,不拘着说什么。
    就像她爹爹与姨母那般,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什么都愿意听。
    偶尔吵一架也没关系,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呀,就连她姨母那样好脾气的人,被气急了也会让人将爹爹的被褥丢到书房去。
    现在他跑来低声下气求她,她心中却又憋屈至极。
    假如她当初不曾失忆,他们不也早就和离了?
    兴许哪日在街上碰见,他还会主动地同她打个招呼,询问她最近过得可好,是否有什么困难。
    纾妍甚至可以想象他说话时的神情。
    若她寻了新夫君,他指不定还会差人来送上一份贺仪,恭贺她与旁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和离之后,就该这样才对。
    两人闹成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说到底他对她有恩,婚后待她也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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