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卫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脸疼:“咦,口水出来了。”
    韦华皓那一拳打上来,卫莱没防备,嘴巴是有点张着的,所以舌头让牙齿咬了才流血。
    卫莱的舌头没好全,说话有点钝:“老大,夜宵想吃啥口味的饭团,我去给你买?”
    救命之恩,岂能不报?!
    所以卫莱决定表忠心的第一步,先把岑炽的活抢了。
    月照林:“……”
    在场这么多人可以使唤,没必要让一个伤势最严重的伤员跑腿,他又不是魔鬼。
    月照林伸出手,把卫莱脸上的冰袋正了正,压住那一片肿胀起来的青紫色伤痕。
    不知是冰的还是疼的,卫莱打了个寒颤,“…谢谢。”
    岑炽看了两眼:“淤血发出来了,会好得更快。对了。买饭团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吧。卫莱你先休息,明天再一起练习。”
    提到练习,卫莱蔫了。
    因为被打的算是头部,医生禁止他在两天内进行剧烈运动。所以也只能先练唱歌了。
    旁边的谈深先是瞟了一眼月照林,又瞟了一眼,满脸写着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月照林不用猜就知道,谈深想说的大概率不是好话。
    等月照林去角落里喝水,谈深凑过来:“想到一个地狱笑话,很想和你分享一下。”
    月照林漫不经心:“嗯?”
    “猴塞雷。”
    “?”
    突然说粤语?
    谈深:“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春晚的吉祥物,那猴的脸颊特鼓,就和塞了两个雷一样。”
    “卫莱现在就和那猴塞雷一样,猴塞雷呀(粤语语调)。”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观众给卫莱的动物塑,就是猴塑。
    果然地狱。
    月照林:“……”
    他把水咽下去再放下杯子,然后从包里找出一样东西,转头问谈深:“这是什么?”
    “扇子…啊。”
    谈深伸手捂着被扇柄打了一下的头顶,一缕刘海掉了下来。
    月照林的力道不大,当然一点也不疼,谈深觉得新奇,反而嬉皮笑脸的凑得越近。
    月照林:“岑炽,谈深闲着没事,你带他练十遍舞。”
    岑炽:“来了!”
    “喂!”
    拿着手持相机,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段的舒扬:“……”
    这能是霸凌吗?!
    ·
    舒扬是《crazy girl》组的,当时投飞镖的他力争上游,选了八首歌里的唯一一首女团歌。
    之前和傅寻瑛一起夜袭月照林宿舍的也是他。
    舒扬唱跳一般,脸也一般,就嘴皮子溜,想争只能用小手段,所以偷带了手机,随时监控秀芬的风向。
    结果昨夜一打开超话就是:【月照林霸凌岑炽和傅寻瑛,节目组为什么不管?!】
    舒扬:“…?”
    让我们说中文。
    不是,怎么就霸凌上了,满头问号的舒扬点开博文。
    【今天的下班图,岑炽在月照林后面都不敢抬头,还要帮他拿衣服,拿水杯,这不是霸凌是什么?节目组是瞎,看不到他被霸凌了?】
    【月照林本来就是霸凌咖,有前科,节目组还要包庇施暴者吗?!】
    舒扬:“昂?”
    太过抽象,导致舒扬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玩抽象。
    不过从那张图上看,岑炽确实沉默了很多,以前是和月照林有说有笑的,不像这样。
    今天一看,舒扬弄懂了——
    宁可认为正主是被霸凌,也不可能是月照林的舔…咳,抱歉,这个词用的太重了。
    ·
    见一屋的人望过来,舒扬举了举手里的相机:“打扰各位,我是《crazy girl》组的舒扬。奉旨来做个小采访。”
    嘴皮子溜也是有好处的,类似主持性质的小采访,节目组就会第一时间想起舒扬。
    “不要拍卫莱。”
    工作人员在旁边提醒。
    舒扬一愣,赶忙点头:“好的。”有了正当理由,他转头就胆大包天的直奔月照林。
    舒扬和月照林对上视线,突然有点紧张:“照林,眼睛恢复得还好吗?”
    月照林看向相机的摄像头,笑说:“嗯,纱布已经拆了,戴着眼罩是为了遮光。”
    舒扬看着相机屏幕里的月照林,脱口而出:“哇,你真帅。”
    被汗水濡湿些许的头发,俯视能看到干净的脸,微微上挑的眼尾,笔挺的鼻梁。
    是同性也会承认的帅。
    “谢谢?”
    舒扬:“…咳。”
    他清了清喉咙,进入正题:“照林,一公选曲的八首歌里如果能选两首,你会选什么?”
    月照林思忖片刻:“我会选《冷漠的爱人》,和《crazy girl》。”
    舒扬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因为华国的男爱豆大多都有一种“女团舞羞耻症”的病。
    看不起女团舞,但又因为前者热度高,所以见面会或演唱会时都会放一段音乐跳。
    绝大多数男爱豆不是敷衍了事,就是装作不会,或者用很大力气,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