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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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子在城外高高兴兴回合,手里大包小包,脸上喜气洋洋。
    今天去了陈家,恰好陈老板不在。他俩把年货交给陈婶,一份心意算是送到了,年后少不了合作。
    ……
    洗洗手,一家人围在烘了炭火的灶房做腊八粥,还没开始过年,已有过年的氛围。
    洗好的萝卜切丁,白萝卜胡萝卜分开。豌豆花生米、腊肉豆腐干必不可少,再凑一样面条节和大米,八样便齐全了。
    周淑云挥锅铲翻炒,炒香食材再添水煮,“火小些,一根柴火就够了。”
    林榆坐在灶台后跟孙月华烧火闲聊,闻言抽出一根柴火。
    “小榆,你出来帮我看看。”
    贺尧川在外面喊他。
    趁今天闲暇,家里三个汉子铺新瓦扫灰尘挂灯笼。一共三个红灯笼,每间卧房外都挂,对联也要贴。
    贺尧川往对联背后刷浆糊,怕贴歪迟迟没下手,站在凳子上等林榆来。
    林榆仰头看一眼,“往右边来。”
    “太低了,再往上一些。”
    “对对对,就这样别动了。”
    浆糊是自家熬的,锅里还有,林榆把余下的对联刷完,让贺尧川全部贴完。
    简简单单的石墙土坯房,对联一贴显出新气象。
    房梁上有蜘蛛网,贺尧川用竹扒刮下来,在拿扫把扫一遍,梁上无需打扫太干净,只需把屋内清扫干净就行。
    周淑云拿把刀出来:“大川,忙完把家里四只鸡杀了。记得拿出院子杀,别让你大嫂瞧见。”
    要赶在年前把鸡熏出来,两只野鸡,两只家鸡,足够一家人过年吃。
    “好,”贺尧川答应。
    杀鸡对林榆来说轻车熟路,山里雪渐渐停下,他不跟贺尧川一起杀鸡。拿扫把把院里的雪扫干净,避免走路摔倒。
    水盆里一层薄冰,是昨天夜里结的。旺财和花花围在水盆边舔冰块,不知吃了什么,渴的想喝水。
    林榆走过去:“别舔,我给你么们倒热水。”
    忙碌又繁杂的小事充满一天,烟囱上炊烟袅袅,腊八粥的香味慢慢溢出,一家人端菜上桌,赶在一天结束前,吃上一顿暖和的腊八粥,桌上偶尔几句家常闲聊,笑声阵阵。
    第94章
    辰时初, 天寒地冻下起小雪,屋外风雪交加。
    林榆把小桌放在床上,炭火盆挪到床边, 再搓根灯芯点燃。冬日无事,他俩同披一床棉被彼此靠着。
    林榆闲不住, 忽然不需要起早贪黑忙碌,他有些不适应。床尾有个木箱,钱匣子挪到木箱里了。上面一把小锁, 贺尧川买的。
    闲来无事,林榆搬出匣子数钱。
    里面有碎银, 也有一些铜板, 是小半年攒下来的。
    “鸡跟鸡蛋赚了八两多, 早食摊有二两, 散钱还剩六百文左右。年货都买了,应当没多少花销。余下散钱留在外面用, 堂叔家和舅舅家都有娃娃,用这些铜板发压岁钱足够了。”
    碎银很好数, 他俩有小秤, 叮当一声放在秤盘里, 不多不少刚好十两。
    普通农户一年的开销也就三两, 他俩算是比较富足了。
    “压岁钱包多少合适?”
    贺尧川正用剪刀裁红纸, 侧目看向夫郎说话:“小娃娃无需太多,往年爹娘都给二十文, 大哥大嫂给十八文。我们不能越过他们,十六文足够了。舅舅家的新媳妇也算晚辈,过门第一年,也要象征性给六十文就成。”
    给红包也是人情世故, 不是想给多少就给。今年给出去,明年别人又想法子给回来,来回拉扯,总是扯不清的。
    他俩不在乎这点钱,毕竟手头宽裕,红包讲究心意。
    至于外家不是亲戚的小孩,六个、八个铜板都成,图吉利数字。
    林榆笑眯眯收起钱匣子,用小锁把木箱锁好。离了棉被冻的哆嗦,林榆手脚并用爬到贺尧川身上,堪堪把自己挂在贺尧川脖子上。
    怕他掉下去,贺尧川双手托住臀,往上掂了掂,面对面坐着。
    “怎么胖了?”贺尧川笑笑,手摸进林榆腰间,笑意愈浓:“长了一圈肉。”
    “才不胖,”林榆捏捏自己,忽然有些心虚,好像是圆了一圈。
    冬天不怎么动弹,除了吃就是睡,贺尧川爱惯着他,他不想走路了,不是背就是抱,肥膘都养出来了。
    林榆悻悻换个话题,他趴在贺尧川身上,声音软软的:“别人都有红包,我也会有吗?”
    昏黄扑簌的烛灯下,夫郎软声撒娇,言语之中都是期待和渴求。
    他不缺钱花,他就是想要。
    贺尧川心荡起一池春水,暖洋洋流过,他笑的浓烈:“你闭上眼。”
    林榆双眼一闭,嘴角忍不住微翘,伸出双手捧着,身后一根无形的小尾巴猛摆。
    一只小木盒放在手心。
    贺尧川打开,“可以睁眼了。”
    半大小银锁,普普通通的圆形,下面坠着三颗银珠子,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哥儿都有的那种,背面雕刻平安二字。
    唯一不同的是,小银锁上面还有一个榆字,雕的歪歪扭扭,却很认真努力想拼成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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