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心 第1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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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怀抱,跳下去捡那把剑。
    那把剑轻若无物,蜘蛛之丝都比之不上;但剑尖生芒,我本能地感觉任何物体在这把剑前面都失去了物质的厚实感。
    剑的正面刃刻着八个蝌蚪文字,我全不识;剑的反面刃刻着三个古篆,我睇着眼熟——这不是“仙客作”吗?啊,这是我扔海里的银蛇剑啊,怎么在梦里遇见!
    ——冰冷的海水淹过我的头顶,就像昨天在大海里那样!
    “可以起来了。”
    一只鲨皮靴在踢我的脑袋。
    “哪个死货敢踢我!”
    我一个鲤鱼打滚跃起来,一边抹眼睑上的盐结晶。大概做梦时候,我的身体还在流泪,泪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我的脸几乎成了一座盐场。
    慕容芷一边看着怀表上的时间,一边说,
    “伤得比我轻,睡得却比我久,还有十四天怎么撑下去。快把床位让给本多。记住准时换岗,下不为例。”
    “你能考虑下我的心情吗?!”
    “我们到了陆地,有的是时间替义父和夫人守丧。现在要做的是保全自己的性命,考虑怎么把这小帆船开到白云乡才是正事。”
    慕容芷想了下,递给我一碗肉汤。
    “不好吃。但必须全部喝完。我的命令。”
    如她所说,名副其实地难吃。我为了保持自己的骄傲,忍着没有呕出来,把肉汤下到肠胃里。
    “是什么做的?船上没有肉储备。”
    “刚才我打扫船舱,清点物资,发现一窝老鼠,大概是大楼船混乱的时候逃到帆船上来的。我把它们全做汤了。你、我、本多各一碗。”
    我幸好是吃完了再问。
    “接下来四个时辰,你去前船掌舵,我来控制帆。风向有点变,把握不好就偏离航道了。”
    我经验里慕容芷一向是没有幽默感的人,有什么不吉利说什么不吉利。现在她的口气煞有其事,我不认为她会转性开玩笑。
    “我能问下,你的伤有多重吗?”
    这是我最后想确认的问题。
    慕容芷皱了下眉,把裹在胸前的绷带缠开一角,我看到黑色大叉般的创伤狰狞地趴过她的羊脂般乳-沟,那是涂了剧毒的锯齿双刀造成的创伤——我印象中这是织田的武器。
    ——她还能活着?!
    “慕容家有抗毒的体质,药敷过了,暂时能压住毒半个月。”
    她没有开玩笑。
    第13章 帆船(三)
    活下来的三个人中我最信任本多,没有其他原因——他是我使唤得得心应手的奴隶,虽然脑子笨了点,不过没有思想不就是奴隶应该的品质吗?
    而我和慕容芷的关系非常微妙。
    慕容芷以前经常充当我的婢女,我没有少欺负她(当然,你不要理解成我欺负她很多。)。不过我们之间有兄妹界限(昨天改成了姐弟,现在变成了主人和手下——我暂时的隐忍),我从没有逾越过。
    ——说下流话不算,真的就只有我精-虫上脑的那一次,我向各位发誓。
    小部分原因是父亲的棍棒和母亲的纲常洗脑,大部分原因是我的荣誉感作祟。
    我潜意识一直把她当作竞争对手,从没有考虑过用三流手段赢她——
    从母亲第一次教我们读书后,我就想证明自己比她能力好,脑子灵,这是小孩在大人面前的表现欲作祟。但自从她被母亲排斥出儒门典籍学习后,我就有一种不战而胜的内疚——如果我在十年中每次的文武比试中都压过她一头才有成就感。而现在靠着大人的偏袒让她提前出局,总有一种做了小偷的内疚。
    这种小偷般的内疚一直维持到昨天。
    我突然发现她还在跑步,不经意间十年后我们又回到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1、我们各有相当的资源——她来自慕容子陵的遗产,我来自父母的托付的财富。
    2、我们武功相若——从本多的叙述我推断她也在内功初层:能结果十余个外功不错的奴隶至少需要有内功的修为,而用金目鲷(我的脚挨过那把匕首)这柄武器不下我的银蛇剑,提升战力后的她依旧要负伤才能结果内功中层的本多。
    3、我们的知识相当——我不认为我父亲能教她什么儒门学问(当然不可能教,我爹读难点的古文就头疼,还不如慕容芷六岁半体现出的水平),她刨去服侍我的时间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再去学文(学武肯定是夜晚时候,白天她在我眼皮底下)。而我通过十年的努力早赶上了她六岁半的水平(不赶上我就是白痴!)。
    4、我们的航海技艺相当——这是我刚才观察了她二个时辰的驾船技术后得出的结论。不用说,一定也是我父亲暗自传授她的。
    当时听到父亲宣布慕容芷做我的姐姐,拥有慕容子陵原来的地位。我确实十分气恼不解,但在内心深处多心的内疚也得到了一种释放。
    我接父亲的班是毫无疑问的,慕容芷当时获得的是内定副手的身份。或许父亲的深意是以后在白云乡就让我们两个相互竞赛,解放慕容芷作为促进我进步的动力,让她的成长业绩压迫我的业绩成长。
    ——我确实是那种要人逼迫才能成长的天才。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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