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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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天狼星的光芒暴涨。它完全脱离了星环的束缚,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轨迹。
    原本缓慢流动的能量瞬间失控,人牲们的血肉开始迅速干枯,最年轻的那个男孩先化作干尸,紧接着是其他人。玉面灵傀大喊着要中止仪式,但法尔扎德充耳不闻,反而咒语声更响。
    绝望仅仅笼罩在玉面灵傀身上,其他人脸上仍带着虔诚的微笑,仿佛真的看见了天堂之门。白衣女子望向玉面灵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
    玉面灵傀猛地上前一步,全身绷紧。但就在这时,房静媛的血逆流而上,时空通道剧烈扭曲。能量反噬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人牲发出痛苦的惨叫。玉面灵傀被迫后退,仅仅一瞬间,十六具人牲便如干枯的落叶粘在黑玉柱上。
    等一切平息,玉面灵傀缓缓走到那根黑玉柱前。她伸出手,指尖划过白衣女子干枯的面容,久久未收回。面具下传来细微的,像是叹息的声音。
    ……
    “那一夜过后,这世上便剩下破碎的祭坛、疯癫的教主、改名为‘阿胡拉’的法鲁克和被封口的四大神使。”玉面灵傀讲述完二十年前的‘天启’,便像花光力气般缓缓坐下来,喝一口冰凉的茶。
    “法尔扎德疯了还是死了?”答案呼之欲出,凌双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疯了一年便从高塔上摔下,着着实实死了。”玉面灵傀冷笑一声,“你不用怀疑,在背后推他的便是法鲁克,保证必死无疑。”
    凌双点点头,“你这位白衣女子朋友,她叫什么名字?”
    “她真是个奇人,”玉面灵傀回忆起来有点恍然,“她说她没有名字,因为不该在世上留名。”
    凌双觉得有点意思,“按理说,这样的人不会甘心赴死,她怎么会被当作人牲呢?”
    玉面灵傀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只道:“她妄图破坏‘天启’,被人抓住了,我也救不了她。”
    凌双沉吟了一下,总觉得这二十年前的‘天启’存在不少疑点,当下决定:“想必你还记得这个祭祀的地方,带我去看看。”
    “你去干嘛?”玉面灵傀警觉地问。
    “白衣女子既然留密语给我,我自当拜祭一下先人。”
    “没想到你竟有这份心。”玉面灵傀讽刺了一句,答应道:“此去路途遥远,我去租骆驼,准备些干粮,明日启程。”
    玉面灵傀望了望天,烈日高照,马上到中午了。那条前往沙州的商队寅时三刻出发,现在想必早已出城,走在了远离伊州的阳光大道上,那她便心无牵挂了。
    ……
    ……
    戒现伏在客栈的木板床上,背上的伤纵横交错——新中的箭伤还泛着鲜红的血沫,而刚结痂的鞭痕又在逃亡途中崩裂,渗出暗色的血。
    房婉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另一只手攥着一瓶金创药。药味苦涩浓烈,瞬间盖过了屋内淡淡的血腥气。
    “郎中说了,内服外涂。”她将药碗放在床头,声音平静,“趁热喝,里面有雪灵芝,凉了药效就散了。”
    戒现微微撑起身,眉头紧皱:“雪灵芝?这东西价比黄金,你哪来的钱?”
    话刚出口,他便注意到了——她素日戴的那对翡翠耳坠不见了,腕上的紫金镯子也消失了踪影,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压痕。
    房婉容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淡淡道:“只是暂时典当,等王府的人来了,自然能赎回来。”
    戒现沉默片刻,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还不明白吗?林弘彦的人肯定在四处搜捕,你现在不走,等他们找到这里——”
    “寅时三刻的商队早就离开了。”房婉容打断他,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我既然决定留下,就不会走。”
    戒现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
    “阿弥陀佛,这又何苦呢?”戒现苦恼地偏过头。
    “你难道没发现,自从在沙州城门遇见你,我们的命运就像两股绳被紧紧揉在一起了,互相影响,互相牵制,谁也离不开谁。”她抽出手,将药碗递到他唇边:“喝药。”
    他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烫得他眼角微红。
    “趴下。”
    戒现依言伏下。
    房婉容拿起金创药,指尖沾了药膏,轻轻涂在他的伤口上。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疼吗?”她问。
    戒现摇头,却在她的指尖划过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时,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别……”
    房婉容的指尖悄然无声地顺着戒现背脊的鞭痕缓缓下移。药膏清凉,可她的指腹却似带着火,像一条冒火的小蛇一样在他背部蜿蜒爬行,
    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腰线时,戒现的呼吸骤然粗重。
    “够了!”
    他突然暴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扯到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她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欲念与痛苦。
    “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戒现声音沙哑得可怕,“王府一来人就会验你清白——”
    “清白?”房婉容冷笑,猛地抽回手,“就算我还是完璧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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