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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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谈起徐若庭,秦悦就有话说了:“小侯爷还是挺大方的,不仅请吃饭,还送了我一堆衣裳。虽然他做局确实令人不快,但人品应该不坏。”
    “呵。”谢隅冷笑一声,“难说。”
    秦悦:“?”怎么回事,这像是要杀了他的眼神。
    她很快反应过来,不奇怪,徐若庭和韩相是太后一党,与谢隅向来不和,他讨厌也是应该的。
    ……
    酒足饭饱,二人在熙熙攘攘的小城里闲逛。
    除了街边亮灯的店铺,道路两侧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热闹非凡。
    檐下一个首饰摊吸引了秦悦的注意,她饶有兴致上前,拿起一对碧玺耳坠。
    “摊主,这对什么价?”
    那女郎笑靥如花,苍白的脸庞上洋溢惊异,“姑娘好眼光,这对碧玺是我自极北之处一矿主手里买来,上等品质,要价三十两银子,不议价。”
    秦悦凑近看了看。绯色碧玺宛如两滴凝固的鲜血,晶莹剔透,切割精细,在光线下折射出深邃的暗红光芒。
    但三十两不是个小数目。
    她点点头:“东西确实好,可惜手头不太宽裕。”
    那女郎也不失望,笑道:“多谢姑娘美言。”
    她又拿在手里瞧了瞧,终是放回原处,继续向前走。身侧谢隅忽然开口:“为何不买?”
    “贵了。仅仅一对耳坠而已。”
    “相逢有时,今日错过,或许就后会无期了。”
    “后会无期吗。”秦悦揣着手与他并肩,“那说明少点缘分。”
    谢隅不太认可她这话:“缘分二字不都是藉口么?”
    秦悦心下一顿,脚步也慢慢停住。犹豫好一会儿,还是决定折返回去。
    甫一转身,却见女郎那张脸与她擦身而过。
    女郎苍白的脸上多了几道鞭伤,看见秦悦,一双眼睁得极大。
    她大声嘶喊:“救救我!”
    秦悦这才发现,她脚底被粗糙的铁链捆住,此刻被疾马拖行,已是血肉模糊。
    前面骑马的两个高大男人毫不留情抽了一鞭,企图再加快速度,像拖拽一具没有生命的货物。
    这幅场景不过一闪而过,唯有地面上拖着长长一道暗红痕迹。
    旁边摊主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朝自己摊前泼出一桶水开始冲刷血迹。
    他见秦悦盯着远行马匹,奉劝道:“姑娘别看了,这种事经常都有,城内已经见怪不怪了。您也甭管闲事,被拖拽的应当是何公子船上的奴役,那人来头不小,可不好惹。”
    秦悦没多问何公子是谁,她看向谢隅,“走不走?”
    谢隅抱起双臂,似乎在惊讶她竟会多管闲事,“看不出秦小姐还是个大善人。”
    “为了我的耳坠。”
    话音刚落,谢隅便道:“你朝前路追,我去拦。”
    他足底一点便轻松飞身至房檐上,随即脚步生风朝另一个方向去。
    追人这种事谢隅肯定是老手,秦悦没有任何犹豫,按他说的话动身。
    她沿着血迹拐入一道狭窄的小巷,三人两马已经被前方堵住的道路逼停,坍塌的墙体拦住了他们去路。
    谢隅背负长剑站在垒砌的石砖上,居高临下俯视马上两人。
    “来者何人?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右侧男人先开口,手中握着的鞭绳尚在滴血。
    秦悦在他们后方幽幽开口:“知道。何公子的人嘛。”
    几人这才发现后面还有个姑娘。“知道还敢拦我们的路?你们俩活腻了是不是?知不知道我家主人近日都在青岚都整顿,怕不是想掉脑袋了?!”
    她指了指马下狼狈不堪的女郎,“我要买她的东西。”
    拖拽女郎的男人态度稍微缓和些,“姑娘要买何物?”他指了指马侧的包裹,“她摊上的物品都在这,姑娘将银子交予我即可。”
    秦悦摇摇头:“那是她的东西,我只想和她做交易。”
    拿鞭子的男人啐了一口,凶神恶煞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就是一个卑贱的奴隶,她的东西便是何公子的东西!”
    秦悦看了眼谢隅,道:“看来没必要跟他们废话了。”
    长剑出鞘,发出细微低沉的嗡鸣。男人还未看清他动作,黑压压的帷帽便闪现在眼前,他扬鞭的手刚举在半空就断成了两半。
    另一人早有防备,拔出剑“当!”的一下挡住了剑风。这两人身手不凡,寻常打手在谢隅手下一招都无法抵挡,他们虽处下风,却也能堪堪防住几招。
    秦悦几步走到女郎身边割断了绑她的绳子,她喉咙里仍旧陆陆续续发出呜咽,被吓得暂时失去心智。
    打手的尸体直直倒在她身边。女郎旋即尖叫出声,痛苦地捂着脑袋。
    见同伴被杀,持鞭男子亦有一瞬愣神,“你们究竟是谁?”
    正是他这一时惊诧,细剑精准无比地没入他心脏。
    他双目充血,按着胸口恶狠狠盯着谢隅,随即阴笑一声,自袖口破开一袋褐粉朝谢隅脸上撒去。
    “小心!”秦悦大喊。
    谢隅一剑封喉,男人再也没有任何力气,靠着马身倒在地上。
    长剑归鞘,秦悦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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