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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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黄大人见此,却与秋蘅岔了意思去。
    他见秋蘅阖了眼,只当她是同意由自己来同她抹药,这边自顾打开瓷瓶以指腹沾了些许膏体,便抹上了秋蘅身上。
    秋蘅不料他会如此,偏身子又动弹不停,只得惊诧地瞧着他。
    而那黄姓大人却并不知晓此事。
    他本就因温香软玉在怀而苦受折磨,此时更是不敢去看秋蘅,生怕又从那双眼波中瞧见不该瞧的情愫以致乱了心神,再反教她揶揄了去。
    秋蘅此时又惊又气。
    她本就在何正那处受了委屈,此时又被一个连面目声音都不知真假的人如此触碰,心中又羞又气,忍了许久的泪水终是溢出眼眶,渐渐滴落。
    黄大人却是不知这些,待到他将膏体尽数抹在秋蘅伤处之后,秋蘅已是哭得双目通红。
    他见秋蘅泪眼朦胧,粘了泪水的睫毛不住打颤,猜想是自己手下不知轻重,又弄疼了她。
    他本是想哄,可在腹内搜刮一圈,着实是寻不到哄这小娘子的言语,只得道:“余娘子不是连刀斧加身都不曾惧怕之人吗?”
    此言一出,他便是要后悔。
    秋蘅听罢,只觉这人分外可恨。
    原是他占了自己便宜去,他却一脸错处皆在她身上的姿态,如此模样倒叫秋蘅真想叫他吃上一记重重的耳刮子。
    他亦知自己方才说错了话,却又死撑着不愿与秋蘅言错,如此这般便又将斗篷裹在了秋蘅身上,随后将她放在了舟内的褥子上。
    这本就是只是一叶小舟,比不得那些能住下几十上百人的船只。
    他将秋蘅放下,又扯了床被子盖在了她身上,这便自顾倚着小舟闭目休息了。
    秋蘅瞧着他便有气,当即也阖了眼,只求明日一早,这药劲便散了去,如此她便可早早离了这祸害瘟神,免得再被他占了便宜去。
    这一夜,秋蘅睡得极不踏实。
    她在梦境之中仿佛瞧见了阿兰与她一般,被何正折磨羞辱,最终折腰而亡。
    她害怕,想要逃离,偏手脚动弹不得半分,而那何正也已然将她拦下,他手双手随即便要按向她的腰肢,想要将其折断。
    秋蘅惊呼,这便坐起了身不住地喘着气。
    一旁黄大人瞧了,也不上前,只是在她平息得差不许多之后,朝她递了盏温水。
    秋蘅不方身侧还有人,当即退了退,大力撞在舟壁之上,惊得这小舟来回晃动。
    “余娘子若是想试一试元月落水的滋味,倒是可以再闹腾一二。”
    秋蘅闻言正想还击,可方一张口,便觉喉间干哑不适,这才接过了他手里的盏子饮罢了盏。
    他见秋蘅饮罢一盏,便又斟了盏递于她,秋蘅也不拒,连着饮了三、四盏,方觉好转些许。
    “大人如今是要带我去何处?”秋蘅如是问着,话一出口未待那人回答,她又道:“罢了,大人也不必与我细说,免得教我知道些许不该知晓的,凭白丢了性命去。”
    她扯了被子,知晓自己还穿着先时的胡服,又道:“大人可否将我的衣物包裹交
    还与我,我也好换好衣衫。大人宽心,我不会与大人纠缠,大人只需将舟子停靠岸边,我便与大人山高水长了。”
    听得秋蘅如此冰冷的言语,他心下亦是不大爽利。
    “何正未死,眼下也还未离他所辖之区,余娘子是觉得自己能有再次逃离的运道?”
    他本就是想护下秋蘅,偏这嘴笨不会与人说实话,只会蹦出些伤人的刀子。
    秋蘅听罢,便疑他不会真心放自己离开,此时还留她性命,只怕是要将她当棋子使唤。
    她心中略忖了忖,思及此时自己的境遇,只得先行服个软,道:“原是怕自己会拖累了大人,大人既这般心善,一心要护我回苍州,我自是欣喜。”
    他听得秋蘅言语中的不情不愿,想到自己前一夜将其弄疼了去,这便也不闹她,将身侧一包裹扔给了她,随后就退出了舟子。
    秋蘅将包裹打开,见其内是一套粉黄团花冬衣,便拔了自己发间金钗,将胡服上的线口划开,随后才缩在被子中更换衣裳。
    那黄姓大人站在船尾吹了好一阵的风,心中盘算了下时辰,想是已过去两盏茶的功夫,她当是换好了衣物才是。
    他方想坐回舟内,又恐她身上带伤动作慢些,若是此时进去再教自己瞧见了不该瞧的,只怕姑娘心中定是不愤。
    几经踌躇,他只抬手半掀了帘子,少顷未听得内里传来声响,他这才俯身坐了回去。
    内里的秋蘅已然换罢衣衫,此时正松散了发髻以手代梳慢慢将自己满头云鬓归整好。
    秋蘅听得身后声响,知晓定是那黄大人又回转而来,她心中有气便也不做理会,只自顾取了边上的几只银钿子,将自己的发髻稍稍归拢一二。
    待将发髻盘好,秋蘅也不去看他,自取了矮桌上的巾子,这便行到船尾,而后便将巾子以河水打湿如此来回洗却面上铅华。
    他坐在小舟之内,见她离开却也不去阻,左右此时舟至河面,她也逃无可逃。
    秋蘅倚坐在舟尾净面,元月的河水着实冰冷,她这一通清洗,倒是冻得自己双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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