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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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不可!”
    谢浓急急奔来,她见谢侯面上怒火不消,这便跪地叩首:“祖父,漓妹妹是犯了大错不假,可若当真要她去做女冠,那外人必是猜测家中有事,如此倒是害了三姑姑。”
    “漓妹妹犯下大错,自是要罚,可眼下如何能将这事压下来,替三姑姑的终身谋个出路,这才是顶顶紧要的呀!”
    冯氏听罢,亦道:“父亲,漓儿做下这等天理不容之事,是该重罚。可三妹妹又有何错?这事若然闹出去,三妹妹日后可如何做人呐!”
    一时哭闹求饶声不止,谢知言叫他们吵得头疼,只吩咐将谢漓禁足,不许人伺候。
    又将叫人将红蝶与明月一道关起来,只待他思量清楚,再行处置。
    红蝶与明月叫人拖出屋子之时,谢浓的贴身侍女素月借着退却之机假意摔倒,往红蝶腰带内塞了个物件。
    过不许久,二房一干人等,便都从谢侯屋内出来,一道回了去。
    因是事大,冯氏急忙叫人将谢煜叫来,四人一道商议着对策。
    “我是真的不知何处亏了她,衣食之上未曾短过她,日后相看的人户之事,我也是记在心上的。”
    冯氏连连懊悔,谢浓抬手替她顺着气,宽慰道:“母亲,漓妹妹年岁尚小,定是一时想岔了去,与母亲并不相干的。”
    冯氏顺了顺气,随即看下谢煜:“煜儿,你可想到法子了?”
    “二妹如此施为实乃触了祖父逆鳞,儿子以为,不若就暂时禁足,待三姑姑的事了结之后,送她回禹南吧。谢家根基在禹南,二妹回去之后再替她觅一户安生人户便是了。”
    “儿子会去见祖父,再探一探祖父的意思。”
    二房之中,素来都是谢煜来拿捏主意,此事谢漓有错,二房夫妇也只得应下。
    一时事毕,谢煜与谢浓便都离了冯氏夫妇。
    二人行出院子,谢煜方道:“浓儿,此事,你可还知道些什么?”
    冯氏或是当局者迷,但谢煜还是瞧得出来的,谢浓与谢漓,可并不亲近。
    “兄长是知道的,我与漓儿虽是亲生姐妹,却并不亲近。”
    谢浓自知瞒不过谢煜,“若说是泛泛姐妹也是属实。漓儿所谋之事重大,她又怎会将风声透与我知呢?”
    谢浓瞧出谢煜并不信她,料是今天自己今日所行叫他起疑。
    “我也不怕在兄长面前说句不该说的。兄长身为男子,大抵不知女子辛苦。”
    “我与漓儿是亲姐妹,三姑姑亦是侯府中人,这事若然传扬出去,我岂非也害了自己?”
    旁的话皆是虚言,倒是这几句,谢煜还是信了的。
    话毕,兄妹二人分头回了自己院中。
    甫一入内,素月便将门户闭上,低声回道:“姑娘,我已将那药塞到了红蝶腰带里,想她定不会胡乱攀咬了。”
    “做得好。”谢浓瞧了眼妆台处的匣子,“那匣子里有只花开并蒂金臂钏,拿去吧。”
    素月欢喜地去取了,连连道谢:“姑娘,那假死药药性是多久来着?可需婢子提前着人去红蝶那头,好叫人发觉。”
    “不必了,红蝶一定会挑个最好的时间服,之后我会安排人处置的。你一个女儿家,若是经手这些事,对你也是不好的。”
    素月道是谢浓心疼自己,满心欢喜地退了出去。
    “蠢材,这世上哪来的假死药。”
    谢浓行至妆台旁,看着自己一匣子钗环,道:“这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谢浓非男非长,上头有个长兄,下头有个小妹,她横在中间这个位置很是尴尬。
    经年之后,她自然得学会如何替自己争取。
    “阿漓,你只知晓要嫁个高门,哪里知道靠旁人是最不稳当的。我想要靠父母兄长,靠不了半分,想要靠一靠妹妹,也是靠不了半分。”
    “既是如此,不若独自个儿前行,左不过孤身前来,孤身赴死罢了。”
    谢浓叫素月递给红蝶的非是什么假死之药,而是一丸夺命药丸。
    她既是个无枝可依之辈,自也是深信唯有死人才最能守得谎言。
    谢漓没能逃过,路泠月自然也讨不得好。
    今次事大,纵是路夫人再要端出贤惠模样来护,也是护不住的。
    路正源回府之后,便是一通审问,鞭打之下,路泠月自然将三公主府的婢女给药一事和盘托出。
    因着路湘一事,谢、路两家虽明为亲家,内里已然交恶。
    如今又闹出了这等事情,路老夫人免不得与路正源一道同坐,思量思量退路。
    明烛垂泪,不知不觉母子二人已经静坐一夜,天已将明。
    外间传来五更天的梆子声,路正源偏头瞧着窗外树影,道:“母亲,您还是早些歇息,我等下就备礼去登侯府的门,无论谢家要如何打骂她,我都会应下来。”
    “无用的。”路老夫人倚着
    凭几,一双枯黄双目满布血丝。“这事眼下还未外传,你若贸贸然抬礼过去,反倒坐实了这等消息。”
    “可眼下那孽障犯下此等大错,咱们若不去登谢家的门,谢知言那老狐狸又岂肯罢休?”
    且不说秋蘅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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