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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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知晓什么?”
    未待掌柜的将这布包接过来,那厮便自暗道中行出。
    掌柜的不知如何言说,只得欠了身就退了出去。
    那厮行至十六身侧,抬手要去取那布包,十六却是侧了身子退却一步。“头儿,她都要嫁人了。”
    “那是我的事。”黄狸奴将那布包夺过来,打开之后瞧见内里的枯枝败叶,当下便要离去。
    十六抬手按在他肩膀处,将他拦下。“她要嫁人了,宣王府的世子妃!她与萧郴日日相伴,马上就要行婚仪了,她心里没有你!她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头儿,听我一句劝,她不值得。”
    第154章 凭什么“我也曾想过毁了这张脸,可错……
    那厮未有应答,也未有停留,兀自推开十六便去了忠勇侯府。
    月色如晦,院中传来几声促织哀鸣,无端叫这仲夏尾声凭添几分季秋之感。
    夜风透过敞着的窗户闯入屋内,它吹散了屋内熏香,也送来些许凉意。
    秋蘅便是这般临窗而坐,静静瞧着院中景色。
    早在十六令她莫要再去寻那厮时,秋蘅便知先时的一切只是长梦一夕。日月更迭之后,自也有清醒破碎之时。
    只是,眼下时局已然超出她的能力,她没有人手,没有权势,若要在这一场纷争之中保全自己,那便先需要叫自己有些价值才是。
    古来权力之争下,都不乏牺牲品。
    路正源可以为了权力弃了路湘、路泠月,谢知言也为了权势弃了兰夫人,弃了她,她若要在此时保自己平安抽身,那必得与真正掌控全局之人交个投名状才是。
    而那黄狸奴,是她此时唯一,也是离掌局者最近的一盏引路灯。
    只是她也不曾确认,这些枯枝是否能叫那厮亲自过来一趟。
    院外已然传来三更梆子声,那厮若是来,也是时候了。
    秋蘅旋即起身关上窗子,随后行至矮桌旁,开始烹茶。
    梆子声歇未几,秋蘅的房门便叫人推开了。
    秋蘅没有抬头,只是心中隐隐的不安消退几分,一门心思往那银制双雁回雪云纹茶碾上摆。
    那厮入得内里倒也不急于
    相问秋蘅,只是信步行至矮桌旁,与她相对而坐。
    他不急,秋蘅亦不开口,只是将茶细细烹好,这才盛了一盏递了过去。
    “宫里赐下的紫笋茶。”秋蘅并未急于切入正题,待将茶盏摆过去后,又将一旁的玉带软香糕移了移。“大人要的玉带软香糕。”
    时移事易,秋蘅并未抬头去看,亦不管那厮会不会碰这些,只管将这些东西都移过去,暂且不去多思多想些无关之事。
    她料定这厮不会碰这些食物,只要他不碰,那他必是要开口相问才是。
    那厮瞧了瞧,果不其然,道:“你寻我究竟何事。”
    “今日赐婚圣旨已至,阿璨要尚三公主了。”
    听得谢璨的名字,那厮胸中似有一股无名邪火,捏着茶盏的手何其用力,叫秋蘅将他手背青筋尽数看了去。
    “大人若是不想饮茶便不饮,不必拿一介瓷盏来出气,没得我明日还得再编个由头去打发底下伺候的人。”
    “怎么,你现在是想求我吗?求我想法子叫这场婚事做罢,求我将谢璨救出水火?若是要求我,你也合该有个求人的姿态。”
    秋蘅听罢不话,捏着茶盏不急不徐地饮罢一口,道:“大人是在瞧不我,还是瞧不上你自己?”
    “我从不认为我有这个能力来左右大人,即便是我现下自荐枕席,大人也是不会点头的。既然明知不可为,我又为何要自取其辱?”
    听得秋蘅这番言语,那厮心中怒气才稍减几分。他才方松下一口气,眼角余光便瞧见窗外有一人影,遂道:“那你今日唤我来,所为何事?”
    “大人身在天禄司,自然是要与大人说天禄司之事。”秋蘅终于抬眸,一双清冷眸子对上了一张玄铁面具。“天禄司的掌权者非是今上,而是太后吧?”
    秋蘅说罢这话,一双秋水眼眸将那厮盯得死死的,她瞧见了他眸色中一闪而过的诧异,心下成算又多上几分。
    “天禄司是皇家暗卫,亦是朝廷鹰犬。先时的天禄司名为明夷府,是当年明德皇后所创立,经年过后,数代皇位更迭才易名成了天禄司。”
    “历来能掌天禄司实权者,不是帝后,便是太上皇与太后。”
    “到了如今这一朝,掌天禄司实权之人,当不会是今上吧?”
    秋蘅心知,若天禄司当真尽在明帝手中,不必等到何氏动手,她便早早成了明帝的玩||物。
    可她却依旧能在萧郴身侧安生渡日。
    加之近些时日所生之事,思前想后,秋蘅并不觉得一个不受皇帝喜爱的皇后能接掌天禄司。
    明德皇后能掌明夷府,那是因为本就由她所创立。
    宣惠太后能掌明夷府,那是因为武帝钟情于她。
    而本朝皇后不睦,非是什么隐秘。
    “大人不答,想是我猜对了。”秋蘅将盏子摆回矮桌之上,“我可为大人的眼线,还请大人将我引荐给太后。”
    “怎么?当年不是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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