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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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榆又端过米饭:“快快,把这个咽下,不要嚼。”
    自食恶果是什么意思,祁钺在今天懂了。
    大床上瞳榆去扒拉祁钺嘴巴:“你真的好了呀?”
    祁钺闭眼,嗓子这次是真哑,“好了。”
    瞳榆无聊地望着白色灯条,忽的问:“你高二为什么退学?”
    z国的顶级学府就是放在国外也很能打的。
    祁家是二十年前突然莅临m国,那时候的祁钺五六岁。
    祁钺也想到那天。
    骄阳,盛夏,篮球场,他去见了她最后一面。
    女孩不会篮球,额头上全是汗,却还是满脸笑容地跟着室友打。
    高中住校以后,她变得活泼开朗了很多。
    她看到他首先翻个白眼,然后竖了个中指。
    “祁钺你等着!我找了个超难的数学题,就不信你能解开。”
    他真的解不开了。
    下午,机场,少年一走就是六年。
    回国以后,以那种方式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
    祁钺是不喜的,但内心却有一丝窃喜和满意。
    他卑劣的用这种方式永远拴住了她。
    事实证明,他很成功,一向心悦暗恋的人就睡在旁边。
    怎能不心动呢。
    这时瞳榆又拽了拽他,“不能说吗?”
    当年在他突然退学后,瞳榆是开心庆贺了两天的,但仅仅两天,巨大的失落和迷茫疯狂蔓延。
    会常常盯着空着的座位发呆,会盯着他给她记的笔记想哭,会拿到年级第一后无从开心……
    太多太多了,六年……
    蜻蜓点水般的感觉,至今却无法消散。
    瞳榆记忆犹新,时间仿佛在昨天,这是她埋藏在心底,永远不会说出的秘密。
    旁边人抽一下鼻子,裹着被子将自己滚一圈。
    祁钺喉结轻滚,声音有些哑:“他们强制带我走。”
    打滚的人没了动静,竖着耳朵听。
    祁钺用力握紧拳,又无力的缓缓松开。
    “因为我的父亲。”
    祁魇。
    该怎么形容他呢,心狠手辣,权势滔天?
    这些词似乎都不够,如他的名字一样。
    魇
    恶魔一般的存在,像是一张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京都权贵头顶。
    象征着邪恶诅咒,如这个男人一样,恐怖如斯。
    瞳榆没见过他,但知道京都权贵听到他后,便会纷纷噤声,十分忌惮。
    瞳榆闷声:“他还活着吗?”
    祁钺梗了一下,“死了。”
    那瞳榆明白了:“你退学是不是为了出国参加丧葬礼?”
    也不对,那也没必要退学。
    被子被扯开,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进来探了探。
    果然,又哭鼻子。
    祁钺眼里带着些调笑:“小哭包,嗯?”
    瞳榆抽了一下,恨恨一抹眼泪。
    “不是哭包,没哭。”
    她也不知怎么,最近哭的频率越发高。
    不行,明天得去看几部虐剧把她眼泪吸干。
    被叫哭包也太丢人了。
    她伸腿蹬了蹬祁钺,“你走,今天不想跟你说话。”
    祁钺挑眉,来了兴趣:“为什么啊,瞳宝那么狠心?”
    这个称呼瞳榆听过好几次了,床上尤为多。
    咳,浴室里也多。
    她脸上发烫,扁嘴瞅着他,“你,一股醋味儿。”
    祁钺笑容僵在脸上。
    第37章 醋味, 窝滴醉爱
    下一瞬瞳榆就连着被子一起拽进了怀里。
    “咔哒。”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瞳榆啊一声,下意识就想跑。
    祁钺揪着人脸蛋:“有醋味?怎么会有醋味?”
    瞳榆撅着嘴嘟嘟囔囔:“醋味, 窝滴醉爱。”
    借着银白月光,祁钺清晰看到那双顾盼流转的桃花眼,乌瞳盈盈动人,漂亮勾人的拽他心弦。
    祁钺长指微屈,如月牙儿般的指节将她的眸圈住。
    视线被压住,瞳榆眼瞳在男人指下不安分滑动,睫毛轻撩。
    瞳榆咬住红唇,有些脸热, 却猝不及防撞入那双幽暗深邃的眸中。
    祁钺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问:“我走了后,你是不是就和陆昀礼坐一起了?”
    瞳榆:“……”
    她现在是真的闻到醋味了。
    祁钺继续:“是不是接力比赛和他排的一组?”
    暧昧的气氛突然烟消云散 ,瞳榆无语地起身将灯打开。
    祁钺盘腿坐起来 ,将人摁在怀里,又问:“宿舍水桶他给你扛的。”
    这下都不是问句,直接肯定了。
    “跑步打卡是不是他每天给你代跑。”
    瞳榆抬手捂住他叭叭的嘴:“不是,我和第二名齐云坐一起;接力比赛是陆昀礼;宿舍水桶是江帆扛的;跑步打卡是林学长。”
    瞳榆发现,在她说完以后室内气压突然低了下来。
    男人摁着她的手收紧,双眼冷沉。
    瞳榆不明所以,冲他眨眼:“咋了?”
    祁钺唇角扯出一抹讽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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