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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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设想。
    但若是被催眠者自愿接受,那催眠者成功的几率会大大增高,就算失败也不会有什么伤害。
    瞳榆眼睑上扑了层粉雾,根根分明的睫毛扑闪,眼眸好奇看向他:“你怎么懂那么多?”
    不会这人也……
    祁钺给了她个脑瓜崩:“别瞎想,以前有个朋友。”
    偏偏瞳榆捂着脑门跟他作对:“哦~我~有~个~朋~友~”
    祁钺不想理瞳榆。
    颇有报复性的又给了个脑瓜崩,惹的她泪眼汪汪。
    祁钺心不在焉地去给花浇水,等他回神时,花骨朵已经被浇的溢了满盆水。
    他悻悻抽回手,又将花盆倾斜,把水倒了些出来。
    脑海中思绪飘远,想到了自己为什么去z国。
    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对他的父亲说:“祁先生,小少爷的病情我们有心无力,但若是再让他在这里待下去,恐怕会越发严重啊。”
    那时的他躺在床上,手臂搭在抱枕,任由医生帮他手腕缠上纱布。
    其中一名医生说:“听闻仄而·勒恪在z国有位徒弟,小少爷的病他或许有办法。”
    那是他第一次经历心理催眠,整个身体精神被剥夺,那种恐惧似还在昨天。
    但真的很神奇,小祁钺的心理阴影被他安抚,抑郁在好转。
    不愧是信徒无数,出现即引起全球躁动的人。
    记得他当时说了句:“哦,真是个弱鸡小子,无用且弱小,竟然妄图用你那弱不可闻的意志抵抗我,你很可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二十四岁的祁钺,将仄而·勒恪的祖坟给刨了。
    将他一生的心血,全部喂给了自家老婆。
    要说仄而·勒恪安抚了他,祁钺并不反对。
    但真正解救,将他从深渊拉出的他的,不是仄而·勒恪。
    是偶然跌跌撞撞闯进来的小女孩。
    手软软的,声音也软软的,头发披散在背后,真就像个小天使。
    是一次又一次的拉勾约定。
    但……
    祁钺脸黑。
    为什么瞳榆会记得有个小哥哥救了她,却不记得他们的初见,也不记得是他救了她。
    花盆倾斜的越来越歪,溢满的水早已倒出,接下来就是湿滑的稀泥。
    等祁钺回神以后,花骨朵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家都倒了。
    他有些不知怎么办,想了想,遂拿过小铲,分别从别的花盆挖了勺土移来。
    嗯…完美。
    也就是每个花盆都少了块土,有了个小坑。
    瞳榆长发披散在身后,歪着身子瞅了他一眼。
    嗷的一嗓子:“祁钺!你是不是更年期了!”
    都愣半个小时了。
    这一嗓子可不得了,东西南北嘻嘻哈哈叮叮当当都从门口探进了脑袋。
    祁钺:“……”
    瞳榆还看到了两个新面孔,稍稍疑惑:“哎,这两小卷毛是谁。”
    被点名的吞吞吐吐吞吞吐吐。
    这这这,啊呀,这,嗯…该怎么称呼她?
    主子不喜欢,二少喜欢,三少也喜欢,嘻哈叮当也喜欢。
    嘻哈叮当分别掐上这二人的腰,狠狠威胁:“你俩他妈已经被家主赶出来了,不会说话,就去大街上乞讨。”
    吞吞吐吐一激灵。
    “小主子好!我是吞吞。”
    “小主子好!我是吐吐。”
    他们应该是m国人,皮肤很白,金色卷毛,就还挺顺眼。
    瞳榆嘀咕一声:“到底是谁起的名?这么奇葩。”
    与此同时
    奢华豪横的大厅内,聚集了m国的上层权贵。
    推杯换盏,相互交谈,利益至上。
    而沈夜,无疑是坐在高位的佼佼者。
    他百无聊赖,狭长的眸沉静如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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