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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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救援的很及时但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却是实打实的。
    手术灯亮了一天一夜,病危通知下了五次,等在家属区的司明裕整个人的神情高度紧绷到了极致。
    这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女强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写。
    前夜盛南辞带着司明裕刚回京,还没来得及找司雨,就先意料地接到了程舒逸打来的电话。
    等司明裕匆忙赶来医院时,看见的就只有那长久亮着的手术灯和面容憔悴的程舒逸。
    再次回忆起关于那天的情景,司明裕能想起来的只有压抑和死一般的寂。
    “我不是家属,”程舒逸的嗓音低哑,眉眼间是难解的愁:“所以没办法在后续的治疗单上签字,司听白的后续治疗都必须由你来经手。”
    前面所有横在面前的阻碍都已经被扫清。
    可在医生要求必须提供证明亲属关系或者伴侣证明才有资格签署的病危通知书时,程舒逸还是被深深的无力感吞噬。
    她不能用女朋友的身份去做决定,甚至连情侣的关系都没法被她单向证明,就连签字的权利都没有。
    司听白许诺给她的东西太多,可这些却不能用来救她的命。
    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时刻,程舒逸第一次体会到了她得到的司听白还不够。
    “谁做的?”
    司明裕艰难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转头攥住程舒逸的衣领:“我的念念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在还没顺利进京前司明裕想过无数种可能,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很讨厌念念,但从未想过母亲会对司念念下这样的死手,更没想过自己的拼尽全力来的还是太晚。
    等她终于抵京,她的念念已经被人折磨成了这样。
    “司雨。”程舒逸狠狠甩开眼前这个暴怒女人的钳制,轻轻抚了抚自己的领口:“你的母亲。”
    带着病危出来的医生简单的讲了司听白此刻的情况,浑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耳膜穿透,肋骨断裂,胃部大出血。
    这些身体上的伤口都是发生在司听白失去意识前的,也就是说,在司听白被司雨带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被殴打折磨。
    直到被折磨到没有反抗力气后,活埋。
    “我是在荒山上找到的司听白,”程舒逸冷眼看着眼前情绪已经到达崩坏边缘的女人,冷声道:“熟悉吗?当年司念念被绑架时,也是这样被折磨完了丢到荒山上的,只是这次没有了木屋蔽体,我找到她时,她被活埋在地下。”
    云九纾和宜程颂那边是切不进去的死局,司雨现在已经被控住,可罪魁祸首司雪还是没有下落。
    要想彻底拿到扳死司家的东西,就必须找出司雪。
    而唯一知道司雪下落的司雨已经被抓,能做切入点的人就只有司家现在的家主,司明裕。
    所以在将司听白送到医院后,姚落河通过关系网弄到了司明裕的私人电话,就有了那通叫她来签病危的电话。
    司明裕怎麽也不会想到,那天司听白为了引她出现的威胁竟然一语成谶。
    她真的亲手签下司听白的病危通知。
    “你什麽意思?”司明裕听出了不对,她盯着程舒逸追问:“什麽叫熟悉吗?当年那场绑架……”
    “司雨做的,”程舒逸盯着司明裕,冷声道:“不论是十年前的绑架案,还是十年后的今天带走司听白,司雨都没想过让司听白活下去。”
    虽然没有人跟程舒逸仔细讲过那场绑架案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但聪明如程舒逸,她已经猜到了大概。
    明明是贯穿整个故事线的人,却从未露过面。
    要想破局,就必须找到司雪。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将司明裕的理智炸了个七零八落。
    什麽叫,绑架案的真凶是司雨。
    司雨是妈妈啊,妈妈怎麽会对自己的亲女儿这样残忍呢……
    可是现在摆在司明裕眼前的桩桩件件都无一不在说着,那个让司明裕警惕的,随时会夺走司听白生命的人。
    就是她们的母亲。
    司雨。
    “为什麽?”司明裕难以消化这个事情,更无法接受:“为什麽!”
    看着情绪已经被逼到极致的人,程舒逸没时间再跟她废话,“我只问你,司雪呢?”
    “要想破局,必须要司雪出现。”
    短短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听到小姨的名字后,司明裕彻底崩溃了:“我不知道,这麽多年,没有过她的下落……”
    当年大姐离家,小姨失踪,母亲弃掉家族于不顾。
    太多压力担在司明裕身上,她根本没有那麽多精力去分神查。
    司雪的下落一直是个迷。
    “废物。”程舒逸看着崩溃边缘的人,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这句话也是这一天一夜里,久压在司明裕心口的巨石。
    ……
    ……
    在司听白被抢救的时间里,审讯室里也开始了对司雨的提审。
    可她的嘴比石头还要硬,任凭宜程颂威逼利诱也好,套话设局也好,都得不到半点回应。
    这个女人刀枪不入,即使腕上戴着镣铐,也仍旧笑得猖獗。
    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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