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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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中,已是凌晨1点多,母亲还在埋首做着手工活,发觉她的不妥,连忙迎上来,扶住她,“芊芊,你的脚怎么了?”
    凌语芊反搭住母亲的手,“工作时不小心扭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妈您别担心。”
    凌母略微放心,待她坐下后,拿来药酒,“那你洗完澡记得搽一下。”
    “嗯!”凌语芊瞧了一下桌面的活儿,目光定定落在母亲的脸上,低声迟疑道,“妈,可不可以陪我说说话?”
    凌母先是一怔,在她身边坐下,拉起她冰凉的手,“想和我妈谈什么?”
    对着母亲慈爱温柔的脸庞,凌语芊再三犹豫,幽幽地问了出来,“妈,一个人的命,是否自她一出生就有所注定,且永远也无法改变?”
    凌母又是一怔愣,数秒后才作答,语气透出淡淡的哀伤,“妈一直认为,人可以不迷信,但一定要信命运。很多事真的冥冥中已注定好,任你再努力、再挣扎都改变不了。人常说,命运握在手中,其实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改变它!”
    冥冥中已注定好,任你再努力、再挣扎都改变不了……凌语芊俏脸渐转黯然,心里反复呢喃着这句话。
    凌母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看着她那悲从心起的样子,嗓子变得更低更惆怅,“芊芊,妈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没有忘怀天佑,但都三年了,他音信全无,可以的话妈 希望你别再坚持了。妈不是你,可能无法体会到你的痛和痴,无法体会到你对天佑的那份爱有多深刻和投入,妈只知道,有些事,命中注定,你们既然有缘无分,何 不学着放下,那样,你活得就没那么苦。”
    凌语芊抬头,纯澈的眸瞳中,水雾氤氲。
    凌母更加握紧她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轻拍着,摩挲着。
    一会,凌语芊再问,“妈,你上次说叫我别急着找工作,真的可以这样吗?”
    “你想辞掉现在的工作?”
    凌语芊眼皮一敛,撒谎,“这份工作或许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但也因此很难胜任,我学历不高,资历又浅,感觉压力很大,总担心做不好。”
    凌母眸光暗涌,复杂沉思,最后,语气平静地赞同和支持,“嗯,那就重新找份轻松点的工作,慢慢来,反正你还年轻。其实,妈最希望的并非你在事业上有多辉煌,而是你过得快不快乐。至于经济方面,你不用担心,再苦的日子我们都熬过去了,现在,更不是问题!”
    善解人意、温暖心怀的言语,令凌语芊激动连连,伤痕累累的心似乎也没那么痛,她直接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妈,谢谢你!”
    凌母搂住她,布满皱纹和粗茧的手改为轻拍她的后背,心情澎湃,但一直没有问出心中的困惑。
    一阵子后,凌语芊从母亲怀中出来,苍白的脸绽出一抹笑,“妈,对不起,耽误您了,您去睡吧。”
    凌母也微笑,摇了摇头,与她一同站起身,然后分别进入各自的房间。
    凌语芊没立即去洗澡,而是打开电脑,小小的音箱传出了许茹芸的《独角戏》:
    是谁导演这场戏
    在这孤单角色里
    对白总是自言自语
    对手都是回忆
    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
    让我投入太彻底
    故事如果注定悲剧
    何苦给我美丽
    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用泪光吸引你
    既然爱你不能言语
    只能微笑哭泣
    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
    我把往事留给你
    如果一切只是演戏
    要你好好看戏
    心碎只是我自己……
    空灵飘渺的歌声,哀婉缠绵的旋律,凄然绝望的歌词,如泣如诉,勾动了凌语芊内心深处的某根弦,她坐在电脑桌前,泪流满面,颤抖着手取下脖颈上的项链。
    这条项链,做工其实很简单,整个颈链是由两条深蓝色的绳子和一条深蓝色的丝带并合缠绕而成,比较独特的是链坠子,一朵淡雅纯洁的栀子花,白色的花瓣,每片花瓣末端涂上点点深蓝,与白色成了显目的对比和衬托。
    这是他当年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也算是定情信物,他说,钻石代表永恒,可惜他暂时还没有钱,故只能先送这条颈链,等将来他有足够的钱,再换成钻石项链。
    其实,钻石与否无所谓,不管他送的是什么,在她看来,都象征着永恒的爱。
    很多很多礼物,都是他所赠,都不值多少钱,她却每一件都如珍宝般地收藏着,因为每一件都凝聚着他对她的爱,都有着一段美好的回忆,令她深深缅怀和陶醉。
    如今,事过境迁,梦该醒了,那些回忆,将永远成为过去。
    母亲说的没错,有些事命中注定,三年前,她无法和他长相厮守;三年后,他已经不再是“天佑”,她和他,形如陌路人。
    天佑,我爱你,永远地爱你!
    悲伤的泪水湿润了她的脸,也弄湿了她的衣服,她心如刀割般,将一个个刚取出来的礼物放回盒子里去,她知道,这一次的收起,有可能会代表着永远的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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