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铜钱通现代(古穿今) 第9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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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
    嬷嬷连忙应声:“是。”
    蒲老太太经过半个月的的盯梢后,终于确认小寡妇一家逃走了。
    为何确定是逃走?这再明显不过了。
    她打听过了,没有一家邻居看见她们一家搬家离开。
    定是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摸摸地搬了家。而且她的儿子也不在街上卖米花的了。想到这里,她气得浑身发抖,这分明是做贼心虚!
    蒲老太太一连找了半个月没找到,这才罢休,这汴京城内外一两百万人,找个人宛如大海捞针一般,谈何容易。
    第97章 药到病除
    暮色四合,郑府内灯火通明。郑启灵的房间内,烛火摇曳,映照出郑夫人苍白的面容。她坐在床沿,目光片刻不离床上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老爷,庞医师怎么还不来?”郑夫人真真的度秒如年。
    郑守真背着手在屋内来回踱步,他眉头紧锁,此刻脸上也满是焦虑。
    “莫不是庞医师出外诊去了?”话音未落,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来了!庞医师到了!”小厮气喘吁吁地掀开帘子,身后跟着一位中年医师,肩上挎着药箱。
    庞医师和郑守真二人草草行了个礼,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他翻开启灵的眼皮看了看,又搭上他手腕,指腹下的脉搏快得惊人。“烧得不轻啊。”他沉声道,从药箱中取出笔墨,挥毫写下药方。
    庞医师捋了捋胡须:“令郎这是急热入里,若不及时发散,恐生变症。”他将药方递给候在一旁的管家:“速去煎药,三碗水煎成一碗,要快!”
    药房里,两个小厮手忙脚乱地生火煎药。砂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
    半个时辰后,药终于煎好。郑夫人亲自端着青瓷碗回到房中,碗中黑褐色的药汁还冒着热气,郑守真接过来不住的搅和散热:“还不快去拿几个大碗过来。”这么热的汤药怎么能喝得下去。
    大碗拿来后,汤药在几个碗里这样倒腾了几遍后,很快就凉了。
    郑夫人轻轻唤道:“启灵,醒醒,把药喝了。”
    床上的小人儿皱了皱眉,他呼吸急促,嘴唇干裂得起了皮。郑老爷接过药碗,试着舀了一勺送到儿子嘴边,可启灵的牙关紧闭,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染脏了头下的枕巾。
    “这可如何是好!”郑老爷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庞医师见状,上前按住启灵的下巴:“高热至此,神志已昏,只能灌服了。”他从药箱取出一支细长的银匙:“郑兄,你扶住令郎的头。”
    郑守真双手捧起儿子的脸,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心如刀绞。庞医师捏住启灵的鼻子,趁他张嘴呼吸的瞬间,将银匙探入喉间灌入药汁。
    “咳咳、呕—”启灵突然挣扎起来,身子一歪,刚灌下去的药混着胃液全吐在了床边地上和枕边。
    他微微睁开眼,水雾朦胧中看见母亲含泪的脸,虚弱地喊了声“娘”,便又昏睡过去。
    郑夫人收拾着儿子枕边的污秽,急道:“我的儿啊!这药吃不进去可怎么办?”
    庞医师眉头紧锁,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布包,展开来是一排寒光闪闪的银针:“莫慌。”他选了一根三寸长的细针,在烛火上燎了燎,手法娴熟地刺入启灵的人中穴。
    银针轻颤,启灵的眼皮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庞医师又接连在阳白、地仓等穴位下针,动作如行云流水,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随着银针颤动,启灵的呼吸平稳了些。
    郑守真此刻哪还有在外人面前那威严名师模样。他蹲在床前,捧着药碗,声音轻柔:“启灵,乖,咱把药喝了啊,喝了就不难受了。”
    启灵虚弱地睁开眼,就着父亲的手喝了几口。苦涩的药汁刚入口,他的小脸就皱成了一团。这药实在太苦了,苦得他舌根发麻。
    他强忍着咽下几口,可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刚喝下的药全吐了出来,溅在郑守真的衣袍上。
    启灵看着父亲被弄脏的衣服,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对不起爹爹,我、我实在是没忍住。”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自责。
    郑老爷却顾不上自己的衣裳,连忙用袖子给儿子擦嘴:“没事没事,爹不怪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咱们慢慢来,啊?”
    郑夫人此刻站都站不稳,坐在床尾只顾着哭泣。
    庞医师的另外一位本该在家的药童急匆匆地进了屋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显然是跑着过来的。他朝郑老爷行了一礼,语气焦急道:“老爷,城西关老爷家的小儿也病得不轻,催着请您过去看看!”
    庞医师闻言,为难地看了看郑老爷,无奈道:“郑兄,你试试少许少许地喂,让令郎慢慢适应。我先去城西一趟,那边也是急症,耽搁不得。”
    郑守真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庞医师的难处,毕竟都是汴京城里的大夫,平日里也常有往来,彼此都明白行医不易。他勉强点头道:“好,好!庞兄先去,这边我再想办法。”
    庞医师拱手告辞,药童紧随其后,三人匆匆离去。郑老爷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愈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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