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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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拨动琴弦,轻声唱着“papalapapala”......
    她没有故事感的烟嗓,声音是甜的,软的,唱得很温柔,可是胸腔里涌起一股委屈。
    黄昏十分,酒吧里客人不算多。
    程岱川就坐在舞厅不远的位置,夕阳在他身上笼了一层碎金,令他看起来像遥远的海市蜃楼,也像虚幻的梦境。
    阮熹弹着吉他,哼唱着,看向程岱川。
    程岱川也在看她。
    她在黄昏的助攻下,自导自演地为他的目光里加了一成深情的成分。
    阮熹蹙了下眉,眼眶忽然湿润。
    现在,阮熹可以承认自己喝醉了。
    她一定是喝醉了。
    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她明知道好朋友的身份是她的舒适区,明知道不该对好朋友贪心,却忽然很想和程岱川接吻。
    第27章 肩带轻而易举就勾起他刚压下去的邪火……
    夕阳西沉,圆润的轮廓缓缓滑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接近海平线。
    幕像绸缎,霞波温柔地嵌在渐变的玫瑰色里。
    阮熹的脸颊是另一种玫瑰色。
    她的眼睛里有种惺忪的柔和,略显醉意,连嗓音也是柔软的、慵懒的,泛红的指尖边按着吉他弦边拨动,哼唱着一首法语歌。
    程岱川对阮熹法语水平的认知,还停留在高中做邻居的时候——
    他家经常会放法语歌,开着的电视机里偶尔也会投屏法语的原声电影。
    阮熹对此感到些好奇。
    她曾在商女士哼着法语歌走进厨房后,拉着程岱川的校服袖子,小声打听过这件事情:“商阿姨是混血吗?”
    程岱川在数学选择题的空格里勾了一笔“c”的轮廓:“不是,去那边留学过一阵。”
    得知商女士有留学经历的隔天,阮熹和石超又到跑程岱川家里玩。
    进门准备换鞋时,阮熹和商女士说了一句现学现卖的法语:“bonjour。”
    商女士抱着一束黄色百合花,惊讶地抬头,十分开心,脱口就是一长句法语。
    阮熹茫然地站在玄关里,重复:“bonjour......”
    程岱川把艾斯拦在身后,从鞋柜里找出阮熹的专属拖鞋:“夸你呢。”
    阮熹像发现了新大陆:“程岱川,你也能听懂法语呀?”
    石超就不一样,对什么英语、法语、意大利语的不感兴趣,蹬掉运动鞋,嚷嚷着:“阿姨,中午一起去吃麻辣烫吗?”
    说完,来来回回看他们三个,“.....你们都看着我干啥,刚才说什么呢?”
    那天商女士心情不错,哼着歌在脖颈上系了一条菱形丝巾,说要请客,带他们去吃那种按照开胃菜、主菜、甜点顺序上菜的法餐。
    在法餐餐厅里,阮熹跟着商女士学会了人生的第二句法语。
    她在商女士鼓励的目光里,腼腆地对来送甜点的法国国籍的服务员说了句“merci”,然后不自信地转头:“商阿姨,我的发音标准么?”
    但现在,阮熹自信地坐在酒吧的小舞台上,流利地唱着法语歌。
    程岱川不知道阮熹什么时候开始和张序有了联系,他也不知道,阮熹什么时候学了法语和弹吉他。
    这种“不知情”令程岱川萌生出某种情绪,浮躁又焦灼。
    很烦,很不爽。
    无端想起离婚前的商女士,捂着脸啜泣:“妈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程岱川舔了下嘴唇,一直盯着阮熹那双朦胧的醉眼。
    阮熹眼睛湿漉漉的,也看着他,竟然有程岱川从未见过的妩媚风情。
    她读大学以后,成熟成这样?
    她在微信群里回复他和石超,说和大学同学在外面唱ktv,是这样勾人的形象?
    有其他顾客吹了个善意的口哨。
    阮熹淡淡地笑笑,继续唱:“offrez-moilatoureiffel,j‘enferaisquoi......”
    商女士学法语那会儿,程岱川还小,被拉着当陪练,也算学会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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