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疯子?”罗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说我是疯子?”
    “难道你现在做的,就不是疯子所为?”
    罗氏吃力地撑起身子,看着那个相依为伴了近二十年的男人,“若不是你,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啪——”安文禄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了罗氏脸上。
    罗氏倒了下去,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泪珠就顺着眼尾流进了发丝。
    “不知所谓!”
    “我和你,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罗氏双眸空洞,望着床帷一字一句道。
    “又何必在这里上演夫妻情深呢?”
    安文禄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罗缦,你真狠……”
    “啊?我狠?哈哈哈哈……”
    “安文禄,你从来都只在意你自己,哪里有我的位置呢?”罗缦闭了眸子,泪水流过的痕迹慢慢发凉。
    “……你们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区别?”
    都狠毒,对她都狠……
    身下好像又流血了,罗氏却像没有知觉一般,就那样躺着。
    她不辩解,也不解释,就那样僵持着,直到再次晕了过去。
    “即日起,任何人不得踏进春意堂半步!”安文禄交了大夫,留下了话,踉踉跄跄地走了。
    小厮心惊胆战地扶着安文禄,回了他的院子。
    罗氏醒来是第二日,没人了知道她醒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甚至更久……
    照顾她的小婢女进来时,看着睁着双眼的罗氏,吓得手中的盆险些没拿稳。
    “夫……夫夫……夫人……”
    “奴婢伺。候您净面……”
    “……缤儿呢?”罗氏身声音虚又哑。
    “砰——”水盆应声而罗,小婢女跪了下来,“缤……缤儿她……死了……”
    听见“死了”两个字时,罗氏眼睛动了动,“……死了?”
    “死了……”
    小婢女不知道罗氏是在还是笑,只觉得新中发寒。
    “昨个夜里传来的消息,说是缤儿姑娘自尽了……”
    “哈哈哈——”自尽了。
    罗氏笑得比哭的难看。
    “……其他人呢?”她又问。
    “奴婢不知……”小婢子如实答。
    “退下吧……”
    小婢子抬了头,又看了看地上的水和盆,“……奴婢重新打一盆来。”
    “不必,退下吧。”
    “是。”
    她还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她的儿子怎么把?女儿怎么办?
    誉儿订了婚事,成薏还没嫁人,她不能死!
    “你!回来!”罗氏撑着身子吃力得喊。
    小婢女端着盆子身子一僵,慢腾腾转过身来,说道:“夫人,有何吩咐?”
    “把药端来!”
    “是。”
    “日后,我的药,一次都不准落下!”罗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奴婢遵命!”
    *
    惜清居
    常蔺失踪,可不是件小事。
    不论是与罗氏有关,还是与镇国府有关,常蔺失踪都得查明白。
    今日事发,安霁云夜没时间过来坐坐,甚至是晚膳都是她亲自送去的。
    管事房里手人不多,大管事是冯管家,其次便是常蔺和李管家,再是刘管事和李佰。
    如今李佰已死,常蔺失踪,管事房是乱作一团了。
    李佰,常蔺。
    她记得先前落难,白勐口中便提起过李佰……
    “红纹,秋痕!”
    “姨娘,有何吩咐?”
    宋清依道:“你们可曾记得,我让你们去查过李佰?”
    “奴婢记得。”
    “查的如何?”
    红纹:“那人说李佰年岁不大,时常出府,尤其是宋管家病故前夕,直到病故都未曾回来。”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