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新欢(双重生) 第1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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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预劲骑坐在马上,一眼就望见了她。
    宋枝鸾瞳孔逐渐聚焦。
    日光朦胧,像是从很高很远的地方铺洒而下,编织成一场巨大的美梦。
    她想起很久以前,少年也是这样坐在高头大马上,若有所思的,从桥上的乞儿堆里叫出了她的名字。
    那时很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
    她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
    母亲说,她是枝上的青鸾。
    “宋枝鸾?”
    宋枝鸾仿佛被定在原地,眸底似乎有什么细微的东西发生了变化,她该笑的,但此时一种更恢宏的宿命感让她呆住。
    她也变成木头了。
    “你怎么回来了?”
    谢预劲下了马,来到她面前,眼底复杂,“怕死吗?”
    宋枝鸾摇头,又点头。
    谢预劲也不知道懂了她的意思没有,抬了下眉道:“怕死的话,就跟紧我。”
    宋枝鸾逐渐反应过来,她尝试去掌控自己的身体,抱住谢预劲,眼睛一眨掉出了泪。
    她轻轻道:“好。”
    如果说这世上,她可以还有人能信任,信他会飞蛾扑火般为她而来。
    那她希望这个人是谢预劲。
    她同样愿意为他奋不顾身的爱人。
    第9章 刑台“可是我怕。”
    夜里行军,宋枝鸾依旧精神抖擞。
    就地扎营之后,她在帅帐外等着谢预劲出来。
    不知道他是怎么交代她身份的,总之这里的将士对她的态度都很恭敬,一口一个宋公子,或许是把她当成了皇室旁亲。
    将军们议完事,陆续出来。
    宋枝鸾等人走完了,才掀起帘进去。
    谢预劲背对着她,执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她按捺下躁动的心,喝了两杯茶冷静,才见他把纸塞进信筒,吩咐人进来。
    做完事,谢预劲的眼神才落在她身上。
    宋枝鸾走到他身边,途径的烛火剧烈的晃了晃,她在纱罩灯下看他:“谢预劲,你是不是听到过一些奇怪的传闻?”
    “没有。”
    谢预劲面色如常,单手虚撑,另一只手写字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宋枝鸾坐在椅子上,明眸映着各处烛台,玉簪在黄昏色的晕染下变成了金簪,不论什么年龄,她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孩子气,像是被养的很好的珍珠,什么时候瞧去总是光彩照人。
    但眼前青年的注意力全在纸上。
    宋枝鸾直起身给他研墨,盯着他清贵的五官,“那你为什么改变主意,让我跟着你们一起走了,还改道来接我?”
    谢预劲看她一眼,放下笔:“改道并非我一人的决定。”
    “你与秦将军决定的?”宋枝鸾像是守在草篮下,静候鸟儿啄食的猎人,如今好不容易鸟儿进了篮,她自是追着不放,“那你同我说‘怕死就跟着你’,总不是有人逼你说的?”
    谢预劲拿起手边的镇纸,本想放置在左角,闻言慢慢转过身,靠着桌案,边抛边与宋枝鸾对视。
    帐面似乎有风悄悄流过,引得室内的烛火迅速跳了跳。
    宋枝鸾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他握着,随着那方镇纸忽上忽下,“你为何要同我讲这些话?”
    静默。
    她耳边能清楚听见原野上的虫鸣。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小将,“将军,刑台准备好了。”
    宋枝鸾等他说完,才发现自己刚才忘了呼吸。
    深吸几口气,她佯装好奇看去:“什么刑台?”
    外边的呼喊声越发高昂,她来时以为今夜军营里许是要行宴,外头热闹的很。
    但刑台,这好像不是什么好热闹啊。
    谢预劲的视线一直落在宋枝鸾身上,在听小兵的话时也不曾移开,言简意赅:“抓了几个奸细,今夜用来祭旗。”
    他看着她:“怕吗?”
    “不怕,”宋枝鸾从谢预劲手里抢走镇纸,放在手里抚玩,那镇纸还是她给他收拾进去的,一整块青玉雕琢而成的狼头,她很满意他用上了,笑着道:“既跟你上了战场,我难道还怕见几个死人么?”
    谢预劲不置可否,宋枝鸾便当他默许了,等谢预劲将这里的事务安排好了,就同他一起出了帐。
    临时搭建的行刑台周围,高大的骏马扬蹄踱步,充当刽子手的士兵也脱了上半身的衣裳。
    死犯在高台上跪成一条直线,面色麻木,惶恐。
    篝火升腾而起。
    宋枝鸾和谢预劲一起站在台前。
    在嘶吼声里,持刀的将士拔下死犯颈后的插标,在长刀砍下的那瞬间,有死犯怒喊:“你们才是逆党,叛徒!宋定沅的走狗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鲜血四溅,刑台人头滚落,其中一颗滚到了谢预劲的长靴旁。
    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热,令人作呕。
    血腥的场面却消失在眼前。
    有一只柔软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四周嘈杂,这些奸细的尸骨无人来收,旗上血红,恨声哭声不断,而谢预劲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黑暗里唯有怀里宋枝鸾的声音,“别看。”
    谢预劲视线僵住,眸底闪过一丝极轻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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