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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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用的太浮夸便有些生硬。若他不是用一种诚恳的语气说出,还会显得阴阳怪气。
    但宋枝鸾也逐渐摸清了秦行之,他没那么多弯弯道道,宽慰道:“是好词,但也莫要乱用。”
    秦行之声音不太自然。
    “是。”
    宋枝鸾再提箭时,有些感慨人与人之间奇妙的反应。
    她这辈子生来便是要与宋定沅作对的,对于宋定沅,宋枝鸾暂且不能做什么,对他手底下,不可能为她所用的人,她没耐心应付,随心所欲,也毫无掩饰自己的不喜。
    偏偏秦行之在一些方面笨的奇怪。
    总让她想刨根问底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不是本意,却还是无形中缓和了关系。
    算了,宋枝鸾心道,以后便少为难他些,要怪便怪宋定沅,若是前世他们相识的早,或许还会成为朋友呢。
    -
    又过三四日,谢国公府那才捎来谢预劲明日夜里抵京的消息。
    稚奴这几夜都没睡好,靠着茶提着精神,正要往宋枝鸾寝殿去,有门童来道:“稚奴大人,谢将军到府上了。”
    稚奴把一杯茶轱辘喝完:“谢将军?谢将军回京城了,不回国公府,来公主府做什么?”
    “这小人就不知了。”
    “谢将军现在人在哪?”
    “侍卫大哥将谢将军带去正厅坐着了。”
    稚奴道:“好,你先走吧。”
    “是。”
    带上纸伞,稚奴转而走向花厅,宋枝鸾方才喝了药歇下。若不是什么大事,她预备明日再报,若有要紧事,再去叫醒殿下。
    花厅里坐着的果然是谢预劲。
    因为眼前的人为宋枝鸾送过救命的药方,稚奴说话很客气:“谢将军,我
    们殿下已经睡下了,不知将军可有要紧事?”
    谢预劲道:“雨势过大,不便骑马,想在公主府借宿一夜。”
    外边大雨倾盆,稚奴进来也瞧见了青年淋湿的外袍,紫的发黑,正往地上滴着水。
    这样急着回京?
    稚奴略思索片刻便躬身道:“此事微臣做不得主,请将军稍等片刻,微臣这就前去问问殿下。”
    一盏茶的功夫,稚奴便回来了:“将军,我们殿下说让您住在您放置弓箭的那间屋,适才微臣已经命伙房烧水了,一会儿将军便可沐浴更衣。”
    -
    天雷滚滚,闷雷声声震耳。
    谢预劲住的厢房距靶场很近,离宋枝鸾的寝殿隔了一个后花园,就寝的屋子却只隔了条廊道。
    从前与宋枝鸾半月不见,他尚且无所知觉。
    如今只是数日。
    为何会这么想见她。
    谢预劲索性睁开眼,推开窗的那瞬间,一道雷闪过,来自宋枝鸾房间里微弱的碰撞声在他耳边扩大数倍。
    谢预劲眼皮僵住,有瞬间动弹不得。
    无数画面闪过,刀光剑影,雪地里刺眼的红。
    没有半点迟疑,他提剑出门。
    另一边。
    秦行之也注意到了宋枝鸾那传来的动静。
    在稚奴开始守夜之后,每回她撞到什么,都会多一个人的脚步声。
    可这次没有。
    要照看一个时不时魇症发作的人并非易事,也许是过于疲劳,睡熟过去了。
    他只犹豫了一秒,便也佩刀赶去。
    第37章 撞见三个男人一台戏。
    大雨浇在殿上的琉璃瓦上,水流滚滚往下,飞檐下珠帘串成雨幕,一道人影最先推开了殿门。
    秦行之来这轻车熟路,环视一圈,未见到稚奴在哪,宋枝鸾正伏在书案上,正在翻找东西。
    他走过去,想确认她的眼睛是不是闭上的。
    低头看去,宋枝鸾又极其熟练的抱住了他。
    比起前两次,秦行之这回显得游刃有余,他没有立即推开她,手却抬起。
    那是一个下意识想要回拥的动作。
    秦行之立即清醒过来,正欲推开,忽然周围温度急速下降,令人寒毛直竖。
    一种阴恻恻,极其危险的感觉让他呼吸收紧。
    门边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了个人,他半张脸隐在黑暗里,高挺的眉骨让他的双眼变得异常阴沉。
    秦行之将宋枝鸾挡在他身后,右手摸刀。
    暗黑中传来一声笑。
    那笑声极低极沉,夹杂着雷音,像是索命的鬼。
    男人迈步,高大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月光下。
    紫金带高束马尾,望着他的眼神像是一支对准他咽喉的箭。
    秦行之看到紫衣上佩的血玉,便认出了人。
    来不及开口,剑已抵在他颈间,渗出丝血。
    谢预劲用力将宋枝鸾扯入怀中,单手扶着她纤细的颈部,指骨慢慢收紧,小心翼翼一碰又松开,眸光明灭不定。
    声音冷到人心悸。
    “你对她做了什么?”
    秦行之有极强的预感,眼下若说错一个字,恐怕就走不出这间房。
    他把佩刀解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解释事情经过。
    谢预劲听完,剑未收鞘,单抱着宋枝鸾到榻上,他坐在床沿,骨节虚虚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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