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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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将军上前,拱手笑道:“侄儿雕虫小技,陛下谬赞。”
    ……
    宋枝鸾坐在前头,侧过头看着谢预劲:“不是第一,谢将军觉得可惜吗?”
    一整个下午,谢预劲都和她在那处空旷的地方射鸟,他的猎物只有一只狐狸,还有那只被她拿去交差的山猪。
    谢预劲放下酒杯:“没什么可惜的。”
    侍女已经开始上菜,宋枝鸾撩起袖子,舀了勺汤,吹凉了,决定用软法子:“老师不觉得可惜,本公主觉得,要不明日,老师也同他们去比比?”
    谢预劲却道:“比过,无趣。”
    宋枝鸾脱口而出:“那你看着本公主射箭就有趣了?”
    整整一个下午,谢预劲都没离开过。
    眼神如影随形,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以至于宋枝鸾每回射落空都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有种她真是他不成器学生的感觉。
    这话一出,不知道是不是宋枝鸾的错觉,两侧的交谈声似乎弱了一点。
    她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但收回为时已晚,便索性继续问:“嗯?”
    谢预劲坐着的位置在宋枝鸾的下方,看她却需要低头,他对上她的视线,好一会儿,方才偏头嗯了一声。
    宋枝鸾用疑问的语气模仿他嗯了一声。
    随即,谢预劲用他那天生冷冰冰的音色道:“有趣多了。”
    宋枝鸾:“……”
    她用筷子戳了戳饭,不再与他说话,吃起菜来。
    宴行大半,秦行之作为魁首,为众人表演驯虎。
    那只大虎被关在兽笼之中,虎啸声仿佛能穿透人心,叫人神魂具颤。
    这兽笼之外,坐着姜朝所有权贵,一旦有闪失,谁都承担不起。
    宋定沅竟敢让秦威平的侄子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是在替秦家立威?
    宋枝鸾胡乱想着,想起一事,“对了,谢将军,你说的春狩之后为本公主寻一位夫子,可有人选了?”
    “有了。”
    “谁?”
    谢预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慢条斯理地问道:“殿下很急?”
    宋枝鸾道:“好奇而已。”
    “殿下见过。”
    “谁?”
    宋枝鸾的目光从全场人的脸上划过,不知为何,想到了被她打发去成州找酒的秦行之。
    “不会是秦行之?”
    谢预劲动作微顿,那日宋枝鸾与秦行之相拥的画面重现眼前。
    他看着她:“殿下想让他来……”
    宋枝鸾立马道:“不想,可别。”
    她没有日日被监视的癖好。
    谢预劲不教她了,定然经过宋定沅同意。要换夫子,宋定沅必定也会过问,她只是一时想不到宋定沅会派谁来,才想起秦行之。
    谢预劲没把话说完。
    篝火在他眼底静静升腾。
    他看着宋枝鸾,她的神态,举止,性格,都与上一世太过相似。
    可这一世的宋枝鸾并不爱他。
    她们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
    若要所有人都为宋枝鸾殉葬,那么她自己呢。
    她不死,他要去哪里寻原来的宋枝鸾。
    谢预劲陷入了迷沼。
    -
    在野宴上饱餐一顿,让宋枝鸾萎靡了半日的精神振作不少,怕肚里积食,夜里便带着稚奴出营帐散步。
    没走多远,稚奴便拉住了宋枝鸾,悄声道:“殿下,刚才有个人进了太子的营帐。”
    时辰这么晚了,宋枝鸾道:“什么人?”
    “稚奴也不清楚,他低着头,还蒙着面,太奇怪了。”
    -
    太子营帐内气氛凝重。
    宋怀章看着眼前人道:“可查到什么没有?”
    来人跪下道:“太子殿下,那处瓷窑早在圣人派人去查探时便将所有与定南王有关的痕迹抹除了,他们是早有预备,属下……”
    “大半月过去,你还在同孤说这么没用的废话,孤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
    “殿下息怒!”
    宋怀章面色阴沉不定,“退下,继续查,再查不出就不要回来了。”
    “是!”
    营帐内安静几息,帘后走出一人,拂尘扫过灯架,“殿下还请息怒。”
    “高公公,”宋怀章本是坐着的,此时站起身,“已一月有余了,父皇到底要何时才能原谅我?”
    高起贤静默了一会子,道:“殿下当务之急,并非思索陛下是否还在生气,而是尽快复权。”
    “公公这是何意?”
    略显昏暗的案旁,高起贤用拂尘扫去灰尘,请宋怀章坐下,边添茶边道:“殿下不知,皇上久咳难愈,有早亡之相,这些时日太医署查不出病因,已暗中处决了数人。”
    宋怀章大为震惊,“父皇……”
    “殿下,请用茶。”高公公稳住宋怀章的手,将茶递过去了,方才站直道:“定南王是皇上眼里的一根刺,皇上愈是虚弱,这根刺就在血肉里扎的愈深。殿下原可坐收渔翁之利,奈何心急落下了把柄,被罚是小,失了皇上的信任是大。”
    “殿下想想,若这病久治不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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