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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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是在向玉奴承诺。
    玉奴听得出来。
    她与宋缜剑拔弩张多年,但也需得承认,宋缜也是她屈指可数的朋友之一。
    她已经失去太多人了。
    世间多活一个都是天赐。
    宋枝鸾从座位上站起来,进国公府大半日,走了大半日,连坐都没坐就走了,此时正是倦的时候,和玉奴商量完,宋枝鸾便想回房,却听到稚奴的声音:
    “殿下,秦侍卫来了。”
    宋枝鸾放下遮哈欠的帕子,微润的眼帘下映出一道修长的人影。
    秦行之跟着稚奴来到正厅,“殿下。”
    “你们先下去吧,”宋枝鸾看着秦行之抱在手中的刀,“本公主和他聊聊。”
    玉奴和稚奴行礼,带上门离开。
    宋枝鸾重新坐下:“本公主要的酒带回来了?”
    “是,”秦行之身上尚有些风尘仆仆的痕迹,春狩前,她为了支开他,让玉奴安心在公主府里挖密道,派了秦行之辗转万里买酒,难得他脸上没有丝毫怨怼,双手把两壶酒摆放在盘上,“这两壶酒已经热好,余下的交给了膳房保管。”
    宋枝鸾闻着酒香,想唤人倒上一杯,却听秦行之道:“殿下,皇上口谕,命微臣任公主府亲卫统领一职,以便更好护卫殿下。”
    秦行之初入府时,未对宋枝鸾行过大礼。
    这一次秦行之半跪在宋枝鸾面前,双手奉上刀,一字一句道:“还请殿下吩咐。”
    宋枝鸾淡淡扬眉,直接称他新职:“哦,看来父皇和秦统领说了我们两人的婚事了?”
    秦行之手很稳:“是。”
    “那秦统领难道不懂父皇的意思么?”
    这哪是送来保护她的,分明就是让他们培养感情的。
    秦行之没有说话。
    显然他心里也有数。
    宋枝鸾看着秦行之清隽的脸庞,说实话,他长得很好,那双眼睛很有武将身上独有的凛然正气。
    但宋枝鸾讨厌他对宋定沅言听计从。
    “本公主的驸马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她道:“父皇此前从未问过本公主愿意与否,今日便同你说清楚了,你若要同本公主成婚,日后纳多少面首,日子如何过,回不回府,生与不生,过不过继,全看本公主高兴与否,你们秦家都无权干涉。”
    秦行之是秦家嫡次子,远之哥哥战死沙场,唯有这么一个独苗。
    可宋枝鸾有些低估了秦家的忠心。
    这桩婚事秦家族老都已知悉,只差一道赐婚圣旨,秦行之没有半点迟缓,甚至有些贴心,“殿下放心,这桩婚事不会拘着殿下,成婚后若有合适的男子,微臣也会帮殿下留意。”
    宋枝鸾拿起酒杯,手一个打滑,掷了他一地酒水,眼神怪异。
    “秦行之,你是父皇的狗吗?”
    居然能将自己委屈到这种程度?
    跪着的地方有酒水,秦行之站起,将刀别在腰上。
    他没有去擦酒,任由淡褐色的水勾出腹肌轮廓,从他的衣摆里滴落。
    “微臣忠君,也忠于殿下。”
    宋枝鸾深深看了他一眼,“是么?”
    偏偏是这个时候,她要想办法对谢预劲动手的时候。
    父皇不知何时会赐婚,秦行之过不了多久就会名正言顺的住进公主府。
    真是个棘手的人。
    勉强压制住躁意,宋枝鸾背过去不看他:“本公主之前和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秦行之道:“记得。”
    宋枝鸾道:“那便离本公主远一点,你现在还不是本公主的驸马,只是个侍卫。不论在哪,你都要与本公主保持百步以上的距离。”
    比上一次要求的距离更远了。
    秦行之低着头,顿了一顿:“是。”
    “从现在开始。”
    “是。”
    秦行之走出正厅,丈量出百步的距离,便站在那处,直直看向房中的宋枝鸾。
    -
    宋枝鸾在谢国公府混了几日脸熟,合府上下所有侍女侍卫都记熟了她的脸,也不像第一回去国公府时那样,走哪都是眼睛盯着了。
    这日,趁着谢预劲还未回来,宋枝鸾决定先从最近的密道查起。
    国公府里共有五处密道,分别是膳房一处储存粮食的地窖之后,书房,东西厢房,还有谢预劲的寝房。
    膳房人太多,要进寝房与东西厢房还走过几重门,进到国公府的最深处。
    这次去的书房的位置,不近不远。
    但常有官员等候在隔壁的花厅,侍女端茶倒水的,来往的人也不少。
    宋枝鸾头疼的便是这个问题,可今日不知怎的,她晃荡到这边缘时,书房附近竟一个人都没有。
    这样的好机会并不多,宋枝鸾没怎么犹豫,就一脚踏进书房,好生将门关上。
    书房里还是熟悉的布局,所有紧要公文堆积在案,搭在笔山上的狼毫还未干。
    熏香味有些陌生,像是雪山之巅融在松上的雪,沁冷,呼吸进肺,感觉身体都凉了不少。
    宋枝鸾怕衣襟沾上香味,避着香炉走,到摆放着一块黄玉连玺的地方,把连玺拿走,走到长寿瓶旁,伸手将连玺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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