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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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他亲自去的,回来时来了几个公主府亲卫,提着几只装着衣物珠宝的箱子。
    国公府的侍女分门别类的放置好了,宋枝鸾才从靶场回来。
    因为早早备好了水,宋枝鸾回来便沐浴更衣,对门外的侍女道:“本公主睡觉时不喜欢有人走来走去,不必守夜,都散了。”
    “是,殿下。”
    左厢房是宋枝鸾前世与谢预劲分居时住的屋子。她对这里很熟悉,谢预劲寝房的密道查起来最危险,宋枝鸾准备放在最后再去,便从容易的开始。
    睁着眼睛睡了一个时辰,外头的雨越发大了,混沌的雨声打在细枝嫩叶上,空气微凉,木缝之中传来暴雨时特有的清新味道。
    等到夜深人静,宋枝鸾下了榻。
    左厢房有一条逃生的密道,与寝房是同一条出口。
    宋枝鸾来到机关前,打开暗门。
    大师画作下出现一个方形的深渊,砖层足有三四层。
    她仅着白色中衣,拿了一盏烛台,摸着冰凉的地墙下去。
    黑暗中有一盏烛火要好上许多。
    白日里宋枝鸾敢摸黑,夜里却是不敢,实际她比常人更怕黑,只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去想。
    堪堪在地道之中走了两步,她心脏忽的一跳。
    低头看向自己的鞋。
    适才从靶场回来,路上踩了积水,往日里都是府上侍女收拾换新,她只管穿就好,可入夜前她遣走了国公府的侍女,这鞋放在榻旁,底子恐怕还未干全。
    要留下印了。
    宋枝鸾做了最坏的打算,看一眼,果然留了个湿印。但好在她靠着墙走,这一处在阴影之中,并不明显,除非提灯仔细辨别,否则也难以察觉。
    不过大半夜的,谁敢擅闯她的房间,来这房间底下的密道。
    这点湿痕也很快会干。
    她没有犹豫,脱下鞋袜,赤着脚走近深处。
    ……
    左厢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推门的不是宋枝鸾。
    谢预劲的脚步声,悄无声息被雨淹没,闪过的雷照亮他在月下被渐渐拉长的身影。
    本是极为俊美的脸庞,透着几分沉郁。
    血与发。
    折寿。
    她的现世之魂。
    于他而言,都不是恶果。
    现世的魂不是她,与生人何异。
    他只在乎上一世的宋枝鸾,其余人死尽也与他无关。
    谢预劲来到宋枝鸾的床边,掀开被子,里面空无一人。
    榻旁的鞋不见了。
    他扫了一眼,从枕畔取了三根头发,乌黑纤细。
    只剩血了。
    谢预劲将头发收好,腰侧的匕首如同吸收了夜里的寒气,冰冷的贴在皮肤上。
    他抬起眼皮。
    她在哪。
    -
    宋枝鸾一直走到密道尽头才停下。
    密封的砖块将路堵得严严实实,没有改动的地方,一切都与前世相像。
    左厢房距离谢预劲的寝房最近,她原先设想的便是将她府上的密道与这间屋下的连通,在密道之中再挖一个隐秘的密道,等到事情结束,再令人掩埋。
    最好的结局是将谢预劲的死嫁祸给其他人。
    本有些难办,可今日宋怀章便给她送了个大大的惊喜。
    宋枝鸾想着,原路返回。
    虽然所有侍女都被宋枝鸾打发走了,但这毕竟是谢预劲的地盘,不能耽误太久,在手上的这只白烛燃到烛台底座之前,她踏上了往上的台阶。
    左厢房没有问题,膳房她派了玉奴夜里前去,那便只剩下谢预劲的寝房了。
    最有可能有变动的,也是他的寝房。
    但是她要怎么样才能进去。
    宋枝鸾吹灭灯,走到床榻前,正欲歇下,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叩叩。”
    “何人?”
    “叩叩。”
    接着说话时的声音,宋枝鸾轻手轻脚穿上鞋袜,走去开门。
    一开门,她就被风吹的迷了眼。
    檐外暴雨形成厚重的雨幕,连只隔着一个院子的西厢房都看不真切。
    所有的云,月,枝叶茂密的树都变得模糊。
    只有站在门前的高挑少年,让她看的分外清楚。
    冷气钻进袖口,宋
    枝鸾忘了披一件衣服再来开门,她靠在一页门扉后,道:“老师?”
    宋枝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看到谢预劲的感受。
    他的眼睛没有丝毫活气,墨色的瞳孔像是漂亮的死物。
    看她也是。
    宋枝鸾浑身的血液都快被他看凉了,“本公主已经睡下了,谢将军若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聊?”
    谢预劲盯着她:“殿下去哪了?”
    “什么意思?”
    “适才敲门,殿下未应。”
    “本公主睡得熟,许是没听见,”她回的斩钉截铁,“若非外边打雷吵醒本公主了,这会儿也该听不见的,你……在外面等了多久了?”
    “刚到。”
    宋枝鸾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些困。
    “一刻钟前来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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