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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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北游轻笑一声,得势不饶人,又是两剑出匣。
    玄冥,白虹。
    只见一黑一白两道长虹交错成龙。
    孔逸箫面容平静,吟诵出一连串的古怪音节。
    满地白雪,漫天风雪。下一刻,以孔逸箫为圆心,三丈之地内,大风呼啸,平地起风雪龙卷。
    三丈之内,龙卷肆虐,风雪如刀。
    三丈之外,云淡风轻,落雪簌簌。
    一内一外,便是天人之隔。
    这一刻,不见孔逸箫身形,只见一条滚滚风雪组成的长龙冲天而起,与徐北游的剑十九相持不下。
    另一边,萧白轻轻呼出一口气,身形一掠而逝,剑鞘外有丝丝缕缕的剑气溢出消散。
    他连人带剑如同一道长虹,剑意磅礴,剑气凛然,直撞徐经纬。
    萧慎这辈子曾经对两人倾囊相授,第一人是道门的天枢峰峰主冰尘,也就是日后的镇魔殿第一大执事太乙救苦天尊,第二人则是曾经的齐王,如今的太子殿下。
    萧白的剑道与徐北游不大一样,徐北游的剑道是重剑气而轻剑意,更偏向于霸道剑,而萧白则是重剑意而轻剑气,更偏向于王道剑。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两人的经历截然不同,虽然徐北游的义父是韩瑄,师父是公孙仲谋,甚至还与帝都徐家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年中,的确与富贵二字无缘,甚至可以称之为贫苦。
    一个人穷惯了,就难免过于重视能够握在手中的身外之物,纵使日后富贵,也需要慢慢开拓格局。
    反观萧白,生来就是天潢贵胄,无所不有,甚至在若干年后,整个天下都会理所当然地传到他的手中。
    一个人富有天下,自有不执着于外物的胸襟气度。
    所以萧白的剑,从不在于外,而在于内。
    第八十二章 殿内母女再言谈
    殿外剑气冲霄,剑意磅礴。
    殿内,只剩下母女两人,两人之间气氛微妙,甚至还有些许不易察觉的尴尬。
    众人皆知,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两人失和由来已久,有人说因为权势之争,牡丹本应由皇后娘娘亲掌,只是不知何种缘故,太后娘娘特意留下遗旨,跳过儿媳徐皇后而直接传给了孙女萧知南,哪怕在萧知南年幼时,牡丹也是由长公主萧羽衣代为执掌,故而说母女两人有权势之争倒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自古以来,天家无亲,不知多少父子因为一个权字而相忌、相争,乃至于相杀,似乎母女之间如此也并不奇怪。
    当然,这只是外人的一厢情愿,至于是不是因为如此,那就只有当事二人自己心中明白了。
    徐皇后从凤座上缓缓起身,望向殿外的茫茫风雪,开口道:“知南,咱们母女二人有些年头没有在一起好好说话了。”
    萧知南轻轻嗯了一声。
    徐皇后转头望着这张像极了自己婆婆的面容,没来由感到一阵恼怒之意,她深吸一口气将这股恼怒之意强自压下之后,这才说道:“虽然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但这些年来我却对你颇为冷淡,你可知道其中缘由?”
    萧知南犹豫了一下,说道:“女儿有所耳闻,似乎是因为我肖似皇祖母的缘故。”
    “太后娘娘。”徐皇后的脸庞上笼罩了一层淡淡阴翳,“如果仅仅因为你肖似太后娘娘,我就厌憎于你,那么陛下还会对此听之任之吗?”
    萧知南神情平静,看不出悲喜之意,“那么母后又是因为何种缘故而不喜女儿?”
    徐皇后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手里掌管着牡丹,应该知道承平元年的那桩变故吧?”
    萧知南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向门外茫茫风雪,点头道:“自然是知道的,那场庙堂变故死了很多人,康乐公谢超宗死了,暗卫府左都督唐春雨死了,兵部尚书张海九、户部尚书李宸、礼部尚书周景朝、五城兵马司掌印都督张无病被贬谪,前三人相继病死,最后只有张无病活了下来。”
    萧知南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舅舅也病故于承平元年。”
    “病故?”徐皇后嗤笑一声,讥讽道:“你也相信他是因病而亡?”
    徐北游摇了摇头道:“女儿不信,可是牡丹中没有其他的记载。”
    徐皇后轻声冷笑道:“也是,当时的牡丹还听命于太后娘娘,又怎么敢留下只言片语授人以柄。”
    萧知南被遮掩在大袖下的双手十指纠缠,喃喃自语道:“舅舅是怎么样的人,我未曾亲眼见过,只是从旁人的口中听闻过一二,颇多赞美之言,说他学识渊博,温恭俭让,礼贤下士,有古代贤士之风。皇祖母是怎么样的人,我同样未曾亲眼见过,仍是从旁人的口中听过,毁誉参半,有人说她是一代贤后,辅佐先帝,也有人说她独断善妒,以女子之身执掌朝廷大权,行乱政之举,扶植外戚,屠戮忠良。”
    徐皇后伸手扶住凤座的椅背,轻轻呵了一声:“方才你说承平元年的变故中死了很多人,你可知那些人十之八九都是死在了太后娘娘的手中,这句屠戮忠良没有错,草原汗王势大难制,图谋不轨,这句扶植外戚也没有错。”
    萧知南皱了皱眉头,反问道:“母后是说皇祖母杀了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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