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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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蹄声如雷,时岁的心却沉到谷底。太子若在此时出事,朝局必将大乱。
    更可怕的是,沈清让还在边关苦战,若后方生变……
    “时玉台!”苏涣骑马追上来,“当心是调虎离山之计!”
    时岁忽然想起清禾公主那番话,以及她眼中的决然。
    若太子遇刺是真,那她必定凶多吉少!
    “去查查公主现在何处。”他声音冷得像冰,“立刻!”
    时岁策马疾驰,夜风呼啸着掠过耳畔。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太子遇刺的时机太过蹊跷,恰逢边关告急、粮草被劫;清禾公主前脚刚递上密约,后脚就消失无踪……
    东宫门前已围满了金羽卫,火把将夜空照得通红。时岁翻身下马,太医正从殿内匆匆走出。
    “太子如何?”他一把拦住太医。
    太医颤声道:“是南疆皇室的毒,拔除后已无性命之忧……”
    时岁不等他说完,大步踏入殿内。
    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陈裕安面无血色地倚在榻上,胸前缠着的白布已被鲜血浸透。
    “丞相……可还满意?”陈裕安虚弱地睁开眼,嘴角却挂着讥诮的弧度。
    时岁冷眼看着他:“殿下觉得是本相所为?”
    陈裕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侍立在侧的青衣公子连忙上前,素手轻抚太子后背。
    时岁眯眼瞧着这一幕,想起那日将人送入东宫时,这少年眼中尚未熄灭的光。
    他忽然伸手扣住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青衣公子被迫抬头,露出颈间已犯青的齿痕。
    陈裕安突然暴起,扯动伤口又跌回榻上:“时岁!你敢动他!”
    “殿下激动什么?”时岁冷笑,“本相不过确认一下,这位公子是否还能作证。”
    他松开手:“殿下可知,这毒来自南疆皇室?”
    陈裕安瞳孔骤缩。
    “有意思。”时岁把玩着折扇,“南疆与玄武国结盟,用的却是南疆的毒……杀太子的,到底是哪路人马?”
    不等陈裕安回答,时岁已直起身。
    “殿下好生休养。本相还要去查查,究竟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陈裕安突然抓住他的袖角:“丞相何必装模作样?除了你,还有谁……”
    “殿下慎言。”时岁冷声打断,“若真是本相所为……”他俯身在太子耳边轻道,“您觉得还能喘着气说话么?”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涣仓皇闯入:“边关急报!玉门关……”
    时岁心头猛地一紧,一把夺过信笺。
    火光下,那熟悉的字迹力透纸背:“粮道被断,军中仅剩三日之粮。若援军不至……”
    后面的话被血迹模糊。
    “苏涣。”时岁解下腰间丞相令牌,“开相府私库,收购所有能买到的粮草。京城不够就去云州,云州不够就去江南!”
    他听到了遥远的耳鸣,攥着信笺的指节泛白:“着兵部尚书亲率金羽卫押送。若再有闪失,让他自己把脑袋挂在城门上!”
    “传太医令,太子伤势恶化,需静养。”时岁居高临下地看着陈裕安,一字一顿道:“即日起,东宫禁绝一切出入。”
    “包括这位公子。”
    青衣公子闻言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却被陈裕安一把攥住手腕。
    太子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丞相这是要软禁孤?”
    “殿下言重了。”时岁慢条斯理地收回折扇,“臣这是为您的安危着想。”
    苏涣匆匆领命而去。
    殿内又只剩下各怀心思的几人。时岁最后看了一眼青衣公子颈间的齿痕,转身大步离去。
    刚出殿门,一名暗卫无声落下:“相爷,查到了。清禾公主半个时辰前出了城,往南去了。”
    “南边?”时岁脚步一顿,“那不是去玄武国的方向……”
    “是往玉门关的方向。”暗卫低声道,“公主换了一身劲装,还带了弓箭。”
    时岁瞳孔收缩,指节捏得发白。
    电光火石间,一切线索骤然贯通。
    好一个扮猪吃虎的妙计!好一场精心设计的苦肉戏!好一位深藏不露的巾帼枭雄!
    他早该想到的。
    能被魏琰那样的老狐狸奉若神明的清禾公主,怎会是任人摆布的笼中雀?那些示弱的眼神,那些怯懦的姿态,还有那句“我要自由”,不过是为了掩盖她真正的锋芒。
    “原来如此。”时岁冷笑一声,“截断粮道的,竟是最不起眼的那枚棋子。”
    “备马!”他突然厉喝,“取沈将军的挽月弓来。”
    时岁眼中杀意凛然:“本相要亲自会会这位自由的公主殿下!”
    时岁带着一队轻骑策马出城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相爷,前方发现马蹄印!”斥候来报,“看方向是直奔玉门关!”
    时岁眯起眼,忽然想起什么:“传令下去,沿途驿站全部戒严,但凡见到女子独行,立即扣下!”
    “是!”
    队伍继续疾驰,时岁心中却越发不安。清禾公主若真去了玉门关,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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