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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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都白成这样了,还硬站着,一声也不吭。
    妙珠竟难得呛他,声音沉闷闷的:“说了陛下也不听的。”
    她不舒服难道不也是他害的吗?她若是说了,他难道又会听吗。昨日夜里,她一直说好疼,他也不曾理会,今日真若同他说了不舒服,他难道不会又像以前一样讥她几句吗。
    皇帝反正总是不用去顾忌一个宫女的心情,他只要快活,其余的什么就都不用管了。
    他说话也总是那样难听。
    从前她也没少挨他的说呀。
    今晨她说往后到年纪也可以出宫了,结果又挨了他一顿,下了床后又哪里还敢去啰嗦喊疼。
    何必再自取其辱。
    从营帐出来之后,昨日的事情她更不想要再去提起,于是乎,便一直将这事憋在了心里头。
    陈怀衡知道妙珠在说些什么,竟然难道生出几分心虚,最后只道:“朕也没那么丧良心,这用不着你,回去趟着便是。”
    “哦,晓得了......”
    妙珠是真的累,也不跟他推脱,提着装白兔的笼箧就往营帐那边回了。
    日光冲破云层,在人间留下金痕,正午的斜阳透过枝叶落在地面照出斑驳的树影,一层层薄云如同鱼鳞片般遮蔽在周遭迭起的群山之上,模糊了景色,深秋的天四处透着凉意,清风拂面,竟已经有些割人。
    猎场很大,宴席处和御营两地相去甚远,妙珠提着兔子回去,这两条腿越走越打颤,没法,走到一半,想寻个地方歇下去。
    才有这个想法,却忽地有块石头不知是从何而来,打到了她的小腿肚。
    妙珠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瞬间疼得眼眶泛红。
    这石头来得突然,力道又大,转瞬间又有一块打到了另外一条腿上。
    这场景她并不怎么陌生,年幼之时,一个村子上面的小孩就喜欢这样欺负她,他们喜欢拿弹弓往她的身上打。
    只是,和那些小孩子的力道相比,现在的这个力道大得多了。
    她一时没能站住,膝盖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
    第26章 他都怎么欺负你了?……
    她撑着身子想要站起身来,却见眼前出现了一双玄金雲缎镶玉锦靴,妙珠抬头看去,就见施枕謙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妙珠知道,他这是来报复她来了。
    她回想起上回他去往乾清宫的情形......
    一开始他也都还好好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他赶她出去后又和陳怀衡说了些什么话,再后来,就突然发了恶疾一样的来针对她。
    再再后来,她憋不住才做戏气了他一回。
    本以为这事应当就这样过去了的,她也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谁晓得他竟还找上门来了。
    她倒是高估了他的气量。
    难怪孔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妙珠一开始读书读到这句的时候,曾觉古怪,小人难养不错,可女子为何难养?女子得罪过孔圣人吗?后来问过卿雲才知非是那般意思。
    可妙珠才
    不想管那么多了。
    这施枕謙就是个实打实的难养小人!
    心中百般生气,明面上却又不敢同他起什么争执,这里没有旁人,他怎么欺负她,她都没办法,事情若是再不小心闹大了,叫陳怀衡知道了,对她更没什么好處。
    她不顾痛疼,想要从地上爬起,却被施枕謙一腳踩在了肩头,起不来身。
    不曾见过这样的人,和陳怀衡的无礼程度不相上下,也难怪两个人混到一處去。
    妙珠憋着气没说话,想把他的腳从肩膀上拿下去,然而他却更用力,妙珠非但没能把他的腳挪开,身子都被踩得直不起来了。
    妙珠索性不再挣扎,薄薄的脊背被他踩弯。
    她不吭声了,只想着他折腾够了,早些结束。
    單單撇开他和陳怀衡曾一起出生入死的关系来说,他是将军,簪缨世胄,她有什么本事和资格去反抗。
    他若是不高兴了,直接一刀捅死她,她都没地方说理去。
    可便是妙珠不说话,施枕謙也不满意,他冷着声道:“怎么,上回还舌灿莲花,惺惺作态,现在你家陛下不在,连戏都懒得去做了?”
    妙珠终于抬起头看向了施枕谦,她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小腿疼,肩膀疼,其他的地方,说不清道不明,也在隐隐作痛。
    没哭。
    妙珠还是忍着没掉眼淚,她只是道:“不论奴婢故意气将军的那一回,可否告知还有哪里得罪过将军?”
    施枕谦倒也没想到她这般能忍,痛成了这样也还能一声不吭,他只冷笑一声,后道:“现在来装傻了,还要我提醒你是吗?你在那里议论我妹妹,被我抓住,忘记了?”
    妙珠道:“可奴婢分明什么也不曾说,将军是知道的。”
    施枕谦看她如看最卑贱的蒲草,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你知道吗,即便不曾说坏话,可像你这样的人,提及她都是一种罪过。”
    像你这样的人。
    提及她都是一种罪过。
    有些人如天上泠泠月,生来就是叫人敬仰的。
    就像施枕谦,就像施宁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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