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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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宁煦忙为自己解释:“我没有饿着它,只是怪没看住它,它偷偷跑去喝了我的药......就死了。”
    那个时候她还是不大有经验,后来问了子明大师,才知道兔子远比她想得还要难照顾。她很早时候就跟着父兄在北疆生活,见过的死尸不计其数,后来远离了纷争,在溪山養病,心肠也跟着重新软了回去,当时还没少为那只死掉的兔子伤心。
    妙珠想起来了,施小姐的身子一直是不大好的。
    听到她的话后,又对这只兔子犯了头疼。
    才发现女子与小人不难養,兔子难養。
    她有预感,兔子跟着她只会死路一条,饥一顿饱一顿,不知怎地就病死了去。
    施宁煦看着
    妙珠对兔子犯难,便道:“莫不如我帮你养?”
    剛好那只兔子二十天就死了,她到现在也有些遗憾。
    兔子有去处了,妙珠的眼睛当即亮了亮,可她怕麻煩了施宁煦,有些踟蹰道:“不麻煩小姐吗?”
    施宁煦笑了笑:“我每日在府上也没甚事呀,有什么好麻烦的呢。”
    没有麻烦到她就行,妙珠见她如此说,也放下了心把兔子递给她。
    施宁煦接过了兔子,往脸上蹭了两下就抱在了怀中。
    妙珠从前很好奇,这施小姐是个怎么样的人,现下见到了她,莫名想起了施枕謙今日说的那话。
    像她这样的人,提及她都是一种罪过。
    那种自厌自弃的情緒在见到施宁煦之后就那样被无端地放了大。
    妙珠解决了兔子的事后,打算回去营帐,可又想起问施宁煦怎会出现在这处。
    施宁煦道:“是来寻陛下的,有些事要去说。”
    妙珠了然,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是御营附近,那么施宁煦过来自然是来寻陈怀衡的。
    她看向施宁煦手上抱着的兔子出了神......
    当时陈怀衡把兔子丢给她的时候,说的是随手猎的,那她将这兔子送给施宁煦来养,应当也不打紧的。
    便是叫他看到了,那也没什么事的。
    这样想着,妙珠也没再说什么。
    既施宁煦是去寻陈怀衡的,两人剛好顺路,一道往着那里回去。
    路上,施宁煦还问了妙珠的姓名,最后快到营帐处,两人才终分道扬镳。
    既陈怀衡难得良心发现让她休息,那妙珠自然不眼巴巴凑上前,送施宁煦到了营帐门口便离开了。
    施宁煦也没多嘴去问,同她道了别,便去寻了陈怀衡。
    守在营帐处的人进去传了话,不一会她就被迎进了营帐之中。
    陈怀衡方和妙珠一道用过晚膳便坐去了桌案前处理公务。
    只是,有些心不在焉,视線从始至终都只是虚虚地落在面前的字上,脑袋里头却在想些别的事情。
    大概是妙珠方才哭得太伤心了,一直到现在,陈怀衡的额穴都还在突突地跳着。
    她那双腿本就疼着,现下多了两个包,也不知道什么能好。
    陈怀衡想着,接下来的几日还是得把她抓过来上药才行,她自己定是三两打渔两天晒网,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好......
    不知不觉间,思緒飘散去了远方,待陈怀衡回过神来后,才发现面前的公务一动未动。
    他收回了思绪,揉了揉额穴整理了思绪就要重新处理公务。
    可就在这时,外面的人来禀告施宁煦过来了。
    他便又只好放下了手上的事,让人进了营帐。
    她这个时候过来,应当是有事情想要去说的。
    他放下了手中朱笔,抬眸看向了往里边来的施宁煦。
    然而,视线却凝在了她身前抱着的兔子上面。
    这兔子,不正是他早上给那小蠢货猎回来的吗。
    怎么到了施宁煦的手上?
    施宁煦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怎么像是要把兔子盯出一个窟窿出来。
    她问道:“怀衡哥,你这是怎么了?兔子怎么了吗?”
    陈怀衡黑瞳幽深,不自觉间透露出了些危险的气息,他问施宁煦:“宁煦,兔子哪里来的?”
    施宁煦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却还是如实道:“方才来的路上恰好碰到了你身边的那个小宮女,这兔子我看养在她身边不大方便,她也刚好觉着麻烦,便被我要过来养了。”
    “你要她就给了?”陈怀衡问。
    他赏赐的东西,她倒是大方得很,说给就给出去了。
    麻烦?
    她又还嫌上麻烦了?
    施宁煦道:“对啊。”
    她要妙珠也就痛快给了。
    不然呢?
    刚好她也嫌这东西麻烦呢。
    妙珠平日里头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又不似她闲得发慌,养兔子于宮女来说确实也不大方便。
    施宁煦也不知道陈怀衡这是怎么着了,今晚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她唤他道:“怀衡哥,你怎么了......”
    “没事。”陈怀衡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不再去问那事,转而又问起了她今夜的来意,“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是出了什么事?”
    施宁煦今夜来,其实也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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