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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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些天,施寧煦也要离开皇宫,回去施家。
    这几日,她没有再找过妙珠,或许因着施枕谦的那事,她自己也觉无颜见她,妙珠不来寻她,她便也不好意思寻她。
    一直到离开京城,回去施家前,她终于下了床,裹好了厚重的冬衣,去她的房中寻了她。
    妙珠开了门,见是施寧煦,便赶紧将人迎了进来。
    外头的天太冷了,怕她受不住。
    这是施寧煦第一回来宫人住着的屋子,她被这房中陈设弄得稍稍惊讶。
    这房间虽装潢不过分华贵,可全然也不像是宫人住着的屋子,就连此處用的炭,施寧煦也能感受到,是些主子才用的上好的炭。
    当然,她也知道,都是陈怀衡的手笔。
    这便让她越发看不起陈怀衡那人了。
    心中分明是有些在意人的,可行事却又如此恶劣乖张。
    好没道理的人。
    说到底,也还只是将人当做宠物一般养在身邊。
    妙珠将宁煦迎进了屋子里头之后,又把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她身上的风寒还没好透,屋子里头还是透透气好,不然害得宁煦也得染了病那便不好了。
    她看宁煦身上裹得如此厚重,问道:“施小姐今日是要走了吗?”
    她不继续在宫里面待着了吗?
    这次来寻她,也是为了道别的吗。
    施宁煦道:“不待下去了,皇宫气闷,待着病也养不好。”
    这宫里头,还是那样的鬼气森森。
    这才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
    施宁煦想到那些不愉快的事,胸口的气又难顺,气得轻咳,妙珠忙为她拍背。
    施宁煦借此机会,抓着妙珠的手道:“妙珠,接下来我同你说的话,不是在吓唬你。”
    妙珠叫她突然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她到:“施小姐,你怎么了......”
    施宁煦盯着她嘱咐道:“不要信,这宫里头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信他们。”
    她不知道上回的事情究竟是谁害的,可想着,既是太后喊她进的宫,多半是同她脱不开关系。
    莫看她面上看着待她多和善,可背地里头下起手来一点也不带心软的。
    可至于为何这般针对于他们,那她就不知道了。
    他们每个人都心怀鬼胎的。
    谁知道心里头都在想些什么呢。
    妙珠听到这话,虽觉奇怪,可见她如此严肃,也一
    直点头应道。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施宁煦最后要离开了,妙珠道:“我送送你吧,施小姐。”
    她送她几步出宫。
    施宁煦道:“外面天寒,你待在屋子里面吧。”
    妙珠不大肯,仍道:“就让我送送你吧,我已经很久没有离开乾清宫了......”
    她没有什么借口离开这个地方,若是出去了,叫陈怀衡知道了怕是又要多嘴。
    可是,送施宁煦的话,下回陈怀衡再问起来,她插科打诨的也能有说法了。
    施宁煦也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她不再拦她,叮嘱道:“你多穿一些,别再着凉了。”
    问过卿云,听说她前些天染了风寒。
    两人出了房间,下了乾清宫的玉石阶,发现施枕谦也在那里站着,他身边的下人身上拿着大大小小的行囊,看样子,他站这也是在等着施宁煦回家的。
    他没想到妙珠也跟了出来,在见到她的那一瞬表情有些不大自然,最后僵硬地撇开了头,什么话都没说。
    妙珠也没同他说话,没有给他行礼。
    出宫的路上,施宁煦和妙珠说了不少的话。
    施宁煦刚养好病,这些时日的调理下,气色已经看着比先前好了许多,不过,比落水前那会相比,还是有些不大好。
    今日天气晴朗,午后的阳光照得空气中的冷意也没那般透骨。
    施宁煦大抵是真的挺喜欢妙珠,总是想着法子寻她说话,她和她说起了以往他们在北疆的生活,说起了那边的人情风物,还说起打仗的那段时日,不可遏制地提起了小理......
    施枕谦制止道:“你和她说小理做什么。”
    施宁煦道:“和你有什么干系?”
    她和妙珠说话,他又有什么好插嘴的,看他都烦。
    就像是和施枕谦作对,妙珠也跟着问:“小理是谁?”
    从施宁煦的口中才知道,小理原也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妙珠听来,那好像也是一个幸运又可怜的姑娘。
    小理出身在一个北疆贫寒人家,在十岁那年结识了刚好从京城到北疆的施宁煦。施宁煦从没见过那样的人,长在穷苦人家,却就跟一株坚韧的小草一般,在贫瘠的荒凉地中长成了北疆坚韧的大树。
    施宁煦第一次和小理见面,是刚和父亲他们到了北疆,在边陲小镇上歇脚,她好奇北国风光,悄悄出了门,结果却不慎走丢,找不到回去的路。这个时候,小理出现了。
    那个时候施宁煦不认识她,没见过她,可小理在人群中,上天就像是专门在她的身上打了束光一样,施宁煦一眼就看到了她。
    小理身上的坚韧,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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