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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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排。
    “如果是进展,你的合作方会付诸行动——你当时和万合的项目怎么谈的?”
    春好想了想:“我在校庆上找的徐总,徐总就直接把采购经理的名片推给我了。顺其自然就开始聊细节了。”
    秦在水颔首,“聊细节。”他挑出关键词,合上白板笔,用笔盖在“推进”上划了个圈,“这才是推进。”
    “所以你的合作方只说考虑,没有行动,这个项目大概率是中断的,”他说,“‘中断’后就是‘不成交’。”
    春好心凝重几分,难道新接触的客户要失败了么。
    秦在水看她眼光低落下去,她总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一颦一笑都写面上。
    那上次在上海,她小脸泫然,最后伸手拿回手机时,是得多难过。他不想她难过的。
    春好抬头:“那我该怎么让客户行动?”
    她伸手指一下他写的“推进”,“我该怎么变成这个?”
    男人松泛道肩:“你问我?”
    春好没听懂话外音,噌一下地转身盯住他:“不是你要我问你的吗?”
    “我说,”他往白板上略抬了抬下巴,“你自个儿都没想明白后面怎么做,你怎么让你的合作方信任你?无论如何,先拿方案。这比你跑多少趟都管用。”
    说完,他转回看她,目光再次清黑,春好抿着唇细细思索。
    “我好像知道了。”她说得很慢,还在思考,“可我先拿了方案,最后实现不了怎么办?”
    秦在水不以为意:“话术多的是,你那小本本上不是记了挺多?”
    春好:“……”
    她一鼻子灰,真不知这话是夸她还是损她。
    秦在水却倏尔一笑,也不逗她了,给她说
    了自己的答案:“实现不了就慢慢对接修正。”
    他说:“不要怕这个过程,没有东西是一蹴而就的。能够修正,就还有成功的可能。”
    春好深吸口气,她恍然点头。
    “那我讲明白了?”他扭头看她,声音微低。
    “嗯……算是吧。”
    春好别扭一瞬,装作勉强满意的样子,“一点点。”
    “你这要求忒高。”
    秦在水瞧她一道,换京腔侃了一句,伸手拿上板擦,要把字迹擦掉。
    春好却赶紧拉住他袖子:“我想拍一下照……可以吗?”
    “拍吧。”他说着,往边上站了点儿。
    春好走下讲台,去座位上拿了手机,她走近几步,举起镜头时又心念微动。她想把他也拍进去。
    画面里的秦在水,抄兜静站在白板边,挺拔、清贵,一针见血。
    他以后也会这样教他的小孩儿吗?
    会的吧。他一直都对小孩子十分友善,她也是这小孩子中的一员,否则她不会喜欢他这么深、这么久。
    -
    两人讲完话的时候,外面竟下雨了。
    细细绵绵的秋雨,下在九月的尾巴里。风一吹,北京秋意凉凉。
    春好收好包:“外面好像下雨了。”
    “嗯。”
    他应一声,不说别的话。
    春好便也沉默,包包挂上肩膀,闷头走出教室。
    秦在水落后两步安静跟着。
    教学楼前的银杏黄了,七零八落掉在湿黑的地面。
    春好想起自己常常编织的银杏花。
    他还会留着吗?那些她送给他的“花”。
    秦在水见她停下,他才慢慢走到她边上。
    春好看见他黑直的裤管,他手上依旧没有戒指。
    春好垂眸,嘴上又主动说起:“上海那一晚,我不是故意走的……”
    “嗯,我知道。”秦在水颔首,他在淅淅沥沥的夜晚,依旧朦胧温和。
    你才不知道。
    春好在心里说,仍忍不住想抬头看他一眼,可目光挪到一半,触碰到他衣袖,又赶紧收回。
    说好不再喜欢的,不要看了;可不看又怎么脱敏呢。
    春好脖颈僵硬,她望着深夜的校园,忽而想到十七岁的自己,她捧着他随手给的话梅糖,就这么靠在树下独自品尝,那一刻,羞涩、欣喜,闪闪发光。
    可现在她却这样悲凉。
    “你的伤,现在还好吗?”她忽问,“像这种秋天,或者冬天很冷的时候,会痛吗?”
    “还好。”秦在水不知她怎么又说起这个。
    他见她眉眼垂着,她总是心事重重,长大了,也还是一只忧伤的小水母。
    “好好,不要纠结这些了。在那个时候,这是我的工作。”秦在水音色清缓,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我送你回去?”他问。
    “不用,”春好拒绝得很干脆,“东门外就是地铁站,两步就到。”
    秦在水想回话,身后却有人叫他,是扶贫研究院的教授。
    他回头颔一道首,继续转向她,低声:“你去车里等我,我送你回去。”
    “我还有话和你说。”
    他交代完,转身走向那位教授。
    春好心轻轻一跳,却又紧绷。
    她排斥这种等待的感觉,也怕他要说的话,不是自己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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