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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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了挠掌心,“轮到我做主考官了。”
    郁青临胸膛起伏,缓了好一会才能开口,轻声道:“那将军可要与我串通一气,这卷子才能写得完满。”
    南燕雪微一挑眉,义正言辞道:“你这用词实在也太荒淫了,做文章要专心,点些檀香去去邪念。”
    淫词艳语,她分明听着很喜欢,离开时高高的束发一荡一荡的,撩在郁青临心上。
    郁青临看着她往正屋里去,吩咐仆妇将灶上的梨羹端过去。
    泰州将军府,正屋圆桌上的是一盅枸杞梨羹。
    京城进奏院,官廨方桌上的是一盅花椒梨羹。
    送梨羹的婢女一下马车就撞上任纵阴沉沉的脸,她交了东西就匆匆离去,不敢有什么叮咛废话。
    枸杞梨羹被吃完了,花椒梨羹一勺都没碰过。
    “元帅,”亲卫道:“官服已经熨好,放在外间了。”
    “好。”这一夜,任纵早早歇下,却是辗转未眠,只守着天亮去宫中面见景和帝。
    他做一件事,他要请景和帝赐一桩婚事给他。
    任纵不管*南燕雪现在身边有什么人在,他要她,要她嫁给他,就算她不愿意,圣旨一下,她也没有办法,甚至连死也不能,她只能同他在一起。
    生同衾死同穴。
    第78章 “这恐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说这话的人是翰林院的裴侍讲
    “这恐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
    说这话的人是翰林院的裴侍讲,初入官场时受过宁德公主提携,同南燕雪也见过几面。
    “微臣听闻南将军已有意中人。”
    “裴侍讲如何得知?可别在这里胡言乱语,坏人名声!”
    景和帝其实还挺有兴致做这个媒人,他挽着袖子在画纸上落下几缕缥缈云雾,道:“风言风语不足信。”
    “虽是风言风语,但未必不可信,江南东路那一带都在传。陛下可还记得,大理寺前日处置了一个居丧违制的官员,他是南将军的堂弟南期仁,也是翰林院编修南期诚的同胞兄弟,南将军铁面无私,他的案子已经判下了。不过还牵连出另一桩来。”裴侍讲道。
    “什么?”景和帝信手作画,随口问。
    “南期仁那日是在将军府门口与人起了争执,起因是南期仁在江宁府官学里冒名顶替那人,因此才得了进国子监念书的机会。那人既是南将军的意中人,也是将军府的郎中,南将军初到泰州时曾张榜求医,这人揭榜入府,想是日久生情,这事泰州许多人都晓得。”
    裴侍讲没有去看任纵的面色,但在御前,难道还怕他动粗吗?
    “陛下!”任纵刚开口,就听裴侍讲道:“臣要说的其实不是这些风月闲话,而是地方官学冒名的事,恐不只江宁官学这一桩。”
    景和帝直起身,看着自己画的云山雾罩,哼声道:“这么个蠢东西,牵马都嫌他不稳重,居然还从国子监结业,得以授官,甚是可恶。”
    裴侍讲又提了几桩地方考场上的徇私舞弊,还有各地官员买卖贡生名额的事。这可是家国大事,将任纵的小情小爱衬得愈发轻飘飘的。
    “此事先交由你暗查,有了确凿证据再一并提到大理寺去,但沉疴积弊,只怕没有个三年五载的,看不见什么成效。”景和帝搁下笔,对任纵叹道:“裴卿这人说话是有一句算一句的,南燕雪也是被宁德带坏了,把后院的事情都扬到街面上了,既是整个江南东路都知道了,朕若还赐婚于你们二人,岂不是要被百姓骂糊涂,又没谢媒礼,实在太亏!”
    “陛下。”任纵还想说什么,只景和帝道:“好了,朕听皇后说,你姐姐有意于程计相家的孙女,朕也听闻那姑娘聪慧端秀,想来是个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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