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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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南期朗再出事,你还会觉得是意外吗?”南燕雪问。
    司佐使想了一想,道:“可衙役曾去查验,现场并无什么可疑,死者也无任何外伤。”
    “昨夜那样大的雨,只怕我在州衙外头杀了一个人,剖心挖肝,弃之不顾,今早都会被冲得干干净净。”
    南燕雪厌倦蠢货,神情愈发凛冽。
    “下官这就回去,提请司法参军详查。”司佐使说罢就要离去,只听南燕雪道:“泰兴那头知道没有?”
    司佐使道:“下官还没有给泰兴南府报信,只另遣人去告诉了南家二爷,他好像已经回泰兴报信去了。”
    “是谁去告诉南榕林的?”南燕雪问。
    司佐使点了一个衙役出来,南燕雪问:“你同南榕林说起这事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昨夜南家的小少爷和仆从都没有回去,今早有仆人已经去找南二爷拿主意了,南二爷以为小少爷也遇险,很是悲痛。”
    “你有说只找到两具尸首吗?”南燕雪问。
    “有。”衙役很肯定地说。
    虽是这样,但南榕林第一时间没有去找南期朗,而是径直回泰兴报信去了。
    南燕雪觉得这举动很耐人寻味,独自坐在厅堂里细细咂摸了一会,忽自言自语道:“吴卿华若听见这个消息,只怕要直接痛死过去。”
    她虽哼笑,却并无一点幸灾乐祸的姿态。
    郁青临走进来时恰听见这一句,南燕雪睇了他一眼,道:“怎么样了?”
    “期朗已经喝过药了,小福陪着他。”郁青临道:“孩子难过又后怕,爹娘又不在身边,一时半刻怕是缓不过来,晚些时候夫子们会来看他,开解一番。”
    南燕雪没有说话,但又没走,郁青临默了一会,试探道:“乔五哥在打铁坊里试剑。”
    “又开始自作聪明了。”南燕雪唇笑眼不笑,“叫乔五来做什么?”
    “一个消息,卖百两金。”郁青临道:“反正吴氏有钱,也欠将军良多。”
    “你少在这自以为是揣摩我的心思,还给我递台阶,你以为你自己很懂我吗?”
    南燕雪起身往外去,忽觉有牵扯,像是被树杈勾住了衣角,她回头一看,就见郁青临揪住了她的衣角。
    南燕雪停了一停,只见郁青临垂着眼,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只轻轻道:“阿雪。”
    他不觉得自己想要独占是错,也就无法开口为这个道歉。
    “罢了,少折腾那些有的没的。”南燕雪冷了他多时,其实有点想他,道:“今夜过来。”
    郁青临心里的欢喜黯黯的,又听见她在外吩咐道:“叫乔五去南家报个信。”
    郁青临很清楚,南燕雪并不是因为他才这样做的,她想做什么自会去做,有没有他都一样。
    乔五是次日一早才回来的,马背上还多了一个金书。
    金书是来看顾南期朗的,一回生二回熟,为求南燕雪的庇护,吴卿华很上道地送来了满满一匣子的契书。
    “原本就是三爷那一份,眼下二少爷下了狱,老夫人看不上他做三房的嗣子,这些都是将军您的。”
    南燕雪翻了翻,大多是田契,还有泰兴县上的几间铺面。
    “三爷从前还有几笔款子存在金银铺里,”金书奉上银票,“将军取了现钱也好,打些金银器也好。”
    南燕雪用指尖将这些纸都拨开,道:“这买卖看起来合算,到底还是她挣了。”
    “老夫人她如今年岁大了……
    金书就见南燕雪微一抬眼,赶紧闭口。
    南榕惠的东西,南燕雪即便没有强求过,也是她该得的,只不过……
    “这平江府的织造坊也是我爹的?”南燕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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